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拿捏住她,便不动声色道:“要我原谅你也不是不可以。”
太不要脸了,明明是他想亲她,她正当防卫,他竟然还好意思提条件。阮糖糖心里愤愤不平,面上却不敢跟他对上,扁着嘴:“那你想要什么,只要你不杀我,我可以给你阮氏的股份,全给你都行。”反正那个对她也没用。
徐司起没想到她会轻易将阮氏股份答应给自己,前座的严铮神色也变得严肃起来,俨然没料到这位大小姐竟然会愿意交出股份。
见他久久不答,阮糖糖心里没谱,双手紧扣指节都有些泛白:“我不骗你,真的,阮氏的股份都给你,你别为难我和王叔他们就行了,除了这个我也没有别的了。”
男人听着她细糯的声音,带着害怕的轻颤,缓缓勾起小巧的下巴。
女孩不敢反抗,双手将丝绸制成的旗袍绞出好几道皱着。
对上那双澄澈无暇的眼眸,见里面反映着两个小小的自己,徐司起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情绪在发酵。
“阮氏,我要,你,我也要。”他说,语气不容反驳。
阮糖糖听闻,唇瓣微张,有些难以置信。
“怎么,听不懂我的话?”
男人低沉的声音在头顶拂过,却一字又一字狠狠地砸在她心头。
“听得懂。”她咬着唇细声回答。
男人继续着用这样危险而压抑的调调同她说话:“那就是不想答应。”
她没杀他成功,如果他今晚动手自己必死无疑,她反正不是什么抱贞守节,如果能保命,答应他也没什么。阮糖糖思忖着,迟疑地摇了摇头:“我可以答应,但你别杀我和王叔他们。”
徐司起现在不想杀她了,但那个讨厌的老头也不能杀,他皱起眉,除了不能杀那个老头,其他的于他都是有利的。而且比起得到阮糖糖,留那个老头一命也没什么关系。
“你是心甘情愿的?”他明知故问。
阮糖糖被他噎了下,用脚趾头想都知道她是被逼的,这个死变态,然而她还只能乖乖顺从:“是的。”
徐司起发现她还挺能屈能伸的,满意地捏住她的下巴凑向自己。
他这是又想亲自己,阮糖糖双手紧握成拳,暗暗沉了口气,闭上双眼。
真乖!男人唇角弯起的同时覆上她的唇,两人之间一场交易就这样达成了。
……
难道是亲人去世促使她一夜间成长起来?
不管她因为什么而变化,现在两人相安无事地处在一起,他对此表示很满意,日后杀她时给她留个全尸,让她死得体面点。
楼上,阮糖糖突然打了个喷嚏,大夏天的不可能是感冒,空调温度也正好,难道有人在咒她?
不会是被她甩了脸色的女配吧!阮糖糖觉得很有可能的。不过,能早点解决就早点解决比较好,虽然叶知梦不算多么智硬的女配,但时不时冒出来弄得自己耳根子没个清净,还不如被她咒骂,反正不痛不痒。
叶知梦心不甘情不愿地离开阮家,想着刚刚那个男人看自己的目光犹如低微的虫豸般,一颗心好像被放进油锅里煎熬似的。
他看不上自己又怎么样,不过是徐家的私生子,攀上了阮家这跟大梁,以自己所了解的阮糖糖她眼光高心气又傲,绝对不会看上他,不然也不会跟学校里几个长得不错的男生打得火热。
心里暗暗计较了一番,才稍微舒服点,叶知梦出了大门,这回却没在外面见到阮家人备车送她离开。
她心里一紧,也不知道阮糖糖这次能不能消气。
不行!她抿着唇暗想,她得快点想办法哄好她,要是爸妈知道她不待见自己了,还不得骂死她,而且她还想靠阮糖糖嫁入豪门,绝对不能因为这点小事给闹翻了。
……
下午午休过后,按摩师如期而至,每周周三和周末她们都会到阮家给阮糖糖做spa。
阮糖糖刚开始有点不适应,除了小时候老妈给她洗澡,再没有人碰过她的身体。然而,第一次尝试了之后,她脑子里只剩两个字,那就是——舒服。
嗷嗷嗷!资本家及其家眷就是会享受。
自己难得穿书成有钱人,多体验几次也无妨。于是,我们的阮糖糖童靴很理所当然地接受了这样的服务。
做完spa,已经接近饭点,阮糖糖很自觉地来到餐厅等待着掌勺的五星级大厨投喂。
最近她的脸蛋圆润了些,吃得太好睡得香,气色也棒棒哒,对人总是笑眯眯的,整个人甜得好似泡在蜜罐子里。
王毅对于他家小姐的变化感到很欣慰,老爷去世后,小姐一夜之间成长了不少。脾气好得有点离谱不说(对比之前而言),不再玩弄别人的感情,也没有去夜店玩耍到彻夜不归家,更别说打架、飙车、酗酒,和一些不三不四的人待一块……
虽然她每天懒得像自己年轻时养的橘猫似的,除了吃就是睡,偶尔抬眼看下窗外的光景感叹一句时间过得真快,精神时到花园里溜两圈,逗逗狗玩等等,懒得他都有些替她担心会不会退化。
或许是因为有了前者的对比,再加上自己看着她长大的,对她要求不高,能成这样对王毅而言简直就是跨越式的进步。毕竟阮家别的不多,就是钱多,养一个懒散的姑娘还是可以的。
被当成橘猫看的阮大小姐,一番风卷残云后,摸了摸自己微凸的腹部,感觉自己就好像刚刚显怀的孕妇一样。
“我好像胖了一丢丢。”她自言自语地呢喃着。
能意识到还算不错,男人垂眸没有看她,心里暗想。这半个月以来,除了应酬需要,他们都在一起吃晚饭。她吃饭吃得太香,自己也托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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