帮着送一下吧,有改的地方叫客户笔注一下,不明白的话就打电话给我。”沈透开始收拾桌子上的东西,“我得回家一趟,看一下叶枝繁怎么样了,总觉得有些不安。”
凌晓雾这才想起,沈透家里还供着一尊活菩萨呢。
“那你去吧,这事我帮你搞定。”
沈透走出印社,望见大门口不远处的马路上有人在等她。
那个男人站在朗朗晴空下,那么得耀眼。
她昨天都说了那样绝情的话,今天他怎么还会来?
她走向他,神色有些不自然地问:“你怎么会来?”
林立宵淡淡一笑,“我们不还是朋友吗?来看看朋友应该没什么问题吧。”
他很惦念她,这种感觉沈透不会明白。
他发现自己比想象中更喜欢她。
“你不用上班?”沈透问。
林立宵摊摊手,很霸道地说:“我是老板,我不想上班就不上班。”
沈透被他的这句话给逗乐了,果然有钱人就是任性。
看见她笑,林立宵的心中不由一暧。
其实她笑起来的样子很好看。
两人沿着马路毫无目的地瞎逛。
深秋的天空比任何季节都要湛蓝,云朵白得像雪,时时变幻着形状。
路边有一家鲜花店,门口摆满了各种各样的花朵。
五颜六色。
“喜欢什么花?”林立宵在门口驻足,回过头问沈透。
沈透的视线从一簇簇鲜花中扫过,然后在一盆鲜花中定格。
那是一盆开得很艳,有着紫色花朵的花。
林立宵顺着她的视线望过去,然后问花店老板,“老板,这盆是什么花?”
花店老板回道:“秋水仙。要吗?”
林立宵又问沈透,“喜欢这个?这花长得确实挺特别的。有什么特别寓意吗?”
沈透接过花店老板递过来的花,说:“爱的良药是遗忘。”
遗忘?遗忘上一段爱情给她带来的痛苦和不堪吗?
这可是好现象。
林立宵从口袋中掏出钱递过去,“老板,再来束薰衣草。”
他将一大束的薰衣草送给沈透,说:“我记得这花的花语是——等待爱情,就能看见奇迹。”
他想说,他是她的奇迹吗?
可她向来没有那个好运气。
沈透捧着两束花,频频收到路人的注视。
“要再这样走下去,我非得被人看出个窟窿来不可。”她忍不住抱怨。
林立宵接过她手中的花,说:“我皮比较厚,不怕被看出个窟窿来。”
再走几步就是公交站台了,这里有一班车可以到达沈透住的小区。
沈透朝公交站台望了一眼,说:“我可以去那边坐车。”
“好。”林立宵将手中的花转移到沈透的手上,“那我就送你到这吧。”
“嗯。”
沈透要走时,林立宵突得又叫住她。
“嗳,你表妹没事吧?”
沈透有些无奈地摇摇头,“没什么事,就是没什么精神。我正打算回去看看她。那个……这事真的没有转圜的余地了吗?”
林立宵抬眼望向车水马龙的大马路,沉默了一会说:“其实这事的主要因素还是在时光身上,如果时光放弃了,我姑姑高兴还来不及。但时光要是坚持的话,这事或许还有转圜的余地。”
“可时光并不爱小繁,我们都知道。”沈透微叹,“但小繁却装聋作哑,她想自欺欺人。”
“爱情有时候总是盲目的,看的人很清醒,爱的人却很糊涂。”
“是,你说的没错。所谓旁观者清不是没有道理的。”
当初的她,现在的叶枝繁,其实都一样,只不过她醒悟的早,叶枝繁不愿醒悟。
站台上的人越聚越多,沈透要等的公交车还没有来。
林立宵望向很远的天际,那里的云就像缠在美女颈间的薄纱。
他调回目光,问:“现在是深秋了吧?”
“嗯。”
“快要冬天了。”忽然,他有些开心地问:“你喜欢看雪吗?”
沈透立即回答:“喜欢啊,不过我们这个城市几乎不下雪了。”
南方的城市,冬天再冷也是十度以上,所以根本就不可能下雪。
沈透看过雪,那还是在小时候。
那时这个城市的冬天要比现在的冬天冷。
可现在全球变暖,这个城市的冬天再也无法看到雪了。
“不如等冬天的时候,我带你去看雪吧。”
沈透想着,有雪的世界,到处都是白茫茫一片,那感觉真是太好不过。
“好。”她回答地很爽快,但同时也明白,这个约定不一定会成行。
沈透要等的公交车进站台了,林立宵知道她要走了。
“看到你好好的,我就放心了,那我先走了。”
“好。”
望着那个帅气挺拔的背影离她越来越远,沈透的眼睛有点发涩。
他们好似还没开始,就已经结束了。
沈透推开家门时,一股难闻的烟臭味朝她袭来。
然后她看见叶枝繁坐在沙发上,左手夹着一支烟,右手拿着一瓶红酒。
她正欲将烟塞进口中,沈透进状,赶忙跑向前打掉她手里的烟。
烟掉下来,正好掉在她赤/裸的脚背上,叶枝繁叶不由地哀叫了一句。
而旁边的茶几上摊着一包拆开了的中华烟、一个打火机和一个烟灰缸。
沈透记得家里根本就没有这些东西。
她夺过叶枝繁手中的红酒瓶,重重地摔到茶几上,非常气愤地质问道:“叶枝繁,你在干什么?又是抽烟,又是喝酒的,你到底想干什么?”
叶枝繁伸手抚着脚背,整个人蜷缩到沙发里,一声不吭。
“你要疯也得有个限度吧,这样自暴自弃给谁看?周时安看得到吗,他会可怜你吗?他只
更多内容加载中...请稍候...
若您看到此段落,代表章节内容加载失败,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模式、畅读模式、小说模式,以及关闭广告屏蔽功能,或复制网址到其他浏览器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