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及寝殿,林勺猛然头一昏,身子沉了下去。
「陛下!陛下!」王福费力地拉住林勺,嘴里惊慌失措地大喊着,一边对旁边的宫人喊道:「快去叫御医!快啊!」
「是!」几个宫人闻言,一欠身连跑带滚地往御医院跑,另几个侍卫机灵地上前,从王福手上扶过林勺,将林勺扶进了寝殿。
御医们赶到林勺寝殿的时候,林勺已经昏迷不醒了。御医们被王福骂得满脑门儿汗,手哆哆嗦嗦地给林勺把脉,医治。
「怎么样了?」久不见御医下结论,闻讯而来的郭嘉忍不住有几分着急。
「这……这……」御医拿开手,擦擦汗支吾着说:「大王,大王这是毒及心脉。」
郭嘉闻言,脸色一白,王福在一旁和郭嘉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只见他脸黑如锅底,怒火攻心地上前一把拽开御医,毫不客气地批评道:「大王到如今这样都是你们这群庸医无能?若是你们能早日配出解药,大王哪里会到这一步?」
「王公公,解药配置出来总是差了一味药,是我们学艺不精,到现在也没能找出这味药。」御医说。
「你们还知道是你们学艺不精?庸医!」王福啐骂道。
郭嘉在这段时间缓过神,走上前对王福示意地摇摇头,问御医道:「你们可有什么办法缓解主公的状况?」
御医思考半响,犹疑地说:「为今之计只有让大王服用药方不全的解药,然而,我们也不确定这个解药能不能起到作用,会不会带来别的伤害。」
郭嘉眼色沉了沉,看了眼床上仿佛失了生气的人,问御医:「如若主公不尝试解药,结果会如何?」
御医咽了咽唾沫,艰难道:「昏迷不醒,七日过后,再无……生息。」
沉默,唯有沉默。
服用效果未知的解药成了如今唯一的路,但有谁敢给林勺做出这样危险的抉择?
除了郭嘉,别无他人。
「给主公服用吧,我相信吉人自有天相,主公必可安然无恙。」郭嘉在静得掉颗针都能听到的时候扬声道,好似多么胸有成竹。
事实上,只有他自己知道,他的心慌得乱窜,他的手都在颤抖。
一步错,可能就是万丈深渊。
「这……」御医没有立即依言用药,还有些犹豫。
「出了什么事我担着。」郭嘉背过手,挺直腰背,说道。
「是,是是。」御医愣了愣了,点头哆嗦着从医药箱里取出一堆瓶瓶罐罐,又在一堆瓶瓶罐罐里挑出最新的一瓶,深吸了一口气,倒出一枚褐色的药丸,颤抖着腿,走上前将药丸餵进了林勺嘴里。
药渐渐下肚,几人眼睁睁盯着林勺,关注着林勺的变化。
起先林勺毫无血色的脸色慢慢显出一些血气,呼吸也也开始稳健下来。众人鬆了一口气,正为这样转好的迹象感到开心的时候,林勺呼吸一顿,上一刻还清晰可探的呼吸直线微弱了下去,直至最后再乎气息。
御医一慌,顾不得什么龙体不能放肆的规矩,探探林勺的呼吸,又掀开林勺的眼皮看了看,转而探寻起林勺各处的动脉。
「怎么样?!」王福冷硬地问道。
「没有呼吸,没有脉搏。」御医恍恍惚惚地说。
王福气得只差没上去扇御医一个巴掌,好在郭嘉的话及时阻止了他的想法。
「你看看,主公的胸口是不是还有跳动。」郭嘉盯着林勺胸口有着微弱动静的衣料,说。
御医一惊,连顺着郭嘉的话去听林勺的心跳,脸上沉重的表情也因为林勺规律的心跳好了不少。
「心跳正常,这真是太神奇了!」御医忍不住惊嘆。
只要心跳还在就有医治的可能,但这也面临着一定的难度。毕竟林勺没有脉搏,心跳又很正常,他们并不能从中得知林勺的身体到底处于什么状况。
「是毒解了吗?大王什么时候能醒过来?」王福催促着问。
「这我们也不清楚,但我们一定尽力让大王儘早恢復过来!」
「尽力尽力,你们就只会这么说,什么时候做到过?」王福气道。
「罢了,王公公,你现在便是杀了他们也不能让主公醒过来,不妨让他们试一试,我们也可以寻寻别的方法。」郭嘉建议道。
一切都只能用可能来说,但只要最后一丝希望没有破灭,他们就会等待下去。
……
时间一天一天,一年一年的过去了,在外界看来,林勺是心跳正常地昏迷了数年,实际上林勺是灵魂脱离了躯体,正进行着系统布置下的紧急小任务。
那次毒发确实会让林勺性命不保,系统为了维持住林勺的生命,透支奖励压制下了所有毒性,又给林勺安排了个足以改造身体数据的小任务。
小任务是让林勺的躯体来到现在所在世界的平行空间,引领慕容冲的灵魂迷途往返。在那个空间,历史没有林勺的插足,一切以正常轨迹运行下去。林勺以旁观者的身份,全程目睹慕容冲从荣耀摔下泥潭的全过程。
意气风发的慕容冲,骄傲的慕容冲,屈辱的慕容冲,绝望的慕容冲……这些他身上都还有他所认识的小凤皇的影子,但经历细节的不同毕竟还是让两人产生了很大的差别。
如果说小凤皇因为林勺的存在只是堕入了黑暗的深渊,那慕容冲就是历经刑罚,被压制在了十八层地狱,他所看到的,听到的全都是这个世间最为负面的东西,永无翻身之日。
最为痛苦的是,他只能孑然一身地行走于地狱之中,他的身前身后只有敌人和耻笑他的人,哪怕这些耻笑他的人是因为他才逃脱了地狱。
林勺忽然想起鲁迅的那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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