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大,性格也真辣,就跟他吃过的辣椒一样辣,但是不可否认,他内心真的挺欣赏她这种有仇必报的性子。
唯唯诺诺,惟命是从的女人,他看过太多太多。
刁蛮任性,蛮横无理,无理取闹的女人,他也看过太多太多。
只有她,却令他怎么看,怎么都觉得顺眼,怎么都看不够似的,哪哪儿都好。
面对秦熠知的询问,云杉有点懵逼,但还是老实的点点头:「舒坦些了。」
「那好,从现在开始,你就乖乖坐在这里休息,万不能为了收拾几个马贼,反倒让你崴了脚脖子。」
云杉:说得好有道理,她竟无言以对。
同时,心里也暖融融的,有点悸动,有点开心,也有点矛盾。
云祁:熠知还是一如既往的会糊弄人。
秦诚秦礼以及一干暗卫:「……」
看着云杉难得这么的乖巧,秦熠知的大手忍不住又在云杉脑袋瓜上揉了揉,当揉到云杉的后脑勺时,云杉痛得抽了口气,脑袋也本能的闪躲着秦熠知的大掌。
「嘶~」
「怎么了?」秦熠知赶紧朝云杉后脑勺看去,这一看,秦熠知一双眸子顿时便充斥着暴戾之气。
「这是那些马贼敲晕掳走我时弄伤的。」云杉对秦熠知解释道。
秦熠知寒着脸扫了一眼地上的马贼们,马贼们齐齐吓得脑袋一缩。秦熠知看向赵成吩咐道:「把人带下去分开审问,一定要审问出他们的背后之人。」
「是,主子。」赵成半跪在地抱拳领命。
「秦诚秦礼。」
「属下在。」
「带人把山寨仔仔细细查抄一番。」
「是。」
秦熠知安排完后,弯腰直接一个公主抱,就把云杉抱在怀里朝着大厅外走去,同时侧头对好友道:「跟上。」
云祁摸了摸鼻子,耸耸肩跟了上去。
云杉又羞又恼,挣扎着就要下来:「你这是干嘛?放我下来。」
「受伤了怎么也不同我说?」秦熠知话语里儘是不悦,有着对云杉的责备,也有着因他自己没有及时发现而懊恼。
「……这不是,这不是一看你来了太高兴,就给忘了嘛~你快放我下来,男女授受不亲,这样成何体统?」云杉额头上的青筋跳了跳。
一言不合就公主抱是个什么鬼?
更重要的是,你丫的还处于高烧阶段,一般高烧的人都会浑身无力,你长得这么高,要是把她摔地上了,她冤不冤啊!
无论云杉怎么挣扎,就她那小身板,最终还是没挣脱出秦熠知的那一双铁臂。
把云杉放在床上后,秦熠知回头看向云祁:「帮她诊脉。」
云祁凝神静气,伸手探了探云杉的脉象,片刻后放下:「没有中毒症状,也没有其它的内伤,只是身子有些虚弱,应当是失血过多所致,吃点好的,好好养上一段时间就能补起来。」
云杉心里暗道:是得好好补补血。
麻蛋的~
这个月她还真是有了血光之灾——大大的失血。
先是脑袋破了个口子流血,紧接着下半身又流血。
秦熠知鬆了一口气。
「你身上可还有金疮药?」
「自然是有的。」云祁从怀里掏出两个药瓶递了过去。
秦熠知接过药瓶打开闻了闻,发现并未进水影响药效后,便开始撵人:「你可以走了,记得让人把山寨给仔细搜查搜查。」
云祁好笑的冲好友翻了一抹白眼:「见色忘友。」
说完,脚底抹油般的溜了。
出门前,云祁这厮还一脸猥琐的「贴心」把房门给关上。
屋子里。
云杉看着秦熠知,心里很是变扭,很是尴尬。
秦熠知倒是一脸的坦然自若,似乎一点都没因好友的打趣而有所窘迫,反而如同一个职业的医护工作人员般,看着云杉淡淡道:「趴好。」
云杉顿时一脸戒备的双手护胸,警惕的看着秦熠知:「你,你把药给我,我自己可以。」
秦熠知反常的干脆点点头,起身把药瓶递向云杉,云杉见他答应的如此痛快,有点不敢置信,但心里还是隐隐的鬆了口气,于是伸手过去接。
下一瞬。
云杉只感觉眼前一花,随后脖子一疼,一麻,整个人就没法动弹了。
「让你不听话,现在老实了吧!」
云杉就吓得脸色大变,惊恐的看着又恢復了一脸痞气的秦熠知:「……你,你想干什么?」
秦熠知捏捏云杉的脸颊,玩味道:「想干什么?你猜?」
云杉怒:「猜你妹啊猜?快解开我的穴道。」
秦熠知看着云杉,觉得她此刻,就好似被逗得炸毛的猫儿一般,可爱,又勾得人心痒痒,勾得人越发的想要欺负她。
「乖~别闹,等我给你后脑勺以及后背上药后,自然会解开你穴道的。」
好羞耻啊!
老娘上辈子是个老处女,一下子穿越过来,虽然变成了两孩儿她娘,但她的灵魂,却依旧还是个只看过猪跑,没吃过猪肉的清纯老处女啊!
一想起要全身光光的躺在床上让他上药。
云杉羞耻得顿时就成了煮熟的虾子。
淡定~
淡定~
深呼吸,深呼吸~
云杉深呼吸了好几次后,这才压下想要狂揍秦熠知的衝动,勾起一抹僵硬的笑,一脸感激道:「我身上的伤并不严重,没有破皮也没有流血,并不需要上药,你帮我把后脑勺的伤口上些药就成了。」
「不行,我没有亲眼看到你的伤势情况,我不放心。」秦熠知一脸的「敬业」严肃道,说完,就朝着云杉伸出了爪子。
「……咦?你,你干什么?混蛋,你要敢脱我衣服,我弄死你。」云杉气得咬牙切齿,若不是脖子不能动,她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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