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菊花放在了墓碑前,很沉默,久久没有说话。
后来的后来,转眼到了九个月后。
一日。
赵止盈在帮刘佳雄准备吃的,正在厨房忙碌着。
已经由轮椅换成双拐又继而换成单拐现在换成手杖的刘佳雄正在客厅里做康復训练。
他的腿经过手术加復建,已经康復了,走路的时候已经很快,基本和之前没什么两样,只是赵止盈说他腿一好,她就会离开!
他不知道自己是习惯了她的照顾还是因为自己太寂寞了,竟不希望自己好起来。
此刻,他站在海景房的落地窗前,看着远处的大海,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过去的九个月里!
那个爱做恶梦的女孩子多次在半夜里哭得泪流满面,又多次在他成宿的不眠中被抚平心里的恐惧和愧疚,但是当他问及她到底发生什么的时候,她却总是在第二天恢復正常。
但依稀中,他也从她多次的梦语里听到了事情的大概,连串起来,他得出一个结论,她失去了心爱的人!应该是像简易一样,失去了张思雅!
正想着,厨房传来一声闷哼。「呃——」
刘佳雄一慌,惊慌中撒腿就往厨房跑去,看到赵止盈正抱着一隻脚单跳着,疼的吃呀咧嘴的。
「怎么了?怎么了?」刘佳雄急忙上前,就看到她的脚在流血,地上躺着菜刀。
「刀掉下来了,一不小心砸在了脚上,就挂彩了!」赵止盈抱着脚咯噔着往外跳。
「我来!别动!」刘佳雄一弯腰,将赵止盈抱起来,直接抱进了卧室,搁在床上。「我去拿药箱,你别动,别用手碰,小心感染!」
赵止盈愣愣地点头,「知道了!快拿药箱来!」
而他们都太着急,赵止盈也没发现,刘佳雄已经健步如飞,丢掉了拐杖。
其实,他的腿早就恢復的差不多了,只是因为突然心里不想一个人走!或许那已经是一种依赖,是在一起生活了九个月后滋生的一种类似亲情的东西!
总之,他不希望自己好了后,她离开!
再回来时,刘佳雄手里拿着药箱,亲自坐下来。
当看到脚背上的血口时,刘佳雄心里一抽。「怎么这么不小心啊?万一砍上了大动脉,小心你这命都救不回来!」
「这不是没砍上吗?」赵止盈抽了口气。「我怕疼,你慢点!」
「你也怕疼?」
「废话,谁不怕疼啊?」赵止盈哼了一声。「呀!慢点,酒精好疼啊!我宁愿被砍了,也不愿意被消毒,太疼了!」
「忍着点,马上就消毒好了!」刘佳雄夹了酒精帮她擦拭伤口。
「你慢点,我是女孩子,不是猪,你没必要把酒精棉球给我弄到伤口里吧,在周边擦一下就行了,你为什么要把我的伤口给翻出来擦啊!疼死了!」
「不这样没办法消毒,刀刚切了肉,有很多寄生菌,我不帮你把里面消毒一下,就要感染的,感染了小了要住院,大了要截肢的呃!」
「我宁可截肢也不想消毒!」
「傻话啊!好了,别动!」他干脆抱住了她的脚,认真的帮她消毒。
脚被他抱着,赵止盈的脚上传出一种很奇怪的感觉,一时间让她的哀嚎戛然而止。
气氛有些暧昧!
赵止盈缓缓的抬头,对上一张美如冠玉般的面容,看到他正很认真很认真的帮着自己消毒,上药。微微的失神后,缓缓一笑:「其实也么那么疼,貌似我有点夸张了。」
「别动,我给你绑上纱布,省的感染了。」低声说着,刘佳雄的眼神里有着沉静的关切,缠上纱布,然后抬头看赵止盈。「好点了吧?消毒不疼的!」
更多内容加载中...请稍候...
若您看到此段落,代表章节内容加载失败,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模式、畅读模式、小说模式,以及关闭广告屏蔽功能,或复制网址到其他浏览器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