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丫头,因此他不说话,她也是不敢打扰他的,通常就这么默默地蹲在他桌子下等着爷爷气消,有时蹲得累了就这么抱着桌角睡过去了。
他那时倒也没轰她,偶尔她睡过去时还会可怜她一下,给她扔一两件外套过来。一来二往后秦嫣和陆仲谦也慢慢熟悉了些,再进来时就不用再躲桌角,很自动自发地坐他沙发上去了,因为她知道她那尊卑观念挺强的爷爷还是挺忌讳他的司令官的,总觉得老这么进来要人不好,因此后来看到她爬上了他家后,就跺跺脚回去了,自己消气。
就因为摸清了自家爷爷的性子,到后面再被秦正涛拿着扫帚追着跑时,不用程瑞东在后面“加油加油”的喊,秦嫣已经能熟门熟路地抓着陆仲谦家的窗栏“蹭蹭”地往上爬了。
那时秦嫣和陆仲谦挺和谐的一段时间里,她在沙发上坐得无聊时间还经常凑到他书桌前看他在看什么书或者写什么,就这么撑着脏兮兮的小脸好奇地看着他,当然面对他她都是规规矩矩的,她在那么一板一眼的人面前皮不起来,也不好意思把自己野丫头的本性暴露得一点不留。
陆仲谦基本都是把她当空气,就这么面色淡淡地写他的东西看他的书,从不会主动理她,但也不会赶她,就这么任由她盯着他看,再昏昏欲睡地趴下去,睡饱后再自动自发地离开。
秦嫣那时就觉得陆仲谦特别的无趣,甚至在后来她知道这世上有自闭症这个词时一度怀疑陆仲谦是不是有自闭症,她那样的性子在陆仲谦房里待不久,也待不下,只是为着自己的屁股着想,只能估摸着秦正涛气消了才敢回去,因此在那些无趣的时间里,她也只能无趣地睡过去。
好在这样的日子只持续了一年多,她十岁时一家人搬了出去,她跟着父母去了英国,没有程瑞东整天在耳边挑唆,又被扔到了全寄宿学校,认识了季闵老师,所有的兴趣都转移到文物和别的东西上去了,秦嫣也就慢慢收敛了性子。
她是两年前才重新遇到陆仲谦的,在丹麦一臭名昭着的文物贩子家里,在抢夺一幅遗失的西汉名画时撞上了,第一回过招,她没那时没认出陆仲谦来,也不知道他是便衣,毕竟她真没见过哪个警察会半夜潜入别人屋子里盗画的。
之后两年几乎在每次她出任务时都会和陆仲谦撞上,刚开始秦嫣还以为他也是专门干这行的,直到约莫一年前,在英国,她以季闵老师的学生身份给当地的一名着名收藏家的收藏品做鑑定,在那里意外遇到了陆仲谦,那时他是以国际刑警的身份出现在那里的。
很长一段时间里其实秦嫣都在怀疑陆仲谦是冒用身份,干这行的要弄个这样的身份蒙骗过去并不难,只是如今看着这一路或热情或恭敬地和他打招呼的警察,想假也假不了。
秦嫣长长地吐了口气,人刚在车上坐下,就望向他问道,“不用我去录口供吗?”
陆仲谦没看她,面色还是紧绷的,只是一边启动车子一边道,“他们几个需要录完口供才能回去。”
秦嫣讶异地望向他。
陆仲谦终于侧头望向他,“秦嫣,你们到底是什么组织的?你们的人刚被带回来不到一个小时,上面就有人打电话过来打招呼。”
秦嫣收回视线,往椅子上靠了靠,闭了闭眼睛,“等你查到我会招供的。”
陆仲谦薄唇抿紧了些,“秦嫣,别以为我现在是放过你们了,不管你们在上头有什么人,只要有足够的证据证明你们涉嫌犯罪了,我一样会把你们一一缉捕归案的。”
“包括我吗?”秦嫣侧头,望向他,突然问道。
陆仲谦也望着她,然后点头,“包括你。”
秦嫣忍不住笑了笑,好一会儿才问道,“你呢,究竟干什么的?”
想想又觉得好笑,床都上了,却连彼此做什么的都不知道。
作者有话要说:明天继续双更,俺给力,期待乃们继续给力撒花……祸水今晚会更新的
☆、第十七章
“国际刑警。”陆仲谦平静答道,也没细说究竟是什么职位,以及现在为什么会是HZ的总经理。
秦嫣伸了个懒腰,诚心向他道谢,“谢谢你。”
虽然上面有人打过招呼,但是如果不是他有心放人,就是天王老子给他下令他也未必会理会,他终是没有把品鑑给亮到公众眼皮底下晒。
“不用谢我,我更期待一网打尽的时候。”
秦嫣忍不住轻哧了声,刚要开口,手机便响了起来,拿起手机看了眼,是秦正涛的电话。
秦正涛几乎从不会打电话给她,她从小就独立,在英国又是跟着季闵老师混,长大一些后便开始以旅游考古为藉口满世界跑,家里人早习惯她今天在C市明天在渥太华后天又跑到鹿特丹去的习惯,对于她经常夜不归宿也早习以为常,因此除非急事,一般不会电话找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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