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漾也知道他说的有道理,不情不愿的把帽子摘了。因为静电,头髮四处飞散,蓬鬆得厉害。
靳棠发动车子,驶出了停车场,周漾跟自己的头髮作斗争,想让它们规矩一些。
车里就只有她们两个人,周漾忙活完了自己的头髮,发现好像已经安静了很久了。
她抿了抿唇,不知道怎么开口打破沉默。这样的气氛不对呀,他们好像才刚刚互相告白来着。
「回家好好休息,明天我带你去医院。」他自然而然的说出口,像是很稀疏平常的话。
周漾的鼻涕又流了下来,她说:「感冒的周期是七天,吃不吃药都是这样。」
靳棠扬眉,「依你现在的自愈能力,我表示怀疑。」
周漾打了一个喷嚏,用力太大,鼻涕跟着挂了出来。她赶紧扯出纸巾捂住,以免被靳棠看到。
到了小区的车库,两人下车,靳棠提着行李上了台阶。
周漾跟在后面,说:「你知道吗,如果有一格阶梯的高度存在哪怕两毫米的微小差距,大多数人都会被绊倒。」
靳棠转身,伸手拉她上台阶,笑着问:「所以呢,你是想让我抱你上来吗?」
周漾面色绯红,「我是让你注意脚下安全。」
靳棠拉住了她的手,自然是不会轻易放开的了。电梯来了,他一手推着行李箱一手拉着她进去。
「明天早餐想吃什么?」他用手指撩过她的头髮。
周漾仰头,「我能问现在可以吃什么吗?」
「飞机上是谁不肯吃饭的?」靳棠捏了捏她的手,笑着问。
「你知道弗劳恩霍夫物理研究所曾经进行的一项飞机餐为什么难吃的调查吗?」
「高空中,味觉感知度下降?」
周漾严肃的点点头,「所以,也不怪飞机餐难吃,是根本吃不出好吃的感觉。」
「所以,也不能怪你不吃饭了?」靳棠扬眉。
周漾点头,「正解。」
「为了吃一顿夜宵,都搬出物理实验来了。」靳棠觉得好笑。
「酸菜鱼面可以吗?我妈妈的拿手菜。」周漾笑眯眯的仰头问他。
靳棠低头,很想这样吻上去。
「你看起来想把我吃掉。」周漾匪夷所思的盯着他的神情。
靳棠揽过她的腰,轻笑着说:「好,酸菜鱼面。」
电梯门打开,周漾像是瞬间恢復了活力,主动帮忙搬运行李。
靳棠好笑着摇头,打开家里的门。
「嗯,要放一点酸菜。」周漾想起来了,转过头嘱咐他。
帅气俊朗的靳大神,心甘情愿的撸起袖子下厨房,并且还要充分的考虑到某位病患的口味。
「嘴里苦,要多放泡椒。」周漾站在厨房门口,指点他。
靳棠把面扔进锅里,向她招手,「你过来。」
周漾不疑有他,坦然的走过去。
靳棠伸手拉过她,揽着她的腰低头吻了下去。这样的动作,他在脑海里演练了无数遍。
周漾脚下发软,从来没有接过吻的她像是要被蒸发了一样。
两人呼吸相闻,紧紧贴在一起。屋里暖和,她就穿了一件毛衣,温热的大手揽在她的腰间,被碰到的地方像是要化了一样。
「锅里......还有我的面......」
☆、第23章 周漾
昨晚吃麵吃到了凌晨四点,她困得不行,最后差点把面吃到鼻孔里去。今天一大早她自然是起不来的,到了十点,靳棠给她打电话,谁知她看都不看直接挂了。
靳棠看了一眼阳台,只好故技重施,翻了过去。他到不怕周漾一觉起来反悔,他是怕她感冒加重,睡迷糊过去了。
可是交往的第二天就翻进了女朋友的家,很好,这很靳棠。
他打开卧室的门看了一眼,她睡得熟透透的,走上前去摸了摸她的额头,还好没有发烧。
注视了半天也没见她有醒来的迹象,靳棠只好拉上门出去。
周漾躺在自己熟悉的床上,不再是酒店的那股味道,她睡得很安心。只是这鼻尖若有若无的香味一直往里蹿,她想不醒都不行了。
小偷和强盗是不会跑到她家里来做早饭的,那么厨房里的人就很容易被猜到了。
周漾洗漱完毕将头髮扎起,穿了一件宽鬆的针织衫,抱胸站在厨房门口。
「醒了?」他回头看了她一眼,将烤好的培根夹到了盘子里。
「这位朋友,擅闯民宅可是犯法的哦。」
「哦?那擅自使用厨房给主人做早餐犯不犯法呢?」
周漾忍不住笑出了声,伸手接过他手里的盘子,闻了闻,「真香。」
「先喝粥。」
「你还熬了粥?」周漾惊嘆,「你早上几点起的呀?」
靳棠看了一眼手錶,意味深长的说:「正常人起的时间。」
某位被贴上不正常标籤的女士低头喝粥,保持沉默。
香菇瘦弱粥,熬得浓浓的,撒了一点点香菜和芝麻,又有卖相又有味道。周漾喝了两碗,觉得胃里暖暖的,好舒服。
「穿上衣服,咱们去医院。」靳棠收拾了碗筷。
周漾扒着门框,说:「其实我已经好的差不多了,不用去了。」
「你有哮喘,感冒可不是小事。」靳棠坚持。
周漾也不是那种不把自己身体当回事的人,乖乖的进屋换衣裳,准备出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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