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不满儘管放在心里,放不下想要死谏的人,朕也不会拦你,朕会记得给你们准备一口好一点的棺材的。」
「陛下!」保持中立和支持林勺的朝臣听到林勺这么说还没什么,反对林勺的一个个都似伤透了心,哀声呼喊着。
能以死上谏的多是忠臣贤臣,林勺这一句话薄情至极的话一下子寒了所有贤臣之心,倒是一些墙头糙和惯于拍须遛马的官员幸灾乐祸地笑了。
就这一刻而言,林勺是做昏君最成功的一次,他成功让大部分朝臣都在心中有了评判。
昏君啊,昏君!
作者有话要说:慕容冲:为什么又让我回来?
林勺:因为我身体好了,可以嘿嘿嘿了呀!
慕容冲:呵呵……
林勺:好吧,是因为我发现你还是适合被放在手心里宠着。
慕容冲:呵呵……
林勺:好吧,我说实话吧,其实是因为作者想要快点撒糖,改大纲了。
慕容冲:(╯‵□′)╯炸弹!*~●
第33章
春宵苦短日高起,从此君王不早朝。
自林勺把慕容冲留下来后,除了第一天就再没有去早朝过了。
这样不问政事,再固若金汤的朝堂也总有瓦解的时候。朝堂一旦崩了,首先受苦的就是百姓。
百姓里流言四起,怨声载道,林勺却美人在怀,睡到日上三竿才起来。
简直腐败。
「有力气起来吗?」林勺将手臂穿进慕容冲的后颈,问。
慕容冲顺着林勺的力道,蜷了蜷身体,侧过身,白皙的手指抵着林勺的胸膛,懒懒地抬眼瞥了林勺一眼,反问:「你觉得呢?」
「别躲懒啊,昨晚可没怎么折腾你。」林勺轻佻地笑着,另一隻手滑下去捏了捏慕容冲的臀尖,随后不轻不重地拍了拍,「走,起来去走走。」
慕容冲被他的动作弄得脸一阵红,推开了林勺爬起了身。
「去哪里?」慕容冲穿好衣服,问跟着起床的林勺。
「你想去哪儿?」
慕容冲拨了拨衣结,想了想,「出宫?」
「好啊。」林勺自然没有异议。
事实上,他觉得能出宫玩玩儿挺好的。
两人收拾妥当了,舍弃了马车,牵来了一匹代步的马。
马一看就是好马,林勺摸了摸马鬃,翻身上马,又伸出手给马下站在的慕容冲。
慕容冲垂眼看了看伸在自己面前的手,从披风里伸出自己的手,搭在林勺手中。林勺宛然一笑,握紧比自己小上一号的手,将人拉上了马,稳坐在自己怀里。
「风大,小宝贝要遮好了。」林勺单手搂着慕容冲的腰,另一隻给慕容冲将兜帽严严实实地盖了起来,才抖动马缰,往宫外驾马而去。
出了宫门,林勺驾马的速度慢了下来。慕容冲也没有说具体想去哪儿,林勺就带着他满大街的晃荡。
一路下来,繁荣景象没看到,倒听到了不少百姓的抱怨。
「当今陛下真是越来越昏庸了啊,我看这国家迟早要被毁了。」
「可不是!明明一开始不是这样的啊!」
「还不怪那慕容氏?大王竟然就被一个男人给迷了眼,作孽啊!以后有得我们受的了。」
类似的讨论从各种地方传到两人耳里,行至偏处,慕容冲转头抬起下巴,从兜帽里露出一双眼睛望向林勺,问:「你不在乎?」
林勺回视了慕容冲一眼,无声地摇摇头。
「名声和国家都不在乎?」慕容衝进一步问。
林勺停了停,「你在乎吗?如果你在乎他们那样说你,我可以颁布法令禁止讨论与你相关的事。」
慕容冲怔住,久久才找回了自己的声音,「为什么?」
「你开心就好。」林勺不假思索地说出口,语气真诚,眼神亲昵,但他的心湖没有一丝波动。
慕容冲张了张嘴,面色复杂地凝视着林勺,「我早已不在乎了,你知道的,你总是把一切看得很清楚。」
「你这是在夸奖我吗?」林勺低头,在他的额头印下一吻,说。
「你说是就是吧。」慕容冲咂咂嘴,「那你觉得长安还能存在多久?」
林勺撇撇嘴,实话实说,「不知道,不如小宝贝你来告诉我?」
慕容冲眯起眼,「苻坚,我越来越看不懂你了。」
「你也没那么好看懂,比如小宝贝你到底喜不喜欢我,我就从来没看明白过。」林勺摸摸自己的下巴,又挠了挠慕容冲的下巴,问。
慕容冲没给出林勺答案,他指了指城门的方向,「我们去城门看看吧。」
「好啊。」林勺应声,打马而去。
……
到了地儿,守门的士兵认出了林勺,刚要行礼就被林勺拦了下来。林勺无声地搂着慕容衝上了城门,两人站定在城壁前,慕容冲缓缓掀开了兜帽,目色深沉地指着远处,道:「轻兵踏马而来,城可守乎?」
林勺淡然自若地嚮慕容冲所指的方向看去,原本毫无动静的糙丛随着慕容冲的手势竟似微微颤动起来。林勺收回视线,饶有兴味地看着慕容冲的举动。就见慕容冲回头淡淡扫了林勺一眼,动作流畅地从身旁的士兵腰间取过弓箭,拉弦搭箭,一些列动作做起来一气呵成。
更多内容加载中...请稍候...
若您看到此段落,代表章节内容加载失败,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模式、畅读模式、小说模式,以及关闭广告屏蔽功能,或复制网址到其他浏览器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