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颐安慰着两个孩子:“你们的爸爸很快就会回来了。”
张淑琴望着门外边:“叶婶,我们得赶紧走了,家中还有急事,孩,孩子还要去上补习班……”
叶颐笑了笑:“急什么?这里有上好的功夫茶,坐下来喝一杯吧,楚家嫂子。”
但是张淑琴的脸色更白了些,她二话不说拉着楚蕾和楚畅向着门外走去。
然而刚刚打开门,就看到了楚閒林终于回来了。他的脸色青脸通红,一直红到髮根,额上的一条青筋涨了出来。
“閒林……”张淑琴刚刚开了口,
——“啪”第一个耳光颳了过来,张淑琴根本猝不及防,就被楚閒林扇到了沙发上!
这一巴掌的力道着实不小,打得张淑琴的头都歪到了一边,鼻子撞到了墙,立即流出血来。
楚蕾和楚畅都大惊失色,扑到了母亲身上:“爸爸!你为什么打妈妈?!”
“滚开!”
暴怒中的楚閒林,连亲身骨肉都不顾了,将两个小的推到了一边去!
一直冷眼旁观的薄夫人叶颐,此时无声地退出了客厅,将这个舞台留给有帐要清算的楚家。
第21章 初吻【三合一】
半天前。
分不清是雨还是眼泪模糊了视野, 楚瑟跌跌撞撞地衝出了王家,周围空空荡荡的,见不到一个人影。已经是深夜了, 只有月轮高悬在头顶。
幸好还有手机在身上, 楚瑟拨通了号码。
“薄瑾亭,半个小时后, 我把证据带给你, 你替我联繫薄瑾峻。”
“剩下来的就麻烦你了。”
其实按照他们的计划,一周后再向楚閒林摊牌, 让他百口莫辩。但事情出了点意外,张淑琴的行为如此恶毒, 必须立即以牙还牙、以眼还眼!
楚瑟立即打车回家,找到了药片和字据。唯恐事情不够严重,她还准备了一个小药瓶,里面放了一些铅粉。
——铅中毒, 一种极其罕见的中毒方法。人体吸入过量的铅粉以后, 就会对消化性系统、神经系统、血液系统造成不同程度的损伤。
如果雌性激素不够张淑琴喝一壶的,那么这瓶铅粉一定可以给她扣上谋杀未遂的罪名。
做好了这一切以后, 她也不忘收拾好衣服和书包,一起打包打走。
——她已经迫不及待想看看:楚閒林是怎么面对张淑琴这个“贤惠”的妻子的。要知道,在楚閒林心目中, 张淑琴可是纯洁、善良、母爱的代名词啊。可是呢, 他的好妻子、好伴侣、居然在背后弄这一招阴损他!
想一想那个场景, 都觉得好笑。
半个小时后, 楚瑟就在薄瑾家见到了楚閒林。这一场好戏,她不想缺席,因为以她的性格,是要自己亲手打破这道黑暗的。
楚閒林坐在客厅里喝着茶,看到她十分惊讶:“小瑟?你怎么在这里?”
半个小时前,他被薄瑾峻领到了贵客厅,说是“有一位贵客要见你”。没想到贵客是自己的女儿!
楚瑟口吻很淡:“不为什么。”
——这句话让楚閒林浑身上下都不自在起来。他从来没有听过女儿会用这种口气说话。遂吼了一句: “我是你爸!你怎么敢用这种语气跟长辈说话?!” 说完还向薄瑾峻笑了笑:“小孩子不懂事。”
薄瑾峻却冷冷道:“今天我们请你来,是要你签署放弃楚瑟监护权的承诺书,文件已经拟好了。”
楚瑟拿出了协议书:“签字吧,楚閒林。”
楚閒林愣了愣,口气也不加掩饰地粗暴起来:“你刚才说什么?!反了你了!什么协议书!你怎么敢直呼我的名字!”
“她怎么就不敢了?”薄瑾亭虽然是个少年的身材,然而口吻犹如暮年的老人一般:“楚閒林,你任凭她被人欺负、被人残害、你怎么没有想过:她只是个孩子?!她不仅没有得到应有的父爱母爱,连生存的权力也被你们给踩在了脚下。你对她而言算是亲人?还是谋杀她的凶手?!”
被人揭了老底,楚閒林也恼火了:“你是什么人?!我的家务事你插什么嘴?!”
薄瑾亭丝毫不畏惧楚閒林的怒火,因为他也恼了:“我叫薄瑾亭,是你女儿的人。”
楚閒林虽然不认得“薄瑾亭”这名,也不懂“是你女儿的人”什么意思,但他知道薄家“瑾”字辈的没几个,越是年轻的,就在薄家的地位越高。按照这个小鬼的年龄来算,极有可能是薄老爷子的亲孙子……
楚閒林不由自主地心虚起来,但嘴上也是不饶人:“你们薄家的人蛮不讲理!”
“蛮不讲理?!”薄瑾亭冷笑一句:“那你不妨看看:你的妻子干的好事。”
薄一博见机行事,将张淑琴的买药单子拿了过来。
楚瑟用心介绍了下两种激素的作用。
楚閒林的脸色越来越白,他开始一口接着一口喝浓茶。上好的一壶西湖龙井,他当白开水一般喝了四杯。
倒完了茶水,他实在坐不住了,在这不大的鬼客厅里走来走去,像个孤魂野鬼似的。
楚瑟明白,他这是在按捺心火,逃避现实。可她偏偏就要楚閒林面对这最惨烈的现实!
于是她走了过去,拿起了桌上的单据:“张淑琴没上过几年学,写字就是个鬼画符。不过鬼画符也有好处,你该认得吧?”
说完,她就把单据递到了楚閒林面前。
“我不看!”楚閒林一把推开了她,楚瑟踉跄后退了几步,幸好薄瑾亭扶住了她。
薄瑾峻拍案而起,这位文质彬彬的富豪,立即显露出强势一面:“楚閒林,这是我家!你干什么?!想在我家动我的贵客?!”
“薄叔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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