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微晓回神,握住程妈妈欲拨号的手,试探道:「妈,要是最后我没考上呢?」
「什么叫没考上?都准备这么久了,怎么可能考不上?」程妈妈的语气有些严肃,话音一落,就将手机凑到耳边打电话。
安静的客厅里只剩下她和程爸爸。
她略心塞,并没有想像中那么期待。
「怎么了?从前你只是担心自己考不上,现在好像是你不愿意考上似的。」
爸爸犀利的话就在耳边,程微晓紧张。
果然瞒不过爸爸。
她低头,闷闷道:「爸,您又没长第三隻眼睛。」
「哈哈,你可是我女儿,你想什么我用一隻眼就能看清楚。更何况,晓晓,你想什么从来就不会掩饰。」程爸爸又看了几眼笔记本电脑上的成绩单。
陆言墨也说她不会假装和掩饰。
那面对他的时候可怎么办呀?
程妈妈仍在阳台打电话,似乎心情愉悦,程微晓偷偷瞥了好几眼,才对身旁的爸爸说:「爸,我是说假如,假如我做了什么违背您意愿,或是您不希望发生的事情,到时候能不能请您像小时候我悄悄躲起来不肯拿画笔那样听一听我的解释?」
程微晓的眼神无比认真,程爸爸一怔,「什么事情能让你这么紧张?坦白从宽!」
「哈哈,没什么,我都说了是假如了。」她放弃,仍没勇气坦白与陆言墨的关係。
「那就乖乖准备资料,九月就飞义大利。」程爸爸看着女儿失落的神情嘆气,「晓晓,不论你做了什么,你总归是爸妈的女儿,同样,无论我和你妈妈为你做了什么决定,出发点始终都是为了你好,为了让你活得更加轻鬆。」
就像给她取的名字,黎明拂晓,惟愿一生笑颜暖暖。
「嗯。」
周末,秦景笙的摄影展即将结束,忙了大半个月的大忙人终于有了空閒,开始天天在4人群里追着陆言墨讨要「媒人饭」,结果,陆言墨竟真的答应了。
等陆言墨带着程微晓来到上一次因为记者而半路跑路的餐厅,秦景笙和宋雅致早就等在包厢,点了一桌好吃的就等着他们来结帐。
真是一点都不客气啊!
这不,见他们手拉手出现,秦景笙还拿出特意带的单反,毫无预警的连按快门。
「嘿,我们可不是白吃白喝,给你们俩照相了的。」
欠揍!
「顺便你们俩以后的结婚照可以让秦景笙承包。」宋雅致补充,「当然,红包就就此免了。」
果真是夫妻!
程微晓无语,陆言墨却慢悠悠抄起筷子给她夹了几块肉,凉凉的瞥了对面的逗比夫妻一眼,「满月照也承包?」
更不要脸!
程微晓黑线,物以类聚,人以群分说的就是他们。
秦景笙看完自己的杰作,从桌底踹了对面的男人一脚,「我就客气客气,你还真顺杆子往上爬了?」
「谢了。」他毫不客气,「要加菜吗?」
「……」
程微晓彻底不想理这群人,一个人低头默默吃菜。
偏偏某些人就是不肯放过她。
比如,这个曾一直以「哥哥」自居的秦景笙。
「微晓啊,老陆这人其实挺闷骚的。表面谦谦君子,内里就是一个毫无节操底线的小人,要是什么时候你看清了他的本质,记得来找哥哥,哥哥保护你。」
「哦。」才怪。
「他还一肚子坏水,不动声色背后捅你一刀,你还得尽心尽力为了这一刀替他卖命,冤不冤?」
秦景笙自顾自罗列陆言墨的槽点,到最后竟把自己逗笑了,「所以,我为什么要跟他做朋友?」
问你呀!
程微晓忽然笑了,眨眼看着身旁淡定的陆言墨揶揄,「你看,你多遭人嫌弃啊,只有我肯要你。」
「对,只有你肯要我。」他附和,挽起衬衫袖子给她剥虾。
当年陆言墨的一部电视剧里,他一身西装白衬衫,却安静的坐在麻辣小龙虾的路边摊给女主剥虾。
那一幕曾让程微晓回看了无数遍,然而,今时今日,这一幕居然在现实里上演。
她羞红了脸,低头默默咬着盘里的虾。
「卧槽,秀恩爱死的快!」宋雅致忍不住夹了只虾扔到秦景笙碗中,「学着点人家。」
「老婆,咱不适合这个调调,会剥虾有什么用,还不是到现在才终结单身?」秦景笙冷哼。
「呵呵!」
这场所谓的「媒人饭」在几人的互相拆台里结束,结帐的时候,陆言墨和秦景笙走在最前面,程微晓跟宋雅致距离两步落在后边。
身前的两个男人还在你争我辩,身后的程微晓忍俊不禁,却又觉得陆言墨能有这样的朋友似乎并不奇怪。
「微晓,恭喜。」宋雅致冷不丁开口。
程微晓转头对她笑,「谢谢。」谢谢身为他朋友的他们从来都毫无保留的支持她和他。
「未来的路还很长,秦景笙嘴贱,但本意是为了你。」宋雅致看了眼走在前边,一身躲记者标配装备的陆言墨,想了想到底还是多了句嘴,「我跟他都希望你们能走到最后。」
「会的。」她扬起笑,无比坚定。
分开的时候,秦景笙和宋雅致开车走人,留下程微晓和陆言墨站在离家并不算太远的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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