决。
紧接着,她的眼一眨,便从眼眶里陡地滑下泪来。
一滴,两滴……
渐渐汇成了股,悄无声息地流着。
直看得我心里一紧,脑海里兜兜转转就那么几句。受过怎样的折磨,的确不奇怪,可这心里有多苦痛,我却是无法知晓的。
桐嬷嬷没同我讲过千娅,却是透露过些许千织的事。
没了清白,受尽凌辱毒打,却还是这么挺了过来,挺到了我的出现。
屋里的氛围有些压抑,我转身出了门,去寻言悔。
“怎么了?”言大夫正在书房整理书籍,见我神色古怪,不免问道。
“我——好像很久都没哭过了,是不是挺没心没肺的。”
言大夫不太懂这突然的问语是为哪般,放下书籍踱到我身前,简单地应道:“是很久了。”上一次,还是花婆婆离开那次吧。
我盯着眼前的人,这可是个为我流过泪的人呢,顿时心里宽慰了不少。
“阿悔?”
“嗯?”
“给我开点补心补肺的药呗。”
“……哦。”
我这近似于胡搅蛮缠的乱语,言悔竟也忍得下来。
而这个玩笑话也就此作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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