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身穿一身惨绿罗衣,头发以竹簪束起,身上一股不同于常人药草香味的中年人从丹房里迈步而出,他脸如桃杏,姿态闲雅,尚余孤瘦雪霜姿,瞳仁长凝,目光灼灼的看着站立在空中的女子,朗声回道,
见到自己一嗓子将祁天韵给喊了出来,殳飞瑶更是得寸进尺的冷哼道:
“哼!不管她在哪里,这都大半夜了,必须要回家里来,哪像有些人,连家都不要了,就知道跟着那破炉子旁边转悠!”
“殳飞瑶,你管的也太宽了,彤彤是你女儿,也是我女儿,丹房也是她的家,凭什么说她没回家?”
中年人好不示弱,对女子也没有半分退让,正色说道,
“你个老不修,这么多年来就知道炼你的药,你什么时候管过我和彤彤,这时候到学会装了,知道照看彤彤了,你早干嘛去了!”
那女子丝毫不顾颜面的出生骂道,这番话说的中年人再也不是原先那股老神在在的模样了,脸面再也挂不住了,连忙说道:
“别说了,殳飞瑶,这么多人都在听着呢,有事进来说!”
女子这才将如霜的脸面拉了下来,飞身从空中落了下去,跟着中年人走进了丹房。
他们的对话如此震爆,将正在不停炼药的纪兴也从朦胧的状态中惊醒了过来,听到了刚才那段话,心中这才明白过来。
原来是祁彤彤的母亲来找她女儿来了,而好巧不巧的是彤彤她父亲竟然是丹房的长老祁天韵。
那么自己是不是应该带祁彤彤出去呢?纪兴有些犹豫。
他看向了祁彤彤,此时的祁彤彤已经来到了高探马这一招了,这一招的要领是跟部后坐展手,虚步推掌。
祁彤彤在打出找一找的时候面目表情是麻木的,眼神是呆滞无神,整个人说不出的是疲倦还是痛苦亦或是麻木,显然已经陷入了一种精疲力竭之中。
但纪兴总感觉,祁彤彤那掩埋在表面下的心神里却夹杂着一种执着和坚韧还有顽强,如同小草一般,在心底不断的滋生,在逐渐长出参天大树。
这时候纪兴都有些后悔让这么一个小女孩做这样艰苦的动作了,他根本没想到祁彤彤外表看起来玩世不恭,什么都好像蛮不在乎,可内心里确实一个执着到极点的女孩,一个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女孩。
这样的女孩要强到极点,要么不做,要么就做到最好,但也因为具有的这样的性格,才使得纪兴更加的欣赏起了祁彤彤。
拥有这样纯粹的性格的人是他最喜欢的结交的朋友,只可惜他注定不属于这里,如果可以的话,纪兴还是希望自己能将更多的武术精华留在这里,传扬下去。
就在他思考的空隙里,他房间的门打开了,走进来一个中年男子和一个女子,正是刚才在外面对骂的两人,
这一男一女修为都即可,特别是那个女子,修为比男子还要高出那么一截,虽然具体是什么境界纪兴感受不出来,但这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他们的目光第一时间已经落在了祁彤彤的身上。
特别是那个全身紫衫,一头乌亮秀发,肤如凝脂的叫殳飞瑶的女子,看到祁彤彤如模样,迫切的就要冲过去抱住她。
可殳飞瑶刚迈出两步,就被祁天韵给拉住了,身体随着惯性又被拉了回来。
殳飞瑶脸色顿时沉了下来,刚想责问祁天韵到底想要干什么的时候,却被祁天韵一个闭嘴的手势挡在了嘴巴上,小声说道:
“你先别那么心急,你看看女儿在做什么?”
“哼!那还用问,肯定被折磨惨了,你看她那模样,脸色都惨白成这个样子,那是吃了多大的苦啊!”
殳飞瑶不满的回道,但她的声音已经小了很多,而且说完后回过头来继续看向了祁彤彤。
“咦?她好像陷入在了一种顿悟的状态中,不过她手上的动作好奇怪,好像在做着一种奇异的功法,令人觉得其中蕴含无上的道理,让我这个金丹巅峰的修士竟然都没法明白其中的奥义!真是奇了怪了!”
殳飞瑶不亏是金丹巅峰的大修士,很快就看出了其中的门道,眉头也皱了起来,喃喃道。
在一旁的祁天韵更是眼冒金光,一种奇异的视线落在了祁彤彤所做的手势上,陷入了沉思中。
原来两个想要找祁彤彤的中年人同时陷入了沉寂中,顿时让这个房间再一次陷入到了寂静。
过了许久之后,祁彤彤先一步换了一个姿势,这一次的手势更是不同,乃是叫双峰贯耳,手脚落手,出步收手,弓步贯拳。
而在一旁愣神的殳飞瑶和祁天韵在看到这个姿势后更是莫名起来,又一次陷入到了深思中,但这是殳飞瑶的目光却在不经意间扫到了一旁盘坐的纪兴身上,轻声说道:
“就是你教我女儿练这些招数的么?为什么在这些奇怪的招数上我能感觉到一种玄而又玄的奥秘在其中?”
纪兴听到这话后笑而不语,并没有回答她。
而祁天韵也在这时发现了纪兴,看了几眼后,意味深长的笑道:
“小友,我看你岁数不大,修为不高,却懂得如此高深的功法,不知道小友从何而来,师傅是何人?又为何来我们丹霞派啊?”
纪兴依旧笑而不语,总不能说这些功夫都是自己自学的吧,说起来他们恐怕都不信,这样的功法在自己那个世界里已经烂大街了,而到了这边却被当成是什么玄奥极深的功法,真是好笑。
“既然小友不肯说,那么我也不再问了,这是小友的功法,我等自然不会有什么贪念,我女儿祁彤彤既然肯在你这里学习功法,那我和夫人也就放心了,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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