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借他个场地，虽然我认识陆总时间也不长，但是他会认真成那个样子，确实和我以前了解的不一样。”
陈池想了想，打字：“可是他晚上也真够凶的，说实话啊，我吓到了。”
负责人：“揉揉头。以前是无差别凶悍，现在是只对对蒋言言有恶意的人凶悍，算是一种进步了。”
陈池：“好吧，那我不跟言言说他坏话了，我本来有一堆坏话想说的。”
和负责人互相道了晚安以后，陈池打了个哈欠，去到书房，看到蒋言言还在伏案研究剧本，凑过去：“饿不饿？”
蒋言言摇摇头：“这几天都不太想吃东西，你饿了？”
陈池凑得更近一点：“言言，你不开心。”
蒋言言歪着头。
说不上不开心，只是有一点担心。
晚上在酒吧，不只有陈池和负责人看到了陆骁的眼神，她是感受最直观的。
尤其，她看到过原著里，陆骁黑化的剧情。不管是因为原主后续的骚操作，还是楚子瑶的若即若离，陆骁的黑化，都是没有回头路的。
她自认已经努力做到远离剧情人物，在不让自己太不舒服的情况下，都有时刻注意和他们之间的关系。
现在，原著的女主角跟她毫无联系，既不是朋友也不是敌人，原著男主除了偶尔发个不甘心的暗示动态，其他也不会再跟她有什么正面的交集。
理论上来讲，她已经摆脱原主的悲惨命运，离开原著剧情，可以自由地去做自己喜欢的事情了。
看着蒋言言一直沉默写不说话，陈池差点就“呜呜呜”了：“言言你别不开心啊，我帮你作证，你一直都没有主动对陆总怎么样，我也不知道他为什么会那样……那种表情看你……”
蒋言言点点头：“没事。”
只要陆骁不黑化就没问题。
现在的情况是，她不知道会不会，也不知道怎么阻止。
早先她知道陆骁喜欢她，那种情绪顶多就停留在对她印象从太差到好转的反差好奇上，就是新鲜感。
这种喜欢一般不会太持久，更不会上升为爱，她也没那么自信，陆骁会爱她。
但是从今晚开始，事情变得不一样了。
俩人说着话，门铃声就响了起来。
陈池打开门，看到门外站着的助理，以为陆骁又要干嘛，想关上门，又被助理拦住：“打架了……再不去，俩人可能打……”
“打到警局都不管。”陈池想关门。
助理：“……那我等他们打完送去医院好了。”
“等等，”陈池忍不住，“……真有那么严重？”
心软果然是成才大忌。
“可能比我说的还要严重。”助理一脸认真。
陈池犹豫了一下：“好吧，那你等等。”
然后回到房间，看着蒋言言：“……对门好像打架了……好像很严重……也不知道是跟谁，要不要去劝一下……？”
陈池也不知道自己在干嘛呢，就觉得这事儿落她面前，怎么着都难受。
不说吧，都作为知情人了，要是真出了什么事情，她也会特别内疚。
说吧，那就是把这个包袱丢给她老大了，她的顾虑和纠结全都会转移到蒋言言身上……那自己实在也太卑鄙了。
“言言……算了，”陈池跑去关上门，又跑回来，“不管他们了，成年人，会为自己的行为负责的。”
说了半天，蒋言言也不知道对面到底谁打架了。
陆骁和谁能打架？
被关在门外，求助无援的助理，回到了房间，打开门，看着两个还没停下的男人：“别打了。”
没人理他。
“我刚去对门求救了。”
助理说完，陆骁先停了下来，陆骋的手已经在半空中，偷袭他是不屑的，但是来不及收，一拳，结结实实地打在了陆骁的眼眶。
陆骁没吭一声，赶紧收拾收拾自己，还把衣服上的褶子捋顺平了：“她来了吗？”
“没有。”助理完美转达陈池的回话，“说是你们打进警察局都不管。”
“然后呢？”陆骁紧张地问。
“然后我说你们快打进医院了。”
陆骋：“？？？？？？”
“她说，”助理抿着嘴，“……她说那也不管。”
“谁说的？蒋言言肯定不会说这种话。”陆骁完全不相信。
“陈池，但是她有去转告蒋言言，回来就关门拒绝我了。”
陆骁坐回到椅子上，四处望了望，也不知道在想什么，脸上的表情越来越呆滞。
陆骋刚想安慰他一下，就收到保洁阿姨的信息，程苒把他送去的百合花，又给别人了。
“难兄难弟，今天请你喝酒。”把手机关机丢在陆骁的桌子上，助理跟着一起把颓废的陆总架了起来。
当晚，有人在酒吧看到两个满脸青肿的男人，喝得不亦乐乎。
甚至陆骁还打破了喝到两瓶必倒的buff，一口气喝了五瓶。
陆骁看着陆骋：“你看我这样！能不能跟蒋言言喝！”
陆骋状态也嗨了：“别说那没用的。要是三十岁你没追到蒋言言，我也没追到程苒，我们就凑一对吧！”
助理在旁边帮忙记录上，以防陆骁酒醒以后不记得。
俩人一边喝一边说，一边说一边擦眼角，眼看着时间就朝半夜走了，还有一些工作没做，助理提醒陆骁，顺便把他俩弄回去。
……
从上次出了有人在门口写字的事情以后，蒋言言就有在注意，录制综艺走的这个早晨，已经有师傅来给门口安装上摄像头。
研究完剧本，蒋言言去把监控视频打开，陈池在煮面，整个房间里都是面的香味。
门外没有什么异样，等到洗完澡回来，蒋言言准备去睡觉的时候，突然看到电梯停了，有个男人鬼鬼祟祟地朝着她们的房门口走了过来。
掏出手机，仔细描述了一下情况，蒋言言等待小区的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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