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段寅,他双手抱胸,笑着看她:“你醒了?”
姜越越脑子都晕了:“你怎么在这里?不,我怎么在这里?”
段寅一脸轻鬆:“这是我的地方,请你来玩玩。”
“你……”姜越越瞪眼,“你搞什么?我怎么会在这里?你怎么会将我送到这里?”
这一看,段寅穿得还很那啥,宽鬆的居家衣,胸膛扣子都散了两颗,腰间的腰带都是松垮垮地垂下。
他步步凑近姜越越,笑得暧昧:“你有没有发现,你身上的衣服被换过了?”
姜越越低头一看,果然,身上怎么穿了一件类似睡衣的长袍,她之前的衣服去哪里了?
“哦,是我帮你换的,你光溜溜的样子真可爱。”
姜越越心一沉,一股寒气上来,脑子却清醒了许多,眼神凛厉,一字一句地问:“段寅,你什么意思?你开玩笑也要有个尺度,我非常不喜欢这样。”
“哦?”段寅倚在门口,懒懒道,“没什么意思,只是刚才将你看光光了,顺便全身上下摸了一把,你的小腿很漂亮,只是胸部有点平。”
再一次(3)
姜越越震怒加石化之际,段寅才微微收敛笑容道:“怎么?害怕了?得了,骗你玩的,谁稀罕摸你,放心,你身材没到让人遐思的地步。“我怎么会在这里?!”姜越越还是怒。
“我偷换了地址。”段寅说,“他本来是要将你送到小南山去看日出的,但我花了三倍的钱,换了地址。”
“你调查他?”姜越越大惊,“段寅……你有毛病么?”
“我喜欢恶作剧。”段寅说,“而且,谁让你如此欠扁。”
还未等姜越越来得及消化,段寅就摆摆手出了房,耸了耸肩膀:“好了,你就暂时待在这里,会将你伺候得舒舒服服,衣服在衣柜里,吃的会有人送上来。”
姜越越觉得活到现在,最最匪夷所思的就是被段寅莫名其妙地“绑架了”,她发现自己手机不见了,在大力捶门,痛骂段寅一百遍后发现完全无效,只能放弃,乖乖地呆在房间里,盯着天花板上的那盏水晶灯看。
傍晚,门被开锁,一个老阿姨将饭菜送进来,整整三荤三素加一汤一甜点,完全是贵宾的待遇。姜越越还真的饿了,也不抵抗,拿起筷子,扒起饭来吃,那老阿姨面带笑容,站在一边看着她吃。吃完姜越越起身:“好了,谢谢您的饭菜,我要回去了。”
“这个,你要问过二少爷。”老阿姨笑着摇头,“他不同意,小姐你也出不去。”少爷指的就是段寅。
“他人呢?”
“二少爷在楼下。”
姜越越下楼,这才看见段寅正坐在大厅的沙发上看杂誌,她一股气上冲,直接操起手中的拖鞋朝他脑门砸去。
谁知段寅动也不动,头也不回:“吃饱了?”
“段寅!”姜越越小跑下来,直接坐在他边上质问,“你搞什么?我欠扁关你什么事?拜託,你别为我瞎操心了,将我关在这里是要做什么?”
段寅放下杂誌,侧脸看她,末了嘴角勾起很诡异的笑容:“说了请你做客,我也没对你怎么着啊?刚才菜色不错吧?房间里冷气够足吧?”
姜越越沉吟许久后开口:“段寅,我对你变态行为只能是一个解释,你不会是对我有兴趣吧?”
段寅瞟了她一眼,连笑容都不屑,又侧回头看杂誌:“就你?”
“那你在演哪出啊?你干嘛将我莫名其妙地搞到这里来?”姜越越怎么也想不明白。
“你走不了的。”段寅放下杂誌,盘腿看她,“不如和我聊聊天,姜越越,你喜欢他什么呢?”
姜越越不说话。
“他对你见不得你对他那么好吧。”段寅微微蹙眉,手托腮,“那日我推开门口两个小护士,衝进去,看见那个灭绝师太在对你大吼大叫,让你张开腿,不要动,你那样子真和快死了一般,我立刻捂住眼睛,说真的,诶,那是这些年来,我见过最恐怖的画面。”
“他要喜欢你,会让你那样吗?”
“一个人在雨中拎着两袋子药?”
“不来医院看你?”
“你还不敢告诉他?”
“你害怕他?”
“你怕他不在乎你?”
“你内疚?”
“因为没保住他的孩子?”
……
段寅一口一句,如根根针刺扎入姜越越胸口。
姜越越蜷缩了下腿,换了个舒服的姿势,慢慢对视他,好半天也没开口说一句话,坐的时间长了,右脚被左脚搁得发酸发麻,便用手轻轻揉了揉。
晚上,姜越越当然没睡着,一直坐在床的角落,边上的一盏橙黄色的小灯开着,书柜上有很多书,她随便抽了一本,打开第一页就觉得疲倦得不行,目光游离,只觉得很累很累。从没那么累过,累到第一次不认床,便这样靠着睡了过去。
门轻轻地发出吱声,鞋子踩在地毯上的声音一下子给姜越越的神经来了个警觉,她的眼睛微微睁开一条fèng,隐隐约约看见一个浑身黑色的男人站在门口,目光朝她的方向打来,显然不是段寅。慢慢地,他走近,姜越越捏了捏拳头,做好防范准备,幸好那男人在离床一人的距离之外停顿,然后折身又离去。
这回,连门都没有锁。半分钟后,姜越越便弹起身子,轻手轻脚下了床,走出去到楼梯的转弯处便听到书房传来的对谈。
“你太胡闹了,怎么将他老婆捆来了?”
段寅懒懒地笑:“他一直和你作对,你服气?我给你出出气。”
那男人摇头:“段寅,你所谓给我的惊喜就是这个?你知不知道利害关係,你这样姓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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