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团立刻点头。
意识到自己似乎表态得太快，它点头的动作一顿，装作低头思考的模样，过了一会儿才点点头，「喵~」
顾淮没有注意到它的临时变动，「你能感觉出你的伤大概需要多久能好吗？」
小白猫又犹豫很久，然后在张牙舞爪在虚拟键盘上按了一阵子。
『一周，至少。』
这个答案让顾淮很意外，之前看毛团的反应，他还以为在出发之前它都只能维持小白猫的状态，不过现在看来情况比他想像中要乐观很多。
「那就好，」顾淮说，「在这期间你需要什么其他的帮助吗，除了能量以外的。」
摇头，「喵~」
顾淮伸手挠了挠它的下巴，「那就没问题，水晶葡萄一定充足。」
小白猫下意识靠近他的手指，舒服得半个身体的重量都压了上来，反应过来之后它浑身一僵，又在他掌心坐了下去。
顾淮以为它还没有彻底走出冷战的情绪，随手从保鲜仓内取出水晶葡萄，连同它一起放在了一旁的座位上。
这之后他打开通讯录，联繫了顾立华。
比起启蓝的消息，楚云深的死活也没有那么重要，顾立华闻讯之后也很快往军部赶来。
顾淮比他先一步到达，下车的时候他发现给毛团准备的水晶葡萄一颗也没少，难免惊讶，「你这么久不吃东西，不饿吗？」
「喵……」
小白猫叫了一声，主动钻进了他的口袋。
顾淮没想到它会这么做，正要伸出去的手顿在原地。既然肯主动靠近，应该就不是想要继续冷战下去，不过顾淮对猜测想法这种事一直没什么心得，一路走到军部大楼都没能得出结论。
倒是在路上见到了费尔亚。
「你怎么在这里？」
费尔亚见到顾淮时也是十分惊讶，他的情绪在脸上一览无余。
「这句话应该是我问你吧，」顾淮停步，「你应该还记得我是联邦的军人，而你脚下站着的地方是联邦的军部大楼。」
费尔亚语塞，然后才说：「我的意思是，今天是楚云深的审判日，连我都知道的事情，你该不会还不知道吧？」
顾淮看他一眼，「原来你还关注这个。」
费尔亚神色稍稍不自然起来，「我只是，无意间看到的。」
顾淮说：「楚云深跟我已经没有关係了，他的判罚会被媒体公布，到时候在星网随处可见。」
费尔亚表情复杂，「我还以为你——」他的话说到一半，「算了，既然你来到军部，正好我有一个消息要告诉你。」
「去会议室。」顾淮当先一步往前走去，「我也有个问题想要问你。」
两人走进会议室，一左一右落座。
顾淮先说：「你有什么消息要告诉我？」
费尔亚虽然很想知道顾淮的问题，但又不想让自己显得太过迫切，于是如实回道：「在德尔星系的时候，你曾经问过我拦截的启蓝舰队里有没有一个叫顾锦年的人。」
顾淮心中微动，「你知道了顾锦年的下落？」
费尔亚嘴角情不自禁扬起一个弧度，带着淡淡的得意，「我的技术员找到了一些坐标。」
这确实是一个好消息，至少让他们现在有了一个可发展的方向。
「谢谢，这个消息对联邦来说很重要。」顾淮语气真诚，「你帮了我很大的忙。」
顾淮这样正式的语气却让费尔亚抿了抿唇，他说：「我的消息你知道了，现在轮到你了。」
顾淮把自己的智脑连接到会议室的星网，然后调出一段视频投影，「我想问你，除了王振宇之外，其余的两个人你认识吗？」
费尔亚把视频看完之后，迟疑着说：「再放一遍。」
顾淮从善如流。
第二遍视频结束，费尔亚说：「我也不能断定，但是我好像在家里见到过这个男人。和我父亲在一起。」他手指的方向正对着顾书年身旁的神秘人，说完又强调一遍，「我记得不是很清楚了。」
顾淮想起当初他也在家里见过楚云深，问道：「你父亲和启蓝有什么合作吗？」
「合作？」费尔亚皱眉，「你这样问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帝国的高台成员和宇宙中大部分势力都有合作，我们只看重利益。」
顾淮笑了笑，「我明白了。」
两人又随意聊了几句，会议室的门再次打开。
进来的人是顾立华。
顾淮把已知的消息全部说了一遍，接着把视频播放了第三遍。看到顾书年的身影出现在视频内容里，顾立华笔直的脊樑似乎弯起一瞬，但很快他又恢復了以往的冷肃，「这段视频发给我一份，我会让军部的人儘快开始调查。」
看出他精神不佳，发了视频后顾淮起身说：「我先回办公室了。」
费尔亚紧随其后。
顾立华无力地挥了挥手，「去吧，去吧……」
顾淮走到门口时脚步一顿，但他没有回头，很快抬脚跨了出去，和费尔亚在遇到的第一个拐角分开。
他回到办公室内处理了一些公务，中途又去了一趟军事基地，直到晚上七点钟才回到家。
让机器人随便做了点东西吃完，吃过饭后又是一个半小时过去。
顾淮冲了澡从浴室出来，不出意外看见小白猫蹲坐在床上的背影，把它捞起来放在枕边，他掀起被子上了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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