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
她斜睨了崔灵悦一眼,继续道:“你若不是喜欢温迟青,为何三句里两句都不离他?”
崔灵悦红了脸,嘴上嗔怪道:“师姐你说什么啊,只是许久没见了,今天又恰好碰见,聊得多些罢了。”
嘴上怪罪又掩饰,心里早就想到十万八千里去了。
说起来,当年她只比温迟青晚一些时候拜入丹山阁,进来的时候什么也不懂,人也笨,负责带她的那位师姐教了她一天就没耐心了,直接把她扔给了比自己入门早一点的温迟青。
那个时候她还不认识自己这个师兄,不知道他的性情,只是觉得自己本来就笨一些,又担心温迟青嫌弃她,战战兢兢的有些紧张。然而恰好相反,他教导崔灵悦的时候一直就很有耐性,他性子温和,崔灵悦一遍两遍记不住的招式,下一次再犯同样的错误还会细心的提醒,这么多次下来,崔灵悦的进步已经很大了。
所以即使温迟青没多久就完成任务回到了自己原来的门派,崔灵悦仍是对温迟青有很多好感的。
至于这好感到底是要发展到哪个方面,崔灵悦不敢,也不好意思去多想。
另一边,温迟青看崔灵悦和秋玄月都上楼休息了,觉得有些疲累,这才转头吩咐店小二带他去房间。
方尘霄就在后头跟着,看温迟青进了房间,也跟着进去了,还善解人意的关好了门。
“哥哥要沐浴吗?我叫人烧水送上来?”
温迟青没点头也没摇头,立在床边似笑非笑道:“哪个是你哥哥?我怎么没听说过药王谷的少主有什么哥哥?”
方尘霄见温迟青这幅冷淡的模样,心里反而生出了几分十分犯贱的欢喜,磨蹭了一会儿也往床边走,拉过温迟青的手占着便宜。
“想我吗?”
温迟青抽出手,在心底咒骂了一句,嘴上更加不可能承认,冷声道:“不想。”
方尘霄心下腹诽。
前天晚上还在我怀里说想我呢,现在又口是心非。
毫不气馁,他得寸进尺起来,脱了脏兮兮的外衫扔在地上,双手圈住温迟青的腰,把鼻尖蹭在他颈侧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用委屈又低落的声音道:
“可是我很想你啊哥哥,自温府一别,日日夜夜,没有一刻是不思念你的,想得我心尖都疼了,药王谷里没有你,我一点都不开心。”
这话要是让他在药王谷的下属听到了,指不定会怎么腹诽。
他那哪里是不开心?简直是要杀人!特别是闭关出来之后被玄长古误导,认为温迟青对他不上心,然后整个人就更加不对劲,药王谷的气氛也跟着不对劲。
方尘霄的性子本来就有些奇怪,以往一个不顺心杀了人的事情也不是没有,只不过那时他才十二三岁,说是年幼控制不住也情有可原。
只是那次之后这种事情也发生的少了,直到他那次出关,周身弥漫的都是一股浓烈的想杀人祭剑的扭曲情绪。
烛火熠熠,照耀在靠得极近的两具身躯上。
方尘霄的个子很高,此刻埋在温迟青颈侧呼吸,像是一只温顺的大狗在讨好主人。
显然,这个‘主人’已经有被打动的迹象了,推了推他没推动,也就任由他抱着。
他闭着眼睛,被方尘霄这么抱着,竟有些踏实和安心的感觉,方尘霄的体温透着二人的衣衫传来,似乎有种神奇的能力,把他身上的疲惫和痛楚都一扫而尽。
“我...”嗓子发干发涩,温迟青只说了一个字就没再说下去了,手按在他胸前推了推,示意他先松开,随后拍了拍他的肩让他坐下,启口道:“你怎么也在这里?不用回药王谷去吗?”
其实他有很多话想要问方尘霄。
比如他在药王谷过得好不好,比如他习武习得如何,比如他有没有收到自己的信,还比如他为何在药市那次,明明看到他了却不愿意认他。
只是这些要让温迟青问出来,着实难以开口,怎么看怎么像是老妈子或是深闺怨妇的情状。
听温迟青提到药王谷,方尘霄眼中一抹阴冷的寒光一闪而过,快到温迟青都没看清就消失了,他收敛了捏住温迟青肩头的发,握在手里把玩着,温柔道:“暂时不回去了,我陪着哥哥,去哪里都可以。”
许是真的好久没见了,他居然觉得有些局促,偏了偏视线躲开方尘霄的注视,耳朵都有些发烫。
“我不用你陪。”
“果真?”
“果真。”
方尘霄假意叹了口气,从怀里摸出来几封信,眉目挑起,注意着温迟青的神情。
“既是如此,哥哥寄了那么多信来,我还以为你很想我呢,没想到是我自作多情了。”
温迟青见了方尘霄手中的信,心说你竟然收到了信,也看了,那怎么不回我,见了面还要那副冷淡的样子。
现在那几封信在方尘霄手上,仿佛握住了他自作多情的把柄似的。
越想越觉得不忿,他一时之间竟无话可说,过了好久才道:“你待够了吗?我想休息了。”
方尘霄捏着信静静盯着温迟青看了片刻,突然间笑了。
“哥哥啊哥哥,你就不能多问我几句话?我来之前就想着,你往日总是容易心软,轻易就会原谅我的,这次若是求你原谅我,大概要磨些时候,我也认了,只是你连问都没有问我,我又如何向你解释?”
他本想让温迟青自己问出话来,许是有些想让温迟青间接承认他思念自己的私心,没想到自家哥哥羞赧至斯,连问都不好意思问,他陷阱设了一路,温迟青愣是每一个都完美的避过了,让方尘霄心内郁卒不已。
想了想,觉得终归是自己有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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