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眉心,有些无奈地对西门吹雪说道:「我们跟过去看看。」
西门吹雪点点头,两人默契地同时向东方不败离开的方向追过去。远远就见东方不败夺过了向他行礼的教众的大刀,在一众教众错愕的表情下提刀往某个方向继续跑去。怀饶和西门吹雪趁着这短暂的停顿,拉近两者之间的距离。
路过那些教众,怀饶考虑到东方不败的形象问题,还是让一群人当做什么都不知道继续做他们的事,他们教主自有他来解决。一群教众当然乐得开心,天知道他们教主恢復过来后,会不会将他们这群见识过他不正常的人给宰了。既然这个教主的客人自愿揽起这事,他们便什么都不知道!
他们绝对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好不容易做好心理准备的一众人一抬头就发现怀饶人已经没了,他们互相对视一眼,默默地远离了原地。
另一边,怀饶他们已经追上了东方不败。他们此刻置身于一片竹林,东方不败脱去了一身柔美,正粗鲁地提刀砍着那些竹子。他无法控制自己的行为,属于自己的那份意识偶尔窜出来,又很快「提刀乱砍」的意识压过去。
还没等怀饶有什么行动,经过附近的玉罗剎听到这边的动静,半途改了路线往这边过来,刚一靠近就看到东方不败不同寻常的样子,转而又注意到站在不远处的怀饶和西门吹雪。
如果之前玉罗剎还不明白东方不败是怎么了,但看到怀饶的那一刻玉罗剎又怎么能不懂?玉罗剎对怀饶的不待见更甚了。
他冷哼了哼,走到怀饶身边,问道:「怀饶,你又做了什么好事?」
说来这事却是因自己而起,哪怕不是自己的真正意愿。由此,被玉罗剎猛地当头一阵质问,竟莫名地有些心虚。
咳咳……心虚什么?怀饶内里干咳了一声,扯着唇说道:「我不是故意的。」
玉罗剎可没有因为他的解说脸色好上多少,一斜眼,没好气道:「你还不快把他恢復过来?」
「哦。」怀饶摸摸眼角,淡淡应了一声。
说着,怀饶在玉罗剎杀人的目光下,牵着西门吹雪往东方不败靠近了一些,随后,声音沉了沉,温中带硬道:「东方不败,停下来。」
话音刚落,疯狂舞刀的东方不败停住了身形。他似乎怔楞一会儿,然后火气直冒地扔了大刀,顶着凌乱的装扮,重重踩步到怀饶面前,咬牙道:「怀饶!!!」
「额……」怀饶微微偏了偏头,他觉得面对着东方不败恨不得将他千刀万剐的目光,他好像真的有点笑不出来。
「我……真的不是故意的,实在抱歉,东方教主。」怀饶也不知是气势不足,还是故意放低姿态,软声道。
「你以为我会相信你?」东方不败眉眼间的媚态因为怒火只剩下狰狞,「莫说我不相信你,便真是如你所说,我又为何要放过你?」
「东方这话不错,是不该放过他。」玉罗剎不怕更乱,添上一脚道:「我和他新仇旧恨还没清算,早已想让他吃点苦头了。听说东方教中整治人的手段不少,不妨用在他身上试试?」
「倒是不错。」东方不败想到了什么,蓦然一笑,应和着玉罗剎。
两人一唱一和就这么谈论着,苦了站在他两中间的怀饶汗毛直竖,他干笑了几声,小声道:「不用这样……吧?」
「为何不用?难道你做的那些都可以不买帐?」玉罗剎冷笑着反问。
怀饶做的事可多了,他也说不准玉罗剎说的是哪些,但他下意识张口解释,「这些事吧……」
话还没说完,玉罗剎就打断了怀饶,讽笑着说:「别的不说,你以为你救了阿雪就没事了?你可别忘了,当初若不是你硬要将阿雪带着,会有之后的那些事?」
怀饶一时哑口无言。虽说这事是小怀饶做的吧,但小怀饶也是他啊,真说要买单也只能自己买啊!好吧,怀饶也不是不负责不买帐的人,他揉了揉眉心,问玉罗剎:「那你想如何?」
玉罗剎哼笑了一声,背手踱步到东方不败身边,与东方不败并排面对着怀饶,「你怕什么?反正你死不了,我想做什么你往后自然会知道。」
怀饶嘴角抽了抽,想起玉罗剎拿出来折腾小怀饶的那些□□和他说的那些酷刑,没忍住喃了一声,「不会死,但会疼啊……」
虽然他也不是很怕疼痛,但谁没事做非要往自己身上招揽疼痛啊,他又不是抖m。
他定定地看了玉罗剎和东方不败许久,见他们没有一点开玩笑的意思,大半是认命了,但还是小小地挣扎了一下。只见怀饶凑到西门吹雪耳边,小声道:「西门,我有种很不妙的预感,不如我们跑吧?」
西门吹雪本没有将心思放在他们身上,这下忽然被怀饶凑近说了悄悄话,耳廓敏感地一颤,异样的种子在心底发芽。
怀饶眨了眨眼,不见西门吹雪给他反应,特地歪过头去打量起西门吹雪的神情。然而,什么都没看出来。怀饶嘆了一口气,拉着西门吹雪就要跑路。
玉罗剎和东方不败可都是高手中的高手,怀饶的那些悄悄话他们怎么可能听不到?相比东方不败的提防,玉罗剎脸色可就复杂多了。
魂淡,牵他儿子手就算了,还撩拨他儿子,还挑唆他儿子跟他私奔!玉罗剎脸色青青黑黑,在东方不败出手堵住了怀饶的逃路后,沉着脸道:「跑?你往哪里跑?你可别忘了,你身边的这个人是谁的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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