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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在编导的要求下,贝耳朵需要躺下来,脑袋枕在叶抒微的大腿上,抬头望着穿梭在层层树叶间的蜜色阳光,叶抒微则需要拿一本书,装作很悠閒地看。
贝耳朵刚躺下来,就对上了叶抒微低下来的目光,忍不住笑了一下。
他感觉自己身体的某个位置被她的忽然一笑软化了,很自然地伸出手摆弄她的头髮,将之铺开在自己腿上呈一个漂亮的弧度。
阳光稀稀疏疏地笼罩在贝耳朵的黑髮上,如同波光粼粼下的一匹黑绸缎。
“好痒。”贝耳朵又笑了,“你的手别碰我的耳朵。”
“碰了会怎么样?”他手指轻轻弹了弹她的耳垂。
“别别别,会变得很红的。”她赶紧开口阻止他。
他收回手,继续拨弄她的头髮,一下又一下,没完没了似的,弄得她很困,慢慢闭上眼睛。
眼皮处掠过一道光,她上方的身影压下来。
她不明所以,睁开眼睛的同时,他已经低下头,轻啄了她的额头,然后坐好,拿起书没事人一样地翻起来。
贝耳朵傻眼了,这是今天的第几次了?亲吻她已经成了他的惯性动作了吗……
算了,反正这也是他追求途中的正当权利,他爱怎么就怎么吧,重点是刚吃了西瓜和葡萄,脾胃清凉,现下阳光和煦,枕在他腿上睡觉整个人都舒服极了,她闭上眼睛,扭了扭脖子,享受这一刻的舒适自在。
“头别乱动。”上方的他镇定地提醒了一句,“小心着火。”
“……”
夏日凉风习习,花缸里的一朵花蕾随风摇曳,白黄色的小蝴蝶停在篱笆上,蜿蜒的水渍在青石板划下一抹清凉,坐在木板上的情侣自然亲密的画面被固定在镜头里。
围观的郁升侧过头,双臂抱胸,对唐栗悄悄说了句:“他们是真的。”
唐栗转了转眼睛,正要说什么,后面有个人跑上前,硬生生地挤到她和郁升中间。
“嘿嘿,给我留个位置。”邢真凑过来,笑容天真烂漫,站温后,目光第一时间挪向郁升,“郁总,我第一次看您穿休閒装。”
郁升微笑:“我私下常常这么穿。”
“超有范的。”邢真睁大眼睛,“果然身材好的男人披一块布都可以出来走秀。”
对于小女生的恭维,郁升已有免疫力,笑而不语。
“这里挺热的。”邢真解开衬衣领口的前两颗扣子,手抹了抹额头上的汗,然后没心没肺地对唐栗请求,“唐栗姐,可以稍微过去一点吗?你那边很空旷耶。”
唐栗心想你知道那边空不去那边看?偏偏要挤进来?
当然想归想,她直接走到右边的角落,那里视野好,看得更清楚。
邢真一遇到郁升问题特别多,简直是源源不断,一会儿“郁总,那个是什么?”,一会儿“郁总,他们现在到底在干嘛?”,完全丧失自己的判断力,庆幸郁升向来是有问必答,没有架子的好老闆,要换做别人早走开了。
唐栗耳畔不停传来邢真那特有的港台腔,她尽力忽视,目不斜视地看正在拍亲密镜头的叶抒微和贝耳朵。
唐栗细心地察觉到了一点,即使叶抒微手里拿着道具书,但他的注意力不完全在书上,随意翻页的时候他都会留心一下睡在自己腿上的贝耳朵,很自然地流露出自己的在意。
耳朵真的找到了属于自己的幸福,意识到这一点,唐栗由衷地为她感到庆幸。
是的,能遇到一个注意力只放在自己身上的男人,是莫大的幸运。
结束拍摄后,贝耳朵第一时间跑过来找唐栗,唐栗贴心地递给她一瓶水。
“拍得怎么样?”
“画面生动,情绪投入。”唐栗耸肩,“算不上完美,但很真实。”
真实两字让贝耳朵有点不好意思,她知道唐栗在揶揄什么。
果不其然,唐栗很快凑近她,轻声逼问:“贝耳朵,初恋的感觉如何?”
“我觉得有点刺激。”贝耳朵思量后说。
“什么意思?”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他今天好像特别会放电,那双眼睛无时无刻不在看我,我快被电焦了。”
“去去去,明明是我受到了刺激好吗?”
贝耳朵自知理亏,不再说话刺激人。
唐栗嘆气:“诶,以前我们明明说好到四十岁还没有男人的话就突破一切世俗的价值在一起的,现在看来是不可能了,你这么快找到真爱,而我也许要独自度过这漫漫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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