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不了了!」
「曲仪!」单纯的曹植只觉得他家父亲和军师一直怪怪的,但又想不通哪里不对,正疑惑着,听曲仪在那里神秘兮兮地呢喃,皱眉唤了唤,拉回了她的神思。
曲仪:「唉?」
「注意仪态。」曹植提醒。
「好吧。」曲仪瘪瘪嘴,「我的世界谁都不懂,这苍白如雪的寂寞啊!」
「你可以解释给我听啊,我会努力听懂的。」曹植忙表心意。
「这是需要天赋的,可不是努力就可以做到的事。」曲仪一脸你不行的样子,拍拍曹植的肩膀,随后靠近郭嘉和林勺,侧腰歪头,笑眯眯地瞧了又瞧两人,问林勺:「那大人的意思是只要教军师五禽戏就可以了?」
「嗯。」林勺也没看向曲仪,顺着郭嘉手上的力道,滑下捂着郭嘉双眼的手,捏了捏郭嘉的脸颊,这才放开,「只要教他五禽戏就好。」
「没问题,一定完成大人的交代!」曲仪暧昧的目光在郭嘉和林勺两人之间不停地流转。
林勺和郭嘉都不是在意这种目光的人,就这两人在对待美人的态度,那是只恨不得世上所有美人都和他们绑在一起。特别是林勺,来者不拒,虽然他就是不拐上床。
没了健美操,只剩下五套动作的五禽戏郭嘉学起来简单多了,也快了不少。除却吃饭的时间,郭嘉练到太阳落山便已熟练了所有动作。
「军师不愧是军师啊!别看这五禽戏就这么几个动作,但我当初可是整整练了三天才能自己打出来!」曲仪比了个大拇指,真心称讚道:「果然不能和军师比啊!」
「曲小公子太自谦了。」郭嘉抹了抹额头上的汗,有些气喘地说。
「可没有自谦,实话实说。」曲仪摇头,突然道:「对了,打这套五禽戏每次都应量力而行,出汗为止。」
郭嘉颔首,「多谢曲小公子提醒。」
「奉孝今天总算不至于睡不成觉了。」林勺适时插进来,搓着下巴细细看着因为长时运动而出汗通红的脸,感嘆道:「总算看到奉孝脸上有些血色了,不错不错,继续努力。」
「嘉尽力。」郭嘉拱手。
「好了好了,练这么久也该饿了,奉孝你去洗洗出来用晚膳吧。」林勺招来下人,交代他们出准备了洗澡水,又让人准备了晚膳,随后又对曹植和曲仪道:「子建你和曲仪先回去歇息吧!」
「是,父亲,子建告退。」
「曲仪告退。」
「子建,让子桓吃完饭过来找我,我有些事和他交代。」林勺点了点额头,想起正事来,漫不经心地对曹植说道。
「是。」曹植点头称是。
曹植和曲仪远去后,林勺和郭嘉各自回屋。
林勺等在屋子里,百无聊赖地拿起没收郭嘉的那本书随意地翻了翻。没多一会儿,晚膳被陆续地端了上来了,洗完澡的郭嘉也姗姗来迟。郭嘉的一头长髮还湿漉漉的,贴在背后将衣服染湿了一小半,看起来别有一番滋味。
林勺丢开兵书,站起身走至郭嘉身后,很容易地挑起了郭嘉那抹灰白的头髮,说:「这撮头髮真碍眼,不如剪了吧。」
郭嘉有些诧异,挑挑眉,道:「身体髮肤,受之父母,怎么能说剪就剪?」
「原来奉孝还是遵循这种礼法的人吗?」林勺意味不明地一笑,放开了郭嘉的头髮,在他身边坐了下来,「那就等枯木重生吧。」
「枯木如何重生?」郭嘉问。
「有何不能?凤凰可涅槃,枯木可重生,奉孝可以一直健健康康,它就可以重新黑回来。」林勺执起筷子,挑了一筷素菜扔进嘴里嚼了嚼,不在意地说道。
「既然如此,嘉可就信了主公你了啊。」郭嘉浅浅一笑,玩笑似的回答,然后,不用林勺招呼,自己拿起筷子开始吃了起来。
「奉孝当然要信我。」林勺语气散漫,一点都不可信。
第9章 林少味的曹魏来九打
林勺和郭嘉吃完饭,胡侃了一会儿,曹丕才堪堪赶来。
林勺转脸看了一眼一额头汗的曹丕,笑眯眯地对他招招手,轻佻道:「来来来,子桓小宝贝快来坐。」
第一次当着别人面被调侃的曹丕脚一歪,脸色微微红了红:「父亲!」
娇斥一般地喊了林勺一声,曹丕飞快了瞄了郭嘉一眼,见郭嘉正神色平淡地饮茶,咬了咬唇角,理了理神色,故作镇定地上前依言坐下,「父亲让子建唤我过来是为何事?」
林勺挑挑眉,倒也不急,心情颇好,随手给曹丕倒了一杯水,递给他,「小宝贝别急,喝杯水我们慢慢说。」
虽然还纠结于林勺的称呼,但他更震惊于林勺给他倒水的行径。他受宠若惊地双手从林勺手中接过茶盏,颤颤巍巍道:「父亲,这些事子桓自己来就好。」
林勺不在意地勾勾嘴角,余光看到郭嘉探究的眼神,扬起眼尾问道:「怎么,奉孝为何这么看着我?」
郭嘉见被林勺抓包,也慌张,不急不缓地放下手中的茶盏,语带笑意地说:「主公对丕公子很是疼爱呢!」
林勺不否认,「他是我儿子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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