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相对正常成长的环境,只要我离开沈亦霆。
蒋川对我说过的那些话不由得在我的耳中回响起来,如果我屈从的留下,那我的孩子会是一个私生子,因为沈亦霆马上会有自己的家庭。
想到这一点,我的手骤然紧缩成了拳状。
沈亦霆因为和蒋涵过夜而致使我没有看到丽儿最后一面,更没有完成她最后的心愿,这件事,我会记一辈子。
他害死了我的丽儿,又令丽儿含恨而终。
我想此种种,盯着床幔的目光顿时变得无比凶狠,恨意尽显。
“咔擦”一声,门把手转动的声音传来,两个佣人立刻朝着门口的方向鞠了一躬,然后恭敬:“先生。”
沈亦霆端着药碗,苦涩的中药味飘入了我的鼻腔。
他说了句:“你们在外面候着。”
佣人听后立刻按照吩咐退了下去。
沈亦霆在她们关上门以后向我走来,那碗药一直在冒着热气,想来是很烫,但是他站在床边就那么端着药,一直看着我。
我继续看着床幔,然后冷冷的说了句:“你出去,我不想看见你。”
沈亦霆没有立刻说话,只是开始在那里默默吹药,片刻后,他坐在床边,然后将药碗递给了我,跟我说:“你将药喝了,我即刻出去。”
瞥了他一眼,我“噌”一声坐起来,一把夺过药碗,然后仰脖将这很苦很苦的药全部咽了进去。
喝完之后,我将碗随意扔在了床上,张口说:“可以了,你该……”
话还没说完,沈亦霆往我的嘴里塞了块儿蜜饯,一触及舌尖我觉得特别的甜,刚才的那股苦涩一下子被冲散了许多。
但是心里的苦不是一块儿糖能消退的。
看着沈亦霆总是那样淡漠的双眼,对于丽儿的死,他没有一点点的自责,我恨意翻滚,趁着他塞糖的手还没有撤走,我一探头,张口咬住了他的手指。
我瞪着沈亦霆,下口毫不留情,而且越咬越使力,我想将他的手指咬断。
沈亦霆也看着我,没有任何的动作,脸上没有任何波澜,连眉头也不曾皱一下,就任由我越来越大力的咬他。
我恨他。
继续使力,他的手指被我咬出了血,一滴一滴的,顺着他素白的手滴在了床单上,血腥味越来越浓重。
这血的味道让我疯狂,我伸手抱住他的手,像个吸血鬼一样继续死命的咬。
这时候,一声惊呼传来,是董管家的声音。
她冲了过来,看着我二人,然后对我说:“开松口啊!松口!再咬会断的!快松口!”
我和沈亦霆都是充耳不闻,我继续咬,他继续被咬,仿佛我们之间进行的事情是在正常不过的。
“松口!松口!”董管家头一次这么着急。
我死盯着沈亦霆,感受着他的血越流越厉害,他也看着我,依旧波澜不惊,只是突然嘴角勾起了极浅极浅的笑意。
我看到后一愣,牙齿失了力。
沈亦霆刚才的笑就好像是在说他无所谓,只要我愿意,他就愿意。
慢慢的,我松开了口。
在我的牙齿和他的肉分开的那一刻,我甚至听到了分离时的声音,随着我的松口,沈亦霆手上的血流的更厉害了,瞬间染红了床单。
董管家立刻拿自己的手帕包住了沈亦霆的手,说道:“快,马医生没走,这需要赶紧缝针。”
沈亦霆看了我一眼,然后淡然对董管家道:“吩咐下面的人把营养汤端上来。”
董管家也看了一眼我,然后微微蹙眉点了下头,带着沈亦霆离开。
听到关门的声响,我一下子又躺回了床上,摸摸自己的嘴唇,上面还有沈亦霆的血,我添了一下自己的手指,心里觉得当真爽快。
但转瞬间,涌进我心头的就是无尽的痛苦。
……
我没有什么挣扎,也没有问过谁,很自然的留在了诺澜公馆养胎。
其实这是强制性的,相当于囚禁,可是我也明白现在的我不能再轻易激动,也不要去做一些没有意义的抵抗,费力不讨好。
况且,马研远和他带来的医生都是最拔尖儿的,有他们在,我才能尽快让孩子稳定下来,然后才能进行下面的事情。
第一件事,我便是吩咐玲玲把丽儿所有的东西带到诺澜来给我整理。
……
我在卧室正在喝保胎的中药时,董管家过来说玲玲和王婶来了,就在一楼的侧房里。
将药喝干净,我也没去碰放在一旁的蜜饯,只是抽了一纸擦擦嘴,然后就随董管家下了楼,负责照顾我的那两个佣人寸步不离的跟着。
在一楼一处相对空旷的会客厅里,玲玲和王婶正站在那里,她们身后是五箱东西。
玲玲看见我打量了一下,然后说:“陆小姐,都在这里了。”
我点点头,然后走过去把箱子的盖子一一打开,里面有丽儿的玩偶、衣服、书、画……我开始一点点的整理。
负责照顾我的一个佣人走上前说:“陆小姐,您不宜过度操劳,不如我们帮您一起吧。”
“不用。”我简短的说了一句,就开始了手里的动作。
首先是丽儿的那些衣服,我把我给她买的全部挑了出来,留下了一件她以前常穿的作为纪念,剩下的给她烧掉,而沈亦霆吩咐下面的人置办的那些,我都交给了王婶,叫她随意处置。
接着又是她的那些书和作业,里面有很多她画的画,我都整理好,准备到时候烧了,只留下个一个挺厚的本子,里面有丽儿一些童真的话,还有随意的图画。
最后是她的那些玩偶,这些都是她的宝贝。
看到我给她买的那只小熊,还有以前买的兔子钥匙扣,我的眼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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