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丕公子多虑了,嘉怎会怪罪丕公子。不过,嘉有一事不明,不知丕公子可知一二?」郭嘉问。
「何事?」
「丕公子可知主公为何将嘉带回府中,又欲如何处置于嘉?」郭嘉侧头,看着曹丕的双眼,风轻云淡道。
「这……」之前曹丕是真摸不出个所以然,但现在看到郭嘉的那一身痕迹有种想法就要冒出来,不过,这想法实在太不正派了,曹丕咳了咳,说:「这个丕实在不知。」
正说着,隔壁房间传来一阵不急不缓的脚步声,林勺从屋子里走了出来,手上拿了块毛巾,随意地擦擦手,扔给了跟在身后的下人,「子桓和奉孝说什么呢,这么忘我?」
「父亲。」
「主公。」
二人一前一后唤了林勺一声,随后才回答起林勺的问题,「嘉和丕公子不过随便聊聊。」
「哦。」林勺点点头,侧头想对身边的侍女吩咐什么,后而想起什么,先抬头问郭嘉道:「奉孝可用过早膳了?」
郭嘉踱步过去,用开玩笑的语气说道:「恐怕还没人知道主公的隔壁多了一个军师呢。」
分明是有些埋怨的语气,但林勺完全不当回事,摸摸自己的下巴,恍然大悟道:「也是,定然是我睡迷糊了。」说着,对身边侍女吩咐道:「去准备一桌早膳。」
「是,奴婢这就去准备。」
这曹家人办事效率快,底下的侍女动作也是利索,林勺将郭嘉和曹丕迎进屋,刚说了两句话,婢女就将早膳送过来了。
一顿早饭,三人吃得心思各不相同。林勺是惬意地享受古代的早膳,郭嘉则一心惦记着林勺的目的,而曹丕嘛……整顿饭都在偷偷观察林勺和郭嘉,心中变扭地揣测着郭嘉和林勺的感情进度。
……
「主公,饭已吃完,现在主公可否告知嘉您到底有何打算?如今军营无主,久而久之必然人心惶惶,嘉以为主公应速速随嘉回到军中,担起大职。」郭嘉等到林勺遣人收了碗筷后,迅速却不显急躁地说。
「不急不急。」林勺摇摇手指头,对曹丕挑挑下巴,吩咐道:「子桓,你去把府中的大夫找来。」
素闻郭嘉身体不佳,又见郭嘉脸上确实有些病态,曹丕听闻林勺这么说,联繫自己对两人关係的猜测,立马真相了!
父亲与军师关係密切,现军师身体不适,父亲定是心疼美人,不愿军师多加操劳才将军师接入府中,招来大夫为其整治。这么一想,好像还真是这么回事!立时,曹丕对郭嘉肃然起敬了,连看他的目光也特别起来。
竟然能让父亲为他考虑至此,还为此甘愿放手大权,军师真乃神人也!曹丕顿了顿,站起身,对林勺颔首道:「是,父亲,子桓这就去办。」
走了曹丕,郭嘉这才吶吶问出声:「主公原来是为了嘉的身体吗?」
「不然呢?」林勺反问。
「可若只是为此,又何必将嘉带回府中?军中自有军医,嘉可去军医处调整。」郭嘉如是说道。
「奉孝若真能依照医嘱,调理自身,也不会到今天这么地步了。只要在军营一日,奉孝便不会有痊癒的一日。」林勺站起身,走至郭嘉身后,一手按住郭嘉的肩膀,低头在他耳边一字一句清晰道:「奉孝放心,你一天不好,我绝对不会让你碰一点军政之事。」
说着,似乎为了证明自己话里真实性,林勺手穿过郭嘉的肩膀,拿起郭嘉桌前放着的那捲兵书,随后站起身把玩片刻,随手扔到了房间的木柜上。
「那主公呢?」郭嘉沉默了许久,扭头问林勺。
林勺一笑,身上点了点自己的眼尾,慢悠悠道:「自然是陪着奉孝了。」
「主公!」听林勺这么说,郭嘉一下子认真起来,猛地站起身,与林勺面对面而站,正色道:「主公切不可如此,军中大事,岂可儿戏?」
林勺抱臂而站,閒散地勾着唇角,不言不语。
最是这副油盐不进的样子让人着急,郭嘉冷静了一下,蹙眉狠道:「主公,嘉一人的身体怎能比上天下大计?主公这么做,不是在帮嘉,而是将嘉陷入了不仁不义的境地,更是将主公的名誉毁于一旦,让天下人认为主公不过是一个不分局势,昏庸不明之人。如此一来,还有谁愿意追随主公,成就主公霸业?」
林勺平静地听完,末了还拍手称讚:「奉孝不愧是奉孝,这种时候也能如此清晰明了地分析局势利弊。不过……」
「不过什么?」郭嘉问。
「不过,我愿意。」林勺勾唇笑道。
「陈大夫这边请。」郭嘉正要反驳,曹丕的声音传了进来,下一刻,曹丕领了一名鬍子花白,肩背药箱的老者进来了。
「父亲,子桓将陈老先生请来了。」曹丕站定两人面前,引出陈大夫,说。
「大人,军师。」陈大夫拱拱手。
「好,」林勺对陈大夫点点头,随后同郭嘉说:「既然陈大夫已经来了,奉孝就先给他看看吧。」
郭嘉无奈,再怎么说大夫都到眼前了,还是个七老八十的老人家,你总是晾着人家也不好。他微嘆了口气,就近做了下来,并且撩起衣袖,手腕朝上,「麻烦陈老先生了。」
「军师客气了,应该的,应该的。」陈大夫应了几声,放下药箱,在郭嘉对面坐下。他摸了摸郭嘉的脉搏,拧了拧眉,后而又撑开郭嘉的双眼看了看,接着检查了一下舌苔,连连摇头。
「陈大夫,你这摇头是什么意思啊?」看陈大夫这副样子,当事人和林勺还没什么反应,曹丕倒先急了,第一个出声问道。
陈大夫一愣,知晓曹丕是误会自己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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