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视线同时朝她这边看了过来。
毛贝贝只觉得眼前光线一晃,容焰已经站在了她的面前,「怎么回事?」
「曼青小姐她砸到头……」
她话没说完,就看见容焰的眉头皱了起来,她心中一凛,话头止了。
之后毛贝贝有点浑浑噩噩的,她看见容焰抱着曼青衝出来,曼青整张脸都一片惨白,她看见容焰前所未有的冷漠的脸。她下意识的跟上去,却被旁边的女孩推开。
然后,容焰和他的朋友们,都消失在了走廊尽头。
一阵冷风吹来,毛贝贝抿唇,抬脚紧追几步跟上去。
她晚了一步,电梯的门已经关上,下去了。
她只好站在电梯门口,等着电梯上来。
盯着电梯楼层显示屏,毛贝贝脑子里再次浮现曼青惨白的脸色,心里有些慌。
蓦地回神,发现电梯已经到了,她一惊,抬手去按,却被另一隻手先伸了过来。
她的手指慢了一步,直接按在了那个人的手指上。
「抱歉……」她讷讷道歉,一回头却看见沈奕的脸,微微有些吃惊,「你?」
「我跟周放来这边吃饭,没想到碰到你。」沈奕笑容温和如初。
毛贝贝顺着他的话往后看了一眼,才发现不止是他,确实还有周放。
三人进了电梯,直降而下。
「毛贝贝,你脸上怎么回事?有血。」周放几天没看见她,显得热络,可又有点担心她,因为懒得出来,她此刻的状态有点飘忽,左侧脸颊上还有一点点干涸的血迹。
毛贝贝下意识的抬手摸了摸脸颊,「我没事……」
沈奕则直接递过来一包湿纸巾,「擦擦吧。」
「谢谢。」
毛贝贝伸手接过的同时,电梯门也「叮」的一声打开,几乎是她一抬眸,就跟站在门外的容焰的视线,撞了个正着。
「容先生……」
毛贝贝刚从唇齿间吐出这三个字,就被人一把扯出了电梯。动作过猛,让她一个趔趄,略显狼狈。
容焰的步伐跨的很大,握着她胳膊的力道也很大,就这么一路拖着她,走到了会所门口。
「焰。」白衣男站在车边,「我让桀他们先送曼青医院了。」
白衣男下意识的看了一眼毛贝贝,「我们现在过去吗?」
「嗯。」容焰从鼻子里挤出一个音节,拽着毛贝贝上车。
「请等一下。」身后,沈奕的声音传来,容焰真的停下了动作,回头,幽冷的视线落在他脸上。
沈奕无惧无畏的回视,而后看向毛贝贝,「你没事吧?」
毛贝贝刚要摇头,胳膊被人一拽,她整个人都撞在了车身上,忽如其来的撞击还是让她痛的叫出声,眉头也随之拧了起来。
沈奕的眉心也皱了起来,要抬脚靠近,却被容焰挡在了中间。
跟容焰相比,沈奕只是一个毛头小子。不管是气质还是身板,站在容焰面前,就显得太弱了。
儘管他身高不低,可在容焰面前,还是需要微微抬头看着他,「你弄疼她了!」
容焰的唇角冷漠的勾起,「走开!」
沈奕握拳,「你听不见吗?你刚刚弄疼她了。」
毛贝贝感觉,握着胳膊的那隻手的力道又收紧了几分,顿时疼的她龇牙咧嘴,眼泪差点都掉下来。
沈奕的愤怒溢于言表,抬手就来拉毛贝贝的手,却被容焰抢先一步的钳制住手腕,然后一个用力,沈奕的手腕迅速的红肿起来。
容焰的声音几乎凝结成冰,「滚开!」
走开和滚开,之间不过隔了数十秒,可毛贝贝却明白的知道,容焰是真的生气了。
「沈奕,周放,我没事,你们回去吧……」她的话还没说完,人就被容焰塞进了车后座,门啪的一声关上,她的声音也被隔绝在里面。
……
去医院的路上,车内气氛极度压抑。
白衣男开着车,容焰坐在副驾驶,毛贝贝单独坐在后座。
很快,到了医院。
曼青已经做好检查出来,手腕打了吊针,在吊点滴。面色依旧苍白,双目紧闭依然昏迷,头上被缠绕了一圈白色的纱布,看上去伤的不轻。
「医生说是撞伤了后脑,拍的片子说没什么大碍,就是需要卧床静养一段时间。」
容焰下颌绷紧,却始终没说什么。
最后,跟曼青玩的好的两个女孩留下来照顾,其他人都各回各家,商议着明天再过来。
容焰是最后一个走的,毛贝贝自然也等他到最后。
汽车驶出医院,在夜色斑斓的公路上行驶了一段路程,倏然停下来。
「解释吧。」三个字,冷冰冰的砸过来。
毛贝贝捏了捏安全带,「我不是故意要推她的……」
「不是这个。」
「……」她呆了一下,不是这个,是什么?
车内静默了好半天,也没等来她的解释。容焰勾起一抹冷嘲,「呵~~~」
「我真的不是故意推她的,我……」
容焰忽然转头看向她,声音冷然没有温度,「故意不故意,有什么区别?」
毛贝贝愣了一下,「当然有区别。」
故意,和不是故意,区别大了去了。
「我不想听,你明天自己来跟曼青道歉。」他面无表情的说完,重新踩下油门,继续行驶。
毛贝贝的话又咽了回去,半天吐出一个「哦」。
——
回容家以后,容焰径自上楼进房了。
毛贝贝悻悻的,嘆了口气也进了自己的房间。
洗脸的时候,发现手腕上一个细小的伤口,像是被什么东西划破的,伤口不大,但够深。
「这是哪来的?」她摸着那伤口认真的想了想。好像曼青在抓她手腕的时候,她确实感觉到一阵刺痛……
明亮的眸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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