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抒微的一句提醒成功让贝耳朵汗颜,她明白过来自己有多么幼稚,很快鬆开他,问正事:“高显音他现在怎么样了?”
“他抢救成功,但还未彻底度过危险期,需要留院观察,再进行下一步治疗。他家人已经到了,正在商量他的事情。”
“霍小桐呢?”
“不知道。”他拉过她的手,往门口走,“吃过饭了吗?没吃的话我带你去吃。”
“我已经吃过了,现在陪你去吃。”
贝耳朵陪叶抒微在对面的快餐店解决晚餐,出去的时候被一个手里端着汤碗,疾走过来的小孩撞到,一碗山药排骨汤华丽丽地泼洒在叶抒微的衬衣上。
这下子,叶抒微身上的那件衬衣是彻底毁了,不仅下摆沾着暗色血渍,连整个腰腹都是油花,贝耳朵看着都难受,何况是素来有洁癖的他。
“找个地方洗一洗吧。”贝耳朵提议。
“这附近没有公共浴室。”
“我看见旁边有一家连锁酒店。”
叶抒微看她的目光有了变化,语气却没有表现出半点私人情绪:“连锁酒店?那不错。”
他迈开长腿,悠然地朝连锁酒店走去,在他身后一步远的贝耳朵很快意识到自己出了一个什么主意……
当跨进标准间,贝耳朵就感觉有些不自在,尤其是听到叶抒微流利的关门声,更局促。
“我去洗一下,你看一会电视。”叶抒微走进卫浴间。
贝耳朵坐下沙发,打开电视机,拿遥控器不停地翻频道,心思一直不能集中,隔着那扇不怎么严密的门,叶抒微在里面淋浴的声音十分清晰。
自己怎么和他来到这里了?贝耳朵放下遥控器,手指蹭了蹭鼻子,真是尴尬,重点是这还是她的提议。
偷偷瞄一眼卫浴间关着的门,想像在里面完全不着丝缕的某人,她有剎那的眩晕。
叶抒微冲了澡后随手把自己的衬衣洗了,出来的时候身上披了一件酒店的浴袍。
贝耳朵已经从沙发转移到左边的床上,一手枕着后脑勺,舒舒服服地浏览新闻。
“我洗好了。”叶抒微出声拉回她的注意力。
贝耳朵坐起来,点了点他手里的衣服:“我用吹风机帮你的衣服吹干。”
叶抒微没说多余的话,把衣服递给她。
在诡异的沉默中,贝耳朵拿着吹风机细心地吹叶抒微的衣服,叶抒微就坐在沙发上,一边喝水一边看她。
在他的看来眼前的女人温柔又贤惠。
她低着头,额前有一缕头髮完全地挂下来,都已经遮住眼睛了,她没有去整理,只是专心对付他的衣服,一手摇着吹风机,一手慢慢拂过他的衣服,像是准备把上面的每一条褶皱都捋平。
那隻手不仅在碰他的衣服,也好像碰到了他的身体,他看了几分钟,起身走过去。
贝耳朵专心之际,左手手腕被扣住,她的注意力落向已坐在床沿的叶抒微。
“还没好呢。”
“没事。”他擅作主张,拿过她手里的衣服,还关了吹风机。
“干嘛?”她觉得他的眼神有些不纯善。
他不说话,只是握着她的手,慢慢放在自己的膝盖上。
她忽略了气氛的微妙,依偎过去柔声道:“怎么?你今天很累?”
“有点。”
“需要我做什么吗?”
“陪我一会。”他说着躺上床,拍了拍身边的空位,“躺在我身边。”
贝耳朵不疑有他,躺下后脸朝天花板,一隻手轻轻放在小腹上,另一隻手则被叶抒微握着。
短暂的沉默后,贝耳朵侧头:“你在想什么呢?”
“在想该怎么表现才能获得你妈妈的认可。”
贝耳朵莞尔:“别说你这段时间一直惦记这件事。”
“这不是小事,何况我答应你父亲了。”
贝耳朵觉得他认真沉思的模样很迷人,忍不住伸手指沿着他干净清慡的鬓髮往下:“谁让你轻易答应他的?现在自讨苦吃了吧?告诉你,在这个世界,几乎没有人能让我妈妈心悦诚服的。”
“既然这样,不如我们破釜沉舟。”
“什么意思?”
叶抒微侧过脸,平和的眼眸在灯光下暗藏波澜:“提前完成婚后的目标。”
“我怎么不太听得懂。”
“意思是先有孩子。”
贝耳朵惊愕的同时,眼前移过来一道阴影,叶抒微已经在轻鬆地俯身在她上方,一隻手扣住她的手,另一隻手搁在她的身侧,他独属的气息完全包裹住她的周身:“你愿意吗?”
“你,别诱惑我。”贝耳朵艰涩地发音。
“诱惑?我只是在询问你。”他压了压声音,“告诉我你的答案。”
询问?那需要以这样的姿势,用这样口吻,还有这样的眼神吗?
“你不会是想趁人之危吧?”贝耳朵的心跳紊乱,儘量告诉自己冷静冷静再冷静,装作无恙一般试探他的诚意,“如果我真的怀孕了,你又不想负责任了,我该怎么办?女人必须懂得保护自己,绝对不能做单身妈妈。”
叶抒微垂下来的目光如冬日黄昏的霞光,悠远而沉厚,看得贝耳朵心神恍惚。
片刻后,他说:“你说得对,你应该懂得保护自己,就算是对我也一样要有防备。”
他这样的回答让她很意外,她本以为他会藉此机会信誓旦旦地做出承诺。
虽然一早就相信他,但还是想听他的承诺,他的保证向来有独特的魅力,能让她沉浸在一种安心的幸福中。
“抒微?”她轻轻喊了一声他的名字。
“我会另想办法。”他直接放弃了效仿何杨赢得身份的方式。
“其实我不是不相信你,只是……”她欲言又止。
“我知道。”他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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