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疤,于是努力挣扎缩回。但是薄瑾亭紧抓她的手腕不放,周围有女生看到了,都瞪大了眼睛窃窃私语。
而楚瑟也窘迫了,她瞪了他一眼:“小薄!”
薄瑾亭这才放开了她的手,楚瑟放下了袖子,掩盖了烫伤的部位。
上课的时候,薄瑾亭写了一张小纸条:【楚瑟,下课以后,我们去操场好好谈谈。】
【也好,我有一件事要拜託你。】
薄瑾亭看到这张纸条,难得露出了笑容:【你终于有事拜託我了。】
【你这么希望我拜託你吗?】
【当然,很久之前我就希望可以帮到你点什么。】
上辈子的那个薄瑾亭,真的欠了楚医生太多太多的救命之恩。
还记得,那是个倾盆大雨的天。
他的保时捷和一辆路虎相撞,送到医院的时候,人还清醒着,全身却痛的无法言喻。值班的外科女医生拿了一个听诊器放在了他的胸前,沉着冷静地报数:“血压五十、三十、血氧饱和度五十、心律一百三十……病人多处肋骨骨折,胸骨断裂,应该是心包损伤和血气胸。”
陪伴的师兄几乎哭了出来:“他会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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