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挥挥手。
还好不是来找她。
沈透想掩在人群里立刻消失掉。
可惜简白却叫住了她。
“沈透。”简白的叫声中带了点小小的欣喜。
一帮女人见帅哥找得是简白,只好作乌兽散了。
沈透转过身,同那人隔着几步远的距离,遥遥对视良久。
渐渐地,那人牵起很轻的笑意,噙在嘴角。
如果命运偏要将她推到他面前,她又怎么可能躲得掉呢?
三人站在一起,简白想要介绍两人认识。
林立宵却说:“我们俩认识。”
简白先是吃了一惊,而后目光在两人身上慢慢移动,一丝了然的笑浮上脸颊。
简白冲着林立宵调笑道:“你这个大忙人,今天怎么有空过来这里?”
林立宵快速地瞟了眼沈透,然后对上简白的目光,说:“大忙人也总得有透气的时候吧,我又不是把自己卖给公司了。”
简白笑笑说:“那你过来就是跟我打招呼的吗?”
林立宵心想,好在过来跟人打招呼,要不然也遇不上沈透了吧。
没想到她也会来这家健身中心健身,以前他来过这里很多次,怎么一次也没遇上呢?
好比他去过沈透的家乡江镇很多次,可也一次也没遇上。
人与人之间的机缘,有时候很奇怪。
就好比是一根线,没绕上之前,他是他,她是她,根本不可能有交集。
可一旦绕上了,那线团只能是越绕越多,交集也越来越多。
缘,从来都是妙不可言的存在。
林立宵熟络地说:“除了打招呼,也可以约吃饭嘛。美女有空吗?”
简白抿嘴笑,“从来也没见你这么嘴甜过。”她挽上沈透的胳膊,朝她说:“看来今天我可是沾你的光喽。”
沈透实在不知自己该说什么好,再则她根本不清楚林立宵跟简白到底是什么关系?
上次在餐厅吃饭,遇上了一个司徒依依,今天健身,又遇上了一个简白。
林立宵的女人缘到底是有多好?
正因为不知说什么好,所以沈透只能笑笑,装聋作哑。
简白见沈透没说话,只当是害羞,于是冲着林立宵说:“我呀要跟克增去吃烛光晚餐,所以你的好意我心领了,留着下次吧。”
简白走了之后,偌大的房间里只有沈透和林立宵两人。
林立宵今天穿了一套烟灰色的运动服,可动运服的帽子却是鲜黄色的。
沉闷的颜色和亮丽的颜色拾配在一起,居然相得益彰。
这让他看起来越发年轻潇洒,“秀色可餐”。
沈透想起之前那个大/胸女人对林立宵的觊觎,不由暗暗发笑。
微弱的笑意还是被林立宵给捕捉到了,他好奇地问:“笑什么?”
沈透快速地摇摇头,“没什么。”
“那个……”林立宵指了指简白离开的方向说:“简白是我好朋友的女朋友。你没误会什么吧?”
“误会什么?”沈透在装傻。
林立宵说:“比如觉得我是个花心大萝卜之类的。”
沈透好笑地反问:“你觉得你是吗?”
“不是,绝对不是。”虽然答案很肯定,但林立宵心中还是没底,“你会相信我吗?”
沈透眨眨眼问:“这重要吗?”
林立宵说:“当然重要。你的判断将会直接影响我们之间的关系,你说重要不重要?”
沈透望着林立宵良久,才说:“好吧,我估且相信你说的话。”
林立宵终于展眉一笑,“很好,你这句话让我信心倍增。”
沈透耸耸肩,不置可否。
她收拾好东西去健身会所的浴室里冲了个凉,出来后以为林立宵走了,却没想到那人还等在外面。
她换了之前来时穿的衣服,头发湿漉漉地披在肩上。
林立宵见状,指着她的头发问:“怎么不吹干了再出来?”
沈透说:“浴室里没有吹风机。”
“你这样出去会着凉的,我去帮你借。”
“嗳……”
林立宵走得很快,沈透没有叫住。
他越是这样对她好,沈透越是觉得欠他太多。
人情债太难还,她怕还不起。
林立宵果然借到了吹风机,沈透拿着吹风机进了浴室。
出来后,头发已经干了,她在脑后随意地扎了个马尾辫。
这让她看起来清爽利落。
“要不要一起吃饭?”林立宵问。
“你要请客吗?”
“对。”为了不给沈透造成任何压力,林立宵特意解释,“就是普通朋友间联络一下感情吃顿饭,这你应该不会拒绝吧?”
沈透努努嘴,说:“不会。”
拒绝的话,她实在说不出口,在他帮了她那么多之后。
坐上林立宵的车,沈透突然说:“不如这次我请你吧。”
她记得她还欠他一顿饭。
“好呀。”林立宵满脸笑容。
沈透还是第一次这么主动地邀请他,这是不是说明他俩之间还是有希望的。
他们去了“醉乐坊”。
这次沈透也算熟门熟路。
遇到点餐,她胸有成竹。
她点了上次没吃过的菜。
服务生边为他们添茶水边问:“林先生,今天的鱿鱼很新鲜,要来一些吗?”
林立宵瞟了一眼沈透,见她神情淡淡,然后他笑笑说:“还是算了吧,今天换点别的菜。”
服务生礼貌且客气地说:“那好的。”
“今天要喝酒吗?”沈透拿着菜单问。
林立宵双手一摊,意有所指地说:“不喝了,反正喝了也交不到桃花运。”说完还特意地瞥了眼沈透。
沈透却故意没接话茬,她在很努力地翻菜单点菜。
这女人还真是铁石心肠,林立宵在心里补了一句。
点好菜,沈透将菜单递给服
更多内容加载中...请稍候...
若您看到此段落,代表章节内容加载失败,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模式、畅读模式、小说模式,以及关闭广告屏蔽功能,或复制网址到其他浏览器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