“跟侯夫人在一起的男人你认识吗?”傅新桐忍不住在脑中想像着两人之间的关係,如果周氏不检点的话,那这回可算是抓个正着了,因为看她和那男人说话的姿态,可是相当亲近的,她哭的时候,那男人还伸手替她擦了一把眼泪呢。
顾歙沉声说道:“那是她哥哥。”
傅新桐:……
“哦,是哥哥啊。我还以为……”后面的话傅新桐没有说出来,但顾歙也是明白的,又追加说了一句:“周氏叫周秀芝,她哥哥叫周稳,只是周稳怎么会在这里出现?”
傅新桐看着顾歙苦恼的样子,眼波一转,对顾歙问道:“你想知道他们先前在亭子里说了什么吗?”
顾歙看向傅新桐,只见傅新桐嘴角带着笑,对顾歙甜甜一笑,然后就转身,来到了离望山亭最近的那两颗老树身前,顾歙眼前一亮,是了,他如何忘记傅新桐还有这么一个技能呢。
傅新桐在老树跟前站了一会儿,嘴里念念叨叨的,树叶也莎莎作响,过了一会儿后,便回到了顾歙身前,脸上带着疑惑的表情,顾歙看她这样,不禁问道:
“怎么了这是?他们说什么了?”
傅新桐抬头仰视顾歙:“奇怪就奇怪在,他们居然没说什么事情,就是周秀芝一个劲的在跟周稳说侯府里的事情,反正颠过来倒过去,意思就是侯爷对她没有往常好了,身边纳了好几个美妾,都多长时间没去她房里歇着之类的话,还说要让周稳去找侯爷说说什么的……”
这番对话就算是剖析开来,那也算不得什么,听着跟一般妹子和哥哥说的话没什么两样,在夫家受了委屈,跟娘家哥哥抱怨抱怨,再让娘家哥哥去找丈夫说道说道,这再正常不过了。
虽然傅新桐不会这么做,但是这世间这么做的女人有的是,周氏也是个寻常女人,就算容貌艷丽,也害怕人老珠黄,不受丈夫喜爱。最关键是,她虽然被扶正好些年,但一直不为婆母喜,可能心中是有些焦急吧。
可顾歙脸上的表情在听到这些之后,并没有得到什么好转,反而眉头锁的更厉害了,傅新桐见状不解:
“这番话有什么奇怪的地方吗?我听着像是没什么问题啊。”
顾歙摇头深嘆:“就是没什么问题才是问题呢。周秀芝不会无缘无故的约周稳见面。”
傅新桐犹豫:“那周稳是什么人?”
周氏的身份他们都知道,唯独周稳的身份,傅新桐不知道,能够让顾歙这样严阵以待的,周稳其人该是个什么人物吧。
可顾歙接下来的回答,让傅新桐觉得有点意外:
“周稳是个閒人。平日里斗鸡遛狗,市井里混的一个无赖。”
傅新桐惊讶的张嘴:“哈?一个斗鸡遛狗的閒人?”
这下傅新桐可就不明白了,若说周稳是个有能耐的,那周氏在侯府里受了委屈跟周稳哭诉哭诉,让周稳替她去找侯爷说话,还算是合情合理,可若周稳只是个斗鸡遛狗之辈,那周氏找他是为什么?难不成承恩侯还会给一个无赖面子,今后对周氏好一点吗?
“怪不得你说他们之间的对话奇怪了,现在我也觉得奇怪了,周氏是找周稳吐吐苦水的吗?这虽然也不是没可能,但她跟自己哥哥吐个苦水,犯得着这样神秘吗?再说了,就算周氏让周稳去找侯爷说道说道,那也得侯爷给周稳面子啊,他这身份的话,侯爷凭什么给他面子呢?”
傅新桐对顾歙说出了内心的奇怪,顾歙沉吟片刻后,才将目光落在了傅新桐的身上,沉静说道:“这你就错了,这世上能让我爹对周氏好一点的,除了周稳,再没有其他人了。”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还有饭局,真是够够的了。唉。
☆、第160章
第160章
顾歙的话让傅新桐觉得奇怪极了:“为什么这么说?侯爷会听周稳的?”
顾歙颔首,给出了一个肯定的回答:“会听。”
“他俩什么关係?周稳不是个无赖吗?侯爷为什么会听一个无赖的话?”傅新桐越发搞不懂这其中的关係了,总觉得千头万绪,不知从何说起。
顾歙坐在石凳子上,对傅新桐说出了一件令人震惊的事情:
“周稳现在是个市井无赖,但是他从前的身份却是皇亲,他除了周秀芝之外,还有一个妹妹,叫周秀瑾,二十多年前入了宫,曾有过一段恩宠,被封为昭仪。周昭仪容貌倾城,周氏虽与她有点相像,但却不及她三分,可想而知,周昭仪有多漂亮。那时候,周家人都跟着沾了光,周稳是周昭仪唯一的哥哥,虽然不学无术,也曾混到个中郎将的职务。”顾歙对傅新桐说起了这段陈年旧事,傅新桐听得认真,问道:
“那现在周家如何了?周昭仪这么多年,该晋位分了吧?”
傅新桐在脑中回忆,之前入宫的时候,倒是对宫里的后妃分布有过一点了解,但是在四妃和贵妃之中,仿佛并没有一位姓周的吧,难道说这么多年过去了,位分一点没有晋过?
顾歙摇头:“没有晋位分,因为她十多年前就死了。”
“如何死的?”傅新桐看着顾歙的表情便知道,这位周昭仪死的很蹊跷,如果是正常死亡的话,那么皇上既然宠爱过她,对周家应该是有照拂的,那周稳就不会是个无赖,周秀芝也不会去了侯府做妾,所以傅新桐推断,这位周昭仪死的必然不光彩吧。
“因为秽乱宫廷,图谋造反,被皇后娘娘赐毒酒死的。”
傅新桐捂着嘴,对顾歙瞪大了双眼:“是皇后娘娘赐毒酒死的啊。”
顾歙点头:“周昭仪出身名门,是当时宣武将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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