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氧气,插管放血放空气,观察情况,不行就通知我给他做肺部缝合。”这一串行云流水下来大概解决了七八个病患,本想着松一口气。梅丽却惊慌失措地来喊了苏岩。
“苏医生快去看看那个病人,他快不行了。”
苏岩赶紧跟了过去。病人意识不清,按摸腹部没有骨擦感,一侧瞳孔放大,怀疑是脑硬膜外血肿,情况危急。
“怎么没有第一时间把他送到我面前?”苏岩问。
梅丽有些害怕,低着头说:“这个病人是被人扶进来的,我看他神智清醒,浑身上下也就那么一处擦伤就让他过去包扎了,结果他突然就晕了。
苏岩都不知道说什么好。“你都是有资历的老护士了,这种情况你摸不准就交给医生。人命关天的大事你怎么能想当然凭自己的感觉去判断。”
梅丽低着头听训,一句反驳也没有。
苏岩大叫:“还站在这里干什么,赶紧去找刘姐安排手术室。快去。”
“喔喔,我马上去。”梅丽转身就跑。
“一定记得通知家属。先电话告知过往病史,让他们过来医院签字,告诉他们不签字就不手术。”苏岩在后面喊。
梅丽送来家属签署的手术同意书时,苏岩的手术已经接近尾声,非常成功,病人的情况也稳定了下来。可梅丽送来了同意书就跑开了,是在闹情绪。缝合的部分的苏岩交给了助手。她一出手术室,黄健华就等在一边。
“不用去了,给你安抚好了。”他说。
苏岩看了他一眼,什么也没说就想走。被黄健华给拦住了。“你说你啊,还是改不了那个性子。一遇到情况危急的病人就不管不顾。你刚才对梅丽说的话未免有点严厉。”
苏岩说:“我是就事论事。万一病人真的出了什么事,她害的可就一条人命。”
黄健华噎了一下,说:“那现在不是没事嘛。再说你不也是内疚打算去追她的吗?”
“不,我没这么想。是你多事了。身为一个护士,要是连这点判断力都没有,趁早别当了。”说完就头也不回地走了。
不管是医生还是护士都好,手里握着的都是患者性命。自己有多少料就做多少事,没有金刚钻就别揽瓷器活儿,到时候出了事那可不是说声对不起就能了结的。做了这么多年护士要是连重伤轻伤都不会判断,那就是草菅人命。
苏岩对别的事都不上心,唯独病人的生死想在第一位。当年她在国外学医,母亲却患病离世。如果她能早一点学成,早点给母亲做手术,或许她就不会离开。这事一直是苏岩心中的一根刺,白天黑夜折磨着她。现在她甚少回家,怕看见父亲孤独一人,总觉得父亲孤独的后半生是自己造成的,不敢去面对,节假日都只是电话问候。
这件事黄健华是不知道,只当是她责任心强,过度紧张。
晚上值班的时候她给许采薇打了电话,确认她安全到家吃过晚饭,又叮嘱她好好休息,说自己明天中午下班。结束后又致电何临安,这回接通了。
“你去哪儿了,早上打你电话关机。”苏岩说。
何临安那头吵吵闹闹,杂音很多。“我在外面。采薇她怎么样了?”
“我以为你都想不起来你还有个表妹。她很好,现在下了班在我家。”
“你再帮我照顾她两三天吧。我现在有点事儿,脱不开身。”
何临安一说有事,苏岩全身细胞都精神抖擞起来。“你实话跟我说,你那车位上的油漆到底是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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