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件事情各不耽误。
并且,他实在是好奇一件事,必须确认一下——
白天的主君,与夜晚的主君,是一个人吗?
***
次日阿定起床时,是被疼醒的——肩膀上破了一道口子,虽结了痂,还是在隐隐作疼,看起来怪瘆人的。阿定对疼痛很敏感,这点儿小伤足够让她苦恼了。
也不知道她睡相是有多差,才会在梦中受了伤。
药研问询,回来看了一下她的伤口。因为位置在锁骨以下,药研没敢多看,只是草草地上了药。但一瞥之下,他却觉得有些奇怪——这个伤口,更像是剪刀之类的锐器所伤。
欲言又止一会儿后,药研提醒道:“主君,睡觉前记得把锐器拿走啊。”
“当然啦。”阿定摸摸伤口,“我可没有那么傻嘛。”
药研不说话,却在心里道:这可不一定。加州不是说了么?主君是超级笨蛋啊。
西本愿寺的早上很是热闹,新选组的成员在前庭里列队,正准备出发去巡逻。他们都是些披着羽织、握着刀的武士,站在一块儿时,显得威风八面,就像是故事里所说的北面武士们一样厉害。有人在练习剑技,竹刀击打的“啪啪”声清脆利落;还有人在井边打水,哗啦啦的,将冷水晃得满砖缝都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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