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并没有觉得孙莎莎会把他当姐夫看,所以这个时候也就是在套没来由的近乎。“什么事,我在住院呢。”意思是我在住院,重伤不上火线,小事就尽量别来打扰我了。
何况他看了看外面黑压压的天空,从午后起乌云就在积聚,待会儿可能要下雨了。
邵凛空把电话放下,眼珠一转。问来查房的护士,“有没有办法让点滴流的快点?”
护士点点头,把速度放到了最高。邵凛空立刻就觉得血管要爆炸了,药水以成倍的速度涌入静脉,手背的部分酸痛的没法屈伸。
但这样确实带来了效率,不到十分钟他把针头一拔就翻身站了起来。点滴瓶里还留着浅浅地一层液体,但百分之九十九肯定已经到达他身体了。
只要目的能达到,有人会在意过程是什么样子吗?
他站在医院外打车离开,和走进大门的唐允擦身而过。
大雨轰隆隆如期而至。
唐允走的慢了两步,立刻就被豆大的雨点打得睁不开眼睛。雨实在太大了,不是雨点大而是雨势太猛,顷刻就把花坛里的月季打瘪了一半。她拿着包挡在头顶,同样被淋湿的还有无数和她一起涌入医院的人。人们抱怨这场雨打乱了他们原本的计划,大厅里顿时成了一片泥泞。携带着泥水的鞋子在地板上猜来猜去,清洁工拿着拖把在一边直叹气。
她挤到电梯前,这个时间里电梯里反倒人少。人们都聚在大厅躲雨了,真正住院的人反而不会出去。她走过特护区干净的地板,鞋子敲出一连串哒哒声。
邵凛空的病房关着门。
她敲了两声,里面毫无回应。开始她以为邵凛空是在里面睡着了,等她推开门后才发现不是,病床上空空如也,连被子都被整整齐齐的叠好了。所有她从邵家带来的东西都堆在床下,遥控器随手丢在桌子上,仿佛主人只是突然心血来潮去出去散了个步。
洗手间没人,走廊没人,她在整层楼找了一圈,也没能找到消失的邵凛空。
这么大的雨,他去哪里散步了?
雨点打的玻璃窗啪啪作响,小小的奶茶店里坐满了人。都是来避雨的学生,穿的是附近学校的校服。一帮人讨论着下次校考是什么时候,另一边五六个女生在拿着手机看偶像的演唱会,不时爆发出“欧巴好帅”“好帅”的声音。
孙莎莎厌恶透了这种声音,她坐在角落里。手里拿着半杯奶茶,不断的朝外面看。这场雨停了她就要请假回家睡个三天三夜,直到神清气爽精神焕发为止。
穿校服和粉色板鞋的女生刚才还在看欧巴,忽然抬起头“咦”了一声。
邵凛空走进了奶茶店,他头发被雨水微微打湿了,但邋遢也遮不住那种特有的侵略能力。几个女生纷纷抬起头看他,然后惊讶的连视频里的长腿欧巴都忘了。
“腿好长。”“一定是当模特的。”“赌五十块,敢不敢去要他号码。”“我也赌,谁去一百。”
邵凛空坐到了孙莎莎对面,孙莎莎把奶茶的吸管抽出来,“噗”一声吐到地上。
有人认出了她,十五中有名的的小太妹孙莎莎,平时总是化浓妆,在乐队当架子鼓手。趾高气昂的跟什么似的。
邵凛空坐下的那一刻就有人“嗤”了一声。“就知道勾搭男人。”
孙莎莎朝着那个女生凶狠的瞪了一眼,对方立马就不出声了。
“本来我不想说的,但是这件事可能会影响到咱们两家的关系。再加上我姐她跑了,说起来是我们家欠了你人情。”
她脸色很难堪,又反复强调道。“要是你不想听,就当我没说过吧。”
孙莎莎鼓起勇气来一连串的把话说完。“你那个堂弟,他认识唐允。我看到他们两个人在车里拉拉扯扯,唐允姐还揪住他领子不放。他们之间的关系....不一般。”
她为自己背叛了唐允而深深自责,低着头等邵凛空责备她。然而没等来狂风骤雨,邵凛空轻轻摸了摸她的头。
“没事。”
孙莎莎眼睛瞪大了,“真的没事吗?”
“因为我喜欢她,所以没事。”
对面的小姑娘哭的跟团果冻一样,脑袋都伏到了桌子上,肩膀还一耸一耸的。“要是我也认识你这么好的男人就好了.....呜呜....”
邵凛空无辜的耸耸肩,“姑娘,你脑子有病吧。”
“你才有病啊。”孙莎莎稀里哗啦的擦着自己的眼泪,她最近哭的次数太多,连泪腺都麻痹了。“连你老婆出轨都不管,你还是个....男人吗。”
中二期女生的脑回路果然与众不同。邵凛空眉毛竖起来,“否则呢,你还觉得武大郎能因为戴绿帽子次数太多变成女人?’
大雨倾盆而下,慢慢将积郁多日的灰尘冲刷下去,停留在路边的灰尘和扬土借着水分融入大地,就连树叶都短暂的迎来了畅快的呼吸时间。气温因为这场降水有了短暂的降低,可以想见接下来的市里会相当凉爽。
送走了孙莎莎以后邵凛空走出门,与此同时接到了一个电话。
“你好,是邵凛空先生吗?”
“我们是市立缉毒署,有人举报你吸毒藏毒...能配合我们做个检查吗?”
路边柳树上的水滴坠落,砸在他的脸上。
他深呼吸了一下,“可以,什么时候?”
唐允等了很久,她快躺在邵凛空的病床上睡着了。一个电话叫醒了她,把她从不情愿的美梦里拉了回来。
“喂?”
她听了几句脸色就变了,“不可能吧?”
邵凛空会吸毒?这远远超出了她的认知,在她的理解里吸毒者都是面色萎靡不振而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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