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越想越好笑,林勺捂着肚子拍腿直笑。
曹丕:……
发生什么好笑的事吗?曹丕迷之尴尬。
#八一八那个一言不合就傻笑的父亲#
#这么疯癫的一定不是我父亲#
#我一定错过了什么有趣的事#
总算笑够了,林勺撑着肚子直起身,抹了抹眼尾的水痕,抬起手臂搭在曹丕肩上,正面贴着曹丕的侧脸,说:「小宝贝,你真的太可爱了!」
林勺此时眼里还铺着一层水痕,随着他的眨眼,水痕波动。明明没有什么多余的情绪,但在林勺那一双生来就多情的桃花眼里就不一样了。这眼此刻真是温柔深情得能溺死人,即便是身为儿子的曹丕都红着脸,愣愣地回不过神。
林勺嘴角的笑容浅一些,拿开自己的胳膊,一弹曹丕白嫩的脸颊,悠悠道:「小宝贝,回神了。」
曹丕双目一瞪,手如闪电一般捂住被林勺弹到的脸颊,飞速地后退两步,脸色爆红地垂头而立。
「父……父亲。」曹丕心跳快速,脑海里一团乱,支支吾吾,说不出个所以然。
他的父亲怎么会这样?而且,他的父亲原来长得有这么好看吗?曹丕心中问着,突然就一阵恍惚:他的父亲原来是长这样吗?好像是的,但又好像有哪里不对。
「又愣什么呢?」林勺无奈地戳戳曹丕的额头,问道:「你们将军师绑回来的时候,军师有什么反应吗?」
曹丕呆呆地顺着林勺手指的力度前后摆了摆脑袋,随后才后知后觉地开始回答林勺的问题,「军师……军师一开始有些惊讶,还挣扎了一下,后来就平静了下来,而且有点太过配合了。」
「哦?」林勺摸了摸下巴,又问:「你将军师安置在哪里了?」
「在父亲寝室的隔壁。」曹丕渐渐回神,一本正经地回答。
林勺若有所思地看看曹丕,总有种曹丕帮他抢回了压寨夫人的感觉,还贴心地安排在了自己寝室的隔壁。当然,如果曹丕直接把郭嘉放自己寝室里,那就不是像了,那就根本就是了。
当然,这一切也只是随意想想。曹丕这样做也是打着掩人耳目的旗号,林勺还是明白的。
「行,我自会去找他,你先回去休息吧。」林勺过河拆桥,对曹丕挥挥手,末了又想起什么,补充道:「对了,以后没事多去军营晃晃。」
曹丕张张嘴,最终什么都没问,作揖颔首应道:「是,父亲。」
打发了曹丕,林勺跟着系统免费提供的地图摸到了自己的寝室,又拐了弯推开了隔壁的房间门。此时天已经黑了,屋子里没有点灯,乌漆墨黑的看不见个人影儿,只能隐隐听到人浅浅的呼吸声,以及偶尔的低声咳嗽声。
林勺没有出声,借着微弱的月光摸到了桌子上的油灯点上,这才渐渐看清房间内的东西。
简单却不廉价的布置,很有曹家的味道。林勺将屋子扫了一圈,这才走进床边的人。床边坐着的人双腿双脚都被束缚着,双眼也被蒙上了黑布,髮丝有些散乱,行容自然很是狼狈,但他本人却仍是那副泰山崩于前而不变色的样子。
林勺挑挑眉头,故意加重呼吸声,弯腰暧昧地摸摸郭嘉的眉毛,又从眉毛一路滑下,落在他微勾着的嘴角。
「主公要戏弄嘉到何时?」就在林勺跟着自己手下的衝动摩挲着郭嘉有些苍白的嘴唇时,郭嘉忽而出声问道。
林勺一笑,收回手,也没有解开郭嘉的束缚,问道:「哦?奉孝一直知道是我?」
郭嘉笑而不语。
林勺接着问:「怎么发现的?」
郭嘉:「军营哪里是什么人想进便能进的?又怎能不引起任何人注意地带走他们的军师?最为重要的是,没有哪个绑徒会贴心地为被劫持者准备好丝绸来束缚手脚的。」
听郭嘉这么说,林勺视线往下垂了垂,果然发现束缚郭嘉的都是裁得很宽,而且迭得很厚的丝绸。林勺弯唇乐了乐,这曹丕的心思还真是细腻。
「就凭这几点奉孝就断定是我了?」郭嘉说的虽然都不错,但能做到这几点的也不只是他啊。
「事实上嘉并不确定是不是主公。」郭嘉微笑的弧度拉大了许多,有些狡黠的味道。
「原来奉孝在诈我呢!」林勺「嘿」地笑了一声,想着郭嘉此时的双眼一定很漂亮,比之谈兵献计的时候定然有过之而无不及。
这么一想,林勺弯腰摸到郭嘉的后脑勺将遮住郭嘉双眼的黑布解了开来。双眼得到释放,郭嘉眨眨眼,眼眸清亮、自得中隐隐有些戏谑。林勺不由跟着笑开了,拨着郭嘉浅褐色的眼睫毛,感嘆道:「这样的神采就应该永远留在世间,没了可真够可惜的。」
「主公?」郭嘉疑惑了喊了声,然则这一声并没有能暂停林勺的动作,郭嘉不适地往后仰了仰,却一时忘了自己没了依靠,身体顿时失了平衡,惊叫一声倒了下去。
「呜——」手被束缚在身后,这么一倒整个身体的重量都压到了手上面,痛得郭嘉不由连连低呼。
林勺眼皮一跳,停滞半空中的手连忙去把人拉了起来,顺便把他的身体拨转了过来,给他把手上的束缚解掉了。
「怎么样?没事吧?」林勺问。
郭嘉纠着一张脸,痛得说不出话,不停地揉自己的手,末了还幼稚地对自己的拳头连吹了几口气。
看着郭嘉这番作为,林勺不由开怀大笑,「原来奉孝这么怕疼,知道的当奉孝三十八岁,不知道的还以为奉孝八岁呢!」
郭嘉黑着脸瞪了林勺一眼,一动脚发现自己的脚还被绑着,迅速弯腰给自己解开了最后一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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