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怀饶能帮他拿到那些证据,又能救回湘儿,谢英当然没必要留在这里冒险。可是,怀饶他们不过是与他毫无关联的无辜人员,他怎么能连累他们?
谢英张张嘴,还没说出什么,怀饶已然读懂他的心思,笑着给谢英鬆了绑,说道:「何常欺男霸女、作恶多端,谁都看不下去,我们既然能在为民除害上尽一份力为何不这么做呢?」说着,怀饶转头柔声征求西门吹雪的意见,「西门,你觉得呢?」
「嗯。」西门吹雪神色没什么变化,但一个「嗯」已经代表了他所有的想法。
和谢英达成共识后,怀饶和西门吹雪将谢英带出了这间私牢。私牢毕竟是私牢,虽然里面建设严密,但看守的人并不多,三人很容易就混到了出口。
出口有四个执刀的男人看守着,怀饶拉着谢英往角落避了避,随后,西门吹雪默契地抽身向前。
一剑下去,两人脖子划出一道血痕,无声无息地倒了下去。几乎在这两人倒下去的同时,另外两个人也相继摔了下去。
别人或许没有看清,但西门吹雪可看得清楚,在自己落剑的那剎那,不远处飞来两把飞刀,准确地扎进了另两人的后心。
西门吹雪收剑站好,看向飞刀来源处。
片刻,李寻欢一跃站到了众人面前,看看西门吹雪,又看看怀饶和谢英,说道:「我也刚刚摸到这里,正要进去打探一下就看到你们出来了。」
「李兄来得很是及时。」怀饶点点头,对李寻欢和谢英两人说:「谢老闆你就先跟李兄出去吧,免得我们消失得久了遭到怀疑。」
「好。」谢英自然没有什么意见。
可对他们打算一无所知的李寻欢却皱起了眉来,「你们不跟我们一起走吗?」
「我们还有事情要办,现在不是逗留的时候,出去了谢老闆自会和你解说。」怀饶让出身,催促道:「李兄,你快带谢老闆离开,被人发现了就功亏一篑了。」
李寻欢抿抿唇,最终还是狠狠心,应了下来,「好,不过三日之后你们还未出来,我就会来找你们。」
怀饶想了想,三天的时间也完全够了,于是点点头,「嗯。」
李寻欢这才对三人颔首,一把提过谢英,施展着轻功离开了。
李寻欢和谢英一离开,怀饶也将西门吹雪带回了房间。房间里一切原样,外面的人也没什么异常,两人安心休息下来,等待明日何常的到来。
第二日,太阳升起,怀饶和西门吹雪从床上起来,怀饶伸了个懒腰,睡眼惺忪地从外面打开了被敲响的门。
「两位公子,大人吩咐女婢们来伺候你们洗漱。」两个长相不俗的婢女端着两套洗漱用品给怀饶请安道。
「进来吧。」
随着怀饶的吩咐,婢女们动作熟练地端着东西进来,目不斜视地伺候起怀饶和西门吹雪。
一切打点完毕,又一波婢女端着早点进来。
「两位公子,早膳已经准备好了,请两位用膳。」婢女们将所有碗盘摆放好,对怀饶和西门吹雪福福身,低声说道。
「谢谢各位了,你们先下去吧。」怀饶对几人挥挥手。
「是。」婢女们面无波澜地欠身离开。
怀饶走进桌子一看,这早点真不是一般的丰盛,都抵得上平常百姓过年时候吃的了。怀饶颇感兴趣地坐下,对仍站在那儿一动不动的西门吹雪招呼道:「早饭看起来不错,来吃一点吧。」
西门吹雪脚下动了动,看了看怀饶,似乎对桌上的早饭不感兴趣。怀饶也不急,就那么温温地注视着他,直看到西门吹雪脸色发黑,不自觉地鬆动了态度才收回了目光。
西门吹雪面色不愉地坐下,看着满桌子菜丝毫没有动筷子的意思。怀饶一笑,也不接着劝,自顾自拿起筷子夹起一块小菜塞进自己嘴里,笑着道:「味道还真不错。」
西门吹雪抬抬眼皮,僵硬道:「不想吃。」
「为什么?这饭菜总比客栈里做得干净美味。」怀饶问。
「何常太脏。」西门吹雪顿了顿,还是回答了。
怀饶一愣,说:「这饭菜又不是何常做的。」说着,他想起什么,问:「你昨晚执意不肯躺下睡不会也是因为这个吧?」
「嗯。」西门吹雪没觉得哪里不对,回答道。
怀饶听罢,「噗嗤」笑了一声,说:「西门你的精神洁癖也太严重了吧?」
这都转了多少个弯了,还嫌脏?
西门吹雪起先听到怀饶的笑,很是不满地拧起了眉头,突而又听他说出了自己不明白的词,眉头皱得更深了,问:「什么是精神洁癖?」
怀饶仔细想了想,眨眨眼,曲解了一些意思回答:「自己认定的东西绝对不能被别人碰,与自己讨厌的人相关的东西都不想碰。」
怀饶故意加重了前面一句话,随后留了一些时间给西门吹雪发愣,自己拿起一块馒头啃了起来。
过了一会儿,看西门吹雪要回神了,怀饶将自己手上啃了一半的馒头就送到了西门吹雪的嘴边。西门吹雪一时愣神,没反应过来,下意识就张嘴咬了一口。馒头到了嘴里,西门吹雪才明白过来自己做了什么,睁大了眼睛就要吐出去,却被怀饶眼疾嘴快地堵了回去。
舌头的追堵纠缠将一小块馒头融化在西门吹雪的嘴里,缠绵的吻已经让西门吹雪顾不上嘴里的碎末,淀粉中糖分随着两人的唾液滑进西门吹雪的喉咙,直至嘴里味道淡了,怀饶才放开了脸色微红,皱眉喘息的西门吹雪。
「还厌恶吗?」怀饶伸出舌头舔干净西门吹雪的嘴角,问。
比之这个根本不是何常做的馒头,怀饶的行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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