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常。
有时候一想起来当初那个为了这个混世魔王出现而得意洋洋自己,大众脸狱警自己都觉得怎么那么丢人。
于是狱警之间偶尔会出现这样诡异对话——
少泽:“雷伊斯,你是不是默默地嘲笑我!”
雷伊斯:“……不,我同情你。”
少泽:“……”
作为狱警之一,负责三号楼雷伊斯跟少泽不怎么对盘。
雷伊斯老大是那个满脸横肉全身金属朋克头发像超级赛亚人左边半拉眼睛特意纹了一条十分狰狞中国龙刺青那个死胖子,三楼王,名叫MT。
说起MT,阮向远第一次知道这货名字时候,心想这尼玛可不就是个要当T体型么,真是个好名字。
MT名字还是雷切自己跟阮向远提起——是,偶尔雷切也会没人时候,抓着狗崽子说点儿神逻辑小心思,男人话题通常不是惦记哪个姑娘了,而是“某年某月某日,我废了某个倒霉蛋半条胳膊,然后他就再也没能上过二十五层楼”……阮向远第一次听,当八卦还觉得鲜,但是等了半天,当狗崽子终于领悟所谓“他再也没能上过二十五楼”就是八卦大结局,觉得自己被坑了个爹狗崽子第二次听就开始狼心狗肺地不耐烦。
当雷切捏着他耳朵用漫不经心语气十分催眠却又不厌其烦地跟他说着绝翅馆那些势力关系时候,阮向远不是抬脚挠肚子,就是翻来滚去地抱着爪子啃指甲。
雷切那絮絮叨叨话唠模式一开真烦死个人,阮向远觉得他那缸金鱼要不是记忆只有七秒,可能早就被他烦跳鱼缸自。雷切背景配音中,狗崽子追着自己尾巴滚来滚去,当他滚到床边被拎着脖子放回床中央时候,他忽然领悟了一件事情——
几乎所有人人都以为雷切对于这些绝翅馆明着暗着所有事情一无所知,然而狗崽子忽然发现,其实雷切都知道,他只是不说而已。
比如,当雷切用非常淡定地语气说,其实他知道自己这栋楼和三号楼有些不对盘时候,狗崽子终于停止了啃指甲,他抬起头,忽然无比地同情大众脸狱警——
全绝翅馆都知道,狱警队伍里,雷伊斯和少泽不对盘。
四个王中,非常巧合,雷切和MT也不对盘——二号楼和三号楼关系其实搞得很僵,因为当年那个被雷切废掉一只手,从王一路下跌到十五层再也爬不上来那个光头肥仔是MT兄弟。
没人敢MT面前提起,也没有人敢雷切面前提起。
二号楼人之所以一直对着三号楼那群傻逼隐忍不动,很大部分原因是他们以为,他们老大对目前这种紧张气氛完全不知道,每当他们王举着那张冷漠又与世隔绝地样子像个神仙似下凡到他们面前时候,二号楼众人原本那点儿揭露真相求支持勇气就跑了个精光,原本想好“老大,砍死三号楼那群傻逼”,话到了嘴边,不知道怎么地,就被身体机能自动翻译成了——
“老大,早,吃了没。”
……
当听着雷切带着笑意说这些八卦时候,阮向远觉得绝翅馆二号楼犯人真是整个绝翅馆倒霉那四分之一,居然跟了这么个不靠谱玩意……
继续说MT和光头肥仔,他们是兄弟为什么一个是欧洲人一个是亚洲人,这个雷切表示没什么好解释,并且愚蠢主人雷切还给了他和MT不对盘找一个特别洋气名词来作为解释,当时男人想了想,淡淡地说,这大概就是所谓王不见王。
阮向远蹲男人胸口上听着这话,差点没忍住吐这个优越感良好男人一脸。
还王不见王咧,我呸,你以为四个字就一定是成语吗!
阮向远永远都记得那天雷切跟他介绍这对奇葩兄弟时候究竟有多“幽默”——
“隼,哥哥叫MT,你猜弟弟叫什么?”
“嗷呜。”
“叫DPs。”
“…………………………”
“骗你。”
“…………………………”
“光头肥仔名字叫麦叶。”
“…………………………”
“是不是很有趣?”
“…………………………”
是啊呵呵,有趣死了。
以上,关于不堪回首“关于雷切是怎样成为王并不负责地糟蹋二号楼众”系列悲惨回忆完毕。
阮向远也是从“MT弟弟叫DPs”一天开始才打开了这扇世界大门:雷切丧尸起来,也是个会说十万个冷笑话人。
之后,“有趣”这个词很长一段时间成为了狗崽子噩梦主题内容。
这不,此时此刻他正梦见男人笑眯眯地说出“DPs”三个字母,梦中,狗崽子已经高高地举起了爪子准备狠狠地给他一下以解心头恨,忽然地,爪子一蹬一个踩空,阮向远醒了。
妈妈说,睡觉时候有踩空感觉,就是长高证明。
带着无遗憾,狗崽子迷迷糊糊地睁开眼,搞不清楚雷切又抽什么风不走暖气通道外面搞暴风雪潜行,张大嘴用力打了个哈欠,吃进几颗冰凉雪花,狗崽子吧唧了下嘴,竖起耳朵往四周望了望——
然后嗷呜了声,紧接着,对着一个方向速地低声嗷嗷嗷地乱叫起来。
阮向远觉得自己自从成了狗,也养成了狗拿耗子多管闲事儿爱好——不过人要知足,好歹他养成不是狗改不了□这么重口味习惯。
狗崽子激动得恨不得从男人怀中蹦跶出来,他使劲儿蹭啊蹭,边蹭边叫,终于雷切拗不过他松开手,一跟头扎进厚厚积雪里,阮向远软手软脚地翻了个跟头爬起来抖了下身上雪,撒开爪子就往不远处树林里狂奔——
他听见了哭泣,听见斗殴声音。
圆球似狗崽子吐着舌头雪地上连滚带爬,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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