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意思,这一次算我们倚香楼的过失,您的酒水钱我们给你免了。」
说完,老鸨退了出去,还顺势将房门从外面关了起来。
慕容垂沉着眼,有些不解地从动作娴熟地和美人调笑的郭嘉身上移开目光,微垂着眼看向林勺,说道:「老爷,道明对您绝对没有异心,道明一直感念老爷的赏识之恩。」
「恩。」林勺带着鼻音长长的嗯了一声,将怀里想伸出头偷看的美人按了回去,转动着手中的酒杯,「我相信你,然后呢?」
慕容垂一顿,恳求道:「道明想见见清河和凤皇,他们毕竟是道明看着长大的子侄。」
林勺不答反问:「你是觉得我亏待他们了?」
「道明不敢。」慕容垂单膝跪下,低着头道:「他们作为老爷的奴仆自然是任由老爷处置,没有什么亏待不亏待。」
林勺轻笑一声,将酒杯摆回桌面,发出轻微的碰撞声。
「你说话不真。」林勺点出。
「老爷恕罪。」慕容垂沉默了几秒,没有反驳,请罪道。
林勺自然不会真的去治他的罪,他连慕容垂在朝堂,在苻坚心中到底算个什么地位都不知道。
「你想去看便去看吧,就是你把他们带回去我都不介意。」林勺朝着慕容垂挥挥手,说。
「道明不敢。」慕容垂回道。
「这会儿倒知道不敢了,该不敢的时候我看你也敢了。」林勺拍拍怀里美人的臀,示意她站起来。美人心不甘情不愿地从林勺怀里磨蹭出来,还未来得及转身就被林勺凑近的行为制止了,「乖,不要转过身哦。」
热气暧昧地喷在美人耳廓,美人涨红了脸,羞涩地捂着脸轻拍了林勺胸脯一下,「你好讨厌哦!」
林勺挑眉不否认。
他是看准了认识慕容垂的人不少,别到时候慕容垂被一堆人认出来,自己连带着倒霉。
林勺踱步到跪着的慕容垂面前,「能不能带走他们全看你的本事。」
林勺的本意是只要慕容垂能让慕容冲姐弟自愿跟他离开,自己就放手。谁知道他这么说太有误导性,反而像对慕容垂的轻视和警告。
慕容垂埋着的头不敢抬起分毫,「道明只想一见清河与凤皇,别无他想。」
「看来主公的美人是送不出去了。」郭嘉美酒送至唇边,摇头晃脑地科科笑着,颇有几分幸灾乐祸的味道,「主公也别为难道明了,答应了他的要求便是。」
慕容垂下意识地抬头,对郭嘉送去了感激的目光。
林勺看两人的互动,暗暗翻了个白眼:我让你把人带走你不谢我,倒去谢就会看热闹的郭嘉。
「那就依了奉孝吧。」虽然心里那么想,林勺还是顺着郭嘉的话说。
慕容垂心中一松,看向林勺道:「道明谢老爷成全。」转而又看向郭嘉,「谢过这位……公子。」
郭嘉回之洒然一笑,朝他举了举杯,自来熟地说道:「道明唤我奉孝就好。」
闻言,慕容垂深深看了几眼郭嘉,心中对郭嘉的看法一变再变,最终真诚道:「奉孝几次愿为道明美言,道明不胜感激。」
「是主公大度。」郭嘉摇摇头,眼中含笑转眼对着林勺。
林勺一扯唇,勾着眼角,「还是奉孝会说话。」
第17章 凤止阿房
被慕容垂这么一折腾,林勺有些兴趣缺缺了。如此一来,林勺干脆顺着慕容垂的话,和郭嘉一起回宫了。
「明日早朝过后你自可留下去见他们。」到了宫门口,林勺对执意要护送他们回来的慕容垂摆摆手,让他回去。
慕容垂微弯下腰,点点头,说道:「谢大王恩典。」
这话说完,慕容垂站在原地,不在前进分毫,目送林勺和郭嘉两人进了宫门才转身离开。
他虽然迫切想要见到慕容冲姐弟,但现在毕竟晚了,他慕容垂一个外臣进宫也不方便。可是,他怎么也没有想到,就这么一个晚上的时间,他能见到的已经是慕容清河僵硬冰寒的尸体了。
当然,这事慕容垂想不到,林勺和郭嘉同样也想不到。
宫里此时灯火通明,林勺和郭嘉两人一到寝殿门口就发现气氛有些不对,守门的两个侍卫换了面孔,贴身伺候苻坚的太监脸色慌乱地在他殿门口走来走去。
空气里凝聚了一股淡淡的血腥气,林勺和郭嘉对视了一眼,走上前。
「大王,您可回来了,急死奴才了!」没头苍蝇一般乱走的太监无意抬眼看到了林勺,三步做两步上前,跪下道。
「怎么了?」林勺皱眉问。
「清妃去了。」太监靠近林勺,头低低的垂着,用只有林勺和郭嘉听见的声音说道。
「清妃?慕容清河?」
「是奴才失职,请大王责罚。」太监不知道林勺这只是单纯的问句,还以为林勺在表达自己的不悦,连忙不停地磕头请罪。
「行了行了,别磕了,到底是怎么回事?」林勺不耐烦地挥挥手,问。
「奴才见大王出宫了,这宫殿暂时也不需要人候着就回去躲了个懒,让两位侍卫守着宫殿,等大王回来遣人通知奴才一声。可是奴才左等右等,等到天微黑都不见有人来通知奴才。奴才有些坐不住了,收拾妥当了就赶到了这儿,哪想奴才到这儿了,守门的两位侍卫不见了,殿门却半敞着。奴才起先以为是大王回来了,挥退了侍卫,就喊了几声。然而,里面没有任何回应。奴才奇怪,就斗胆闯了进去,可谁知……」太监说到一半,吞吞吐吐便不敢再说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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