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小子就下地去干活儿,他们也都是大伙看着长大的……你们真忍心看他们去死?还有,大伙可别忘了半年前厉氏那事儿,看看半年前的厉氏,再看看如今的厉氏……」
村民们一下子就安静了下来。
是啊!
厉氏都能从一个寡妇翻身成为了战神的未婚妻。
谁知道言家如今活下来的这些人,将来不会出人头地呢?
罢了罢了……
就当是结个善缘。
族长一听里正这话,当即就做出了决定:「大家都别叨叨叨了,就按照里正说的来办。」
村民们心不甘情不愿的点点头。
「……行,看在言珍珍和言有德两个懂事的孩子份上,就,就按照里正说的办法来吧。」
能比市面价格低上六成的土地和屋子,这么好的好事儿,但凡只要不是傻子,就都会去争,去抢着要买。
有些脑子转得快的,当即就急忙开口道:「里正,我,我想买言家的位于村口的那块地。」
「我想买言家的屋子,里正,言家的屋子怎么卖?」
「里正,我想买言家位于晒坝的那一块地。」
「里正,我要买言家那块湾田。」
……
秦熠知和云祁带着二十个衙役骑马急速赶回三河县。
当进入三河县的县城后。
街道两边许多小贩,以及街道两边商铺里的人,早上才看到战神县令带着逃兵前往两河口村取证,怎么这会儿却连身上的官袍都没了?不仅官袍没了,而且还只着一身不雅的亵衣亵裤?
不仅如此,身后别说囚犯了,连囚车也都没了……
再看看战神那张阴沉得极为骇人的脸。
人群顿时纷纷交头接耳议论开来。
卖包子的大叔,对旁边卖烧饼的大爷说道:「这,这战神大人究竟遇上啥事儿了?怎么出去一趟,连身上的官袍都没了呢?还有那逃兵囚犯哪儿去了?难不成有人劫走了囚犯?」
烧饼大爷用看白痴的眼神看了包子大叔一眼:「你脑子进水啦?哪个不长眼的胆敢去战神手里抢人?我倒是觉得,有可能会是早上那个囚车中的人,或许并不是真正的逃兵,所以就给当场释放了。」
一旁的豆腐大娘摇摇头:「我倒觉得,你们可能都猜错了,你们看战神这脸色黑得……既然不可能有人从战神手里劫走人贩,那么,若是囚犯真不是逃兵给释放了,战神为什么会这么不高兴?怎么会连官袍都没了呢?」
左右两旁的小商贩们,以及摊子前的顾客们一听豆腐大娘这话,纷纷赞同的点点头。
「那战神大人究竟为什么不高兴呀?战神的脸色好可怕……」
一个卖冰糖葫芦的货郎,贼眉贼眼的左右瞅了瞅,没发现有官差和三皇子的带刀侍卫后,这才压低了声音,对众人神秘兮兮道:「该不会是三皇子又故意刁难战神大人了吧?话说,今儿早上我还在城门内看到三皇子故意刁难战神,羞辱战神,足足让战神大人在大庭广众之下,给三皇子跪了一刻钟才被叫起来呢!」
「战神大人身上的官袍都没了,难不成……是,是三皇子撸了战神大人的官儿?所以县令大人身上的官袍才会被扒了?」
「嘶嘶~」
众人齐齐倒抽了一口冷气。
「怎么能,怎么能这样对战神大人呢?这也太羞辱人了……」有人恨恨的咬牙嘀咕着。
「难怪战神大人脸色这么难看……」
「话说,现在本该在战神大人手里的逃兵,究竟去哪儿呀了?该不会是被三皇子给放了吧?」
「……这,这应该不可能吧,三皇子可是皇子,怎么会知法犯法呢?逃兵可是重罪。」
「难不成,那逃兵验明正身后,给当场砍了?」
街道上的人,议论纷纷。
秦熠知紧绷着一张黑脸,从人群自发让出的道路中央缓缓朝着县衙走去。
一刻钟后。
当秦熠知翻身下马进入了后衙的院门后,先前脸上那都能渗出墨汁的黑脸,顿时就被轻鬆惬意的神情取代。
云祁拍拍好友的肩,深深一嘆,笑说道:「这下,咱们可算是能名正言顺的好好休息一段时间了……」
秦熠知勾唇一笑:「可不是嘛~这一切,还得多亏了三皇子的良苦用心,多亏了三皇子的一番成全呢!」
秦熠知和云祁本以为,三皇子今儿会揪着云杉和言正轩之间的关係来大做文章,没想到,三皇子却选了一个最为愚蠢的办法,居然作死的偏袒着言正轩这个逃兵,居然利用言正轩这个逃兵来噁心熠知,居然利用言正轩来和熠知打擂台。
「你说……三皇子的脑子,究竟是怎么长的?怎么就能想出这等蠢笨的馊主意来呢?」云祁双手交叉置于胸前,右手大拇指和食指摩挲着光洁的下巴,看向秦熠知问道。
秦熠知看向云祁,眸子透着嘲讽:「他若不蠢,皇上怎么可能会放心大胆的用他?」
「……说得也是。」云祁赞同的点点头,随后又问道:「接下来,你有什么打算?」
秦熠知语气轻快道:「接下来自然是陪陪夫人,教教孩子,逗逗狗子,偶尔陪夫人去院子里的池塘钓钓鱼,天天陪夫人散散步,我忙着呢!」
云祁神情惊愕的看着好友,沉默了片刻,哭笑不得的笑骂道:「妻奴。」
秦熠知笑得一脸嘚瑟:「妻奴可不是谁想当,就能当得了的,首先,你得有一个妻子的人选。」
「……」
管家老远看到大少爷一身亵衣亵裤的不雅归来,脸色瞬间大变,脚步匆匆的急忙小跑了过去,微微气喘且紧张道:「大少爷,你,你这是……」
秦熠知一脸淡定的看向管家,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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