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月恆盯着葡萄,咽着口水对沈珏道:「这样要是明天都死了多可惜,不如趁新鲜,我们摘点下来吃。」
沈珏自然无不可的,示意康宁拿了个盘子去摘,不过,却又特意吩咐道:「小心点,别摘太多,摘一盘子就行了。」
苏月恆奇怪的看了眼沈珏,怎如此小气?
沈珏注意到了苏月恆眼神,赶紧认真解释道:「不能让他多摘,康宁那粗手粗脚的,肯定是逮着一个地方摘,到时一个地方秃了一大块儿多难看。明日我们还要在这棚下喝茶下棋,明日你要吃,再摘就是了。」那时都葡萄都吊起来了,均匀的摘就好看多了。
苏月恆看着沈珏半晌道:「你可真周到。」
两人在院子里站了一阵儿,苏月恆推着沈珏往屋子里走去:「这院儿里太热了,你晒久了可不好。赶紧进去凉快下。」
两人刚进屋,魏紫就捧了碗药过来,在苏月恆的注视下,沈珏皱着眉头一饮而尽。
见沈珏喝完,苍白的脸色仿佛更白了几分一样,苏月恆赶紧亲手捧了水过去:「辛苦了,先忍忍,忍过这些时日就好了。」是很辛苦,现在苏月恆连茶都不让他喝了。
魏紫接过碗下去,苏月恆对沈珏道:「你先稍坐,我要重新开个方子。」
沈珏疑惑的看向苏月恆。苏月恆解释道:「你这喝的药要五日一变,你先前喝的是百合地黄汤,现在该给你换成百合滑石散了。」
苏月恆开完方子,自去库房抓药。
正忙着呢,长宁来报:「奶奶,定安侯府来人请您参加后日的侯府宴饮,现在侯府来人就在外面,奶奶要见见么?」
苏月恆忙的不得了,现在多关键吶,什么有沈珏的身子重要,哪里能走的开?
苏月恆不耐烦的道:「不见。你告诉他,就说宴饮我没时间去。不去了。」
长宁会意,来到前厅。这次定安侯府来请的人是侯府大管家赵福,规格不可谓不高。
看到长宁迴转,没见到自家小姐,赵福小心的问道:「敢问长宁兄弟,我家四姑奶奶她?」
长宁眉头一转,对赵福道:「赵管家不用等了,我家大奶奶现在正忙着,不便见客。」
赵福心一沉,赶紧赔笑道:「那四姑奶奶可有说后日可会回府参宴?」
长宁摇摇头:「大奶奶说她没空,就不来了。」说到这里,长宁还特好心的压低声音对赵福道:「赵管家,方才我进去通报时,大奶奶听说是请她回府参宴的,神情很是不愉呢。」
赵管家心里一咯噔,赶紧抱拳谢过长宁,顺手再塞了荷包到长宁手里:「多谢长宁兄弟了。老赵感激不尽。」
赵福再是坐不住了,急急的跑回府,对侯府几个当家人说了,四姑奶奶很是不高兴的拒绝出席后日侯府宴会。
太夫人等人顿时有些紧张起来,白兰尤其反应快:「四妹妹不会以为我们用了人就不认吧。看这圣旨下了几天了,我们也没找人跟她说分家的事儿,是不是为这个不高兴?」
太夫人一听,是这个道理。
这个总归是当日承诺过的,太夫人也不问别人的意见了。当即拍板道:「老大家的,你明日亲自去一趟四丫头那里。对她说,后日不便回来的话,那大后日一定请回来一趟。我们立马商议分家事宜。」现在这四丫头可是不能得罪的啊。
第45章
太夫人想的开,这袭爵的人选一定下来,府里表面上维繫的平衡已然被打破。府里现在说貌合神离都牵强,早分了也好。
第二天,白兰果然带着人马亲自往汤家庄而来。
此时,苏月恆正囧囧有神的坐在葡萄架下跟沈珏吃早点。
桌上萝卜糕、水晶包、芝麻薄饼、卷饼并荤素配菜以及惯有的粥品,放了满满当当一桌子。苏月恆夹起一个水晶包,看一眼面前优雅端坐的美男,咬上一口包子,喝完一口粥,再瞟上一眼,如此往復。
沈珏早就被月恆这样调侃般的看惯了的,现在月恆再怎么看,他都能不乱分毫的继续閒适端坐。可今日,却是明显的发现,苏月恆看自己的眼神与之前有所不同。
不是那种为他俊美讚嘆的眼神,而是那种,怎么说呢,就是那种仿佛攀了特别了不起的人物一般的眼神。要是苏月恆知道他心里所想,肯定会告诉他,这就是对有钱就是好的感嘆啊。
沈珏不知道,所以他问了出来:「月恆缘何如此看我?」
苏月恆摇头嘆息:「看着这葡萄树,我竟然才生出有钱就是了不起的感觉。」自从跟了沈珏,这一直过的都是有钱人的生活,可也许是习惯了,之前一直没有多大的感触。今日这葡萄藤可就让人感受了一把。
沈珏闻言,轻咳一声,转开眼忍不住笑了起来:「月恆这样说,可就让我惶恐了。这让我很是担心,我先前对月恆是否有怠慢之处啊。」
苏月恆忙忙的摇头:「没有,没有。」就是因为你做的太周到了,这如果没有像今天这般有外力般的突然来一下,还真让她忽略了。
为了让沈珏多吃点东西,现在苏月恆将一日三餐视作战场一般,盯着劝着沈珏多吃饭。今日早餐也一样,苏月恆趁着沈珏高兴,忙忙的塞了两个水晶包到他碗里,目光灼灼的看着他吃。
对着苏月恆这期待的眼神,沈珏无法拒绝,硬着头皮将包子吞了下去,过后还又接过她递过的半碗白粥慢慢的喝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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