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有两个重要的女人,他的妻子,还有,他的母亲……
我看向了马研远,一字一句的说:“是亦霆的妈妈。”
马研远听后渐渐收敛了笑容,脸上的那股哀伤浮现了出来,他点了下头,说道:“小姐她……都死了二十六年了。”
从马研远的口中,我终于知道了董管家口中的“小姐”指的也是颜嫮,她自小被颜家捡来抚养,照顾颜嫮,可谓是虽为主仆,却亲如姐妹,而马研远自祖辈开始行医就是颜家的私人医生,一直跟到了现在。
颜嫮死了,他们就跟着沈亦霆,永远保持一颗忠贞之心。
这个话题其实很沉重,因为我知道沈亦霆年幼丧母,而且颜嫮还是因抑郁症自杀而死,所以当捅破了第一层窗户纸后,我和马研远都沉默了。
可是真相这样的东西不就是一旦揭露了一点点,就再也无法停下吗?
所以,我打破沉静,继续问马研远:“我听说颜家到这一代已经落败,是为什么?”
“因为适应不了社会。”马研远说,“颜家人骨子里是老祖宗传下来的文人情怀,吟诗作对都是一把好手,可到了现在这样的现实生活,就不是这么简单了。不过说到底,还是因为小姐英年早逝,且颜家到了这一代也没有儿子,所以也就生生的断了。”
原来是这样。
我又接着问:“那既然照您这样说的话,颜家是事书香世家又怎么会和沈家这样的商业大家有联系呢?”
“没想到你看问题还是有些见解的。”马研远顿了顿,“颜家想用沈家活下去,沈家想用颜家造名气,要知道小姐当年的追求者可以从这里排到了津城市中心。”
我听后点点头,也越发觉得这些豪门里的事情真的很复杂,而且人心难测,都是以利益为先。
忽然,我不想再继续讨论下去,转而直接问了我最想知道的问题。
看了看马研远,我知道逝者已矣,这样多半有些不尊重死者,可是每每想到沈亦霆才四岁就失去了母亲,而且还亲眼看到她跳楼身亡,我就久久不能平静,那种心疼的感觉溢于言表。
马研远也看着我,并且还先我一步开口说:“因为一场绑架。”
“什么?”我惊呼了一声,也不知道马研远是否懂得我的心思,可心里却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先生四岁那年被人绑架关在了一个冷库里整整一夜。当时绑匪开口要了一千万,否则就撕票。小姐爱子情切不顾众人反对,为保绑匪心安,独自去交了赎金。”
说到这里,马研远的表情有些异常,可这异常是怎么样的,我说不出来,似乎是很痛苦。
“然后呢?”
马研远紧紧抿着双唇,就好像是在组织语言一样,片刻后才说道:“小姐因为看到先生被虐待的惨状而受了刺激,换上了抑郁症。最后……”
果然,真相往往比想象中的还要残酷许多。
沈亦霆总怕我冷,总怕我冷,大概是他真的知道“冷”是什么滋味吧,所以才会如此。
年仅四岁就经历过绑架,还被受冻折磨,任哪个母亲看到这样一幕都会心神大动,可是孩子已经安全,她又何苦轻生呢?
疑惑的看向了马研远,我的第六感告诉我他可能有所隐瞒。
“好了,今天能说的,我都说了。”他去一旁拿起了之前放在桌上的药箱,“你好生休息吧。”
我知道他既然已经如此说,那么多问也是无益。
站在窗前,我继续看着孤零零的沈亦霆,也是真正明白了他现在的性格可能真的不是他的本性,他的世界是在一步步变得孤独。
突然,沈亦霆不知道是不是感受到了我的目光,他向着我这里看来,四目相对的一刻,我触目到的依旧是一片冰凉。
眉心微动,我只觉得恨得牙根痒痒,那些人为了钱怎么能那样对待沈亦霆?他才只有四岁啊!
攥紧了拳头,就在马研远要离开客房的时候,我咬着牙问道:“当年绑架他的人抓到了吗?”
话一出口,不知道怎么的,客房里的气氛一下子低沉到了谷底,就像是我触碰了雷区,触碰了最不该问的问题。
心头又起了一抹疑惑,转过头,我看向了马研远。
他就站在门口,一动不动,挺得笔直的腰脊就像是个时刻处于战斗的战士一般,他微微侧头,低声道了句:“没有。”
……
夜里,我做了一个梦。
梦到我和沈亦霆在曼哈顿的中央公园散步,他牵着我的手,问我的手怎么这么凉?我告诉他,我不冷,不要担心。
而沈亦霆却是不肯,执意要带我回“夜莺与露水”,他说不能让我受凉,可我到了中央公园这么好的地方怎么舍得走呢?
我甩开他的手,笑着说我就要在里继续走下去,这一点凉根本算不得什么,而沈亦霆顿时就变了脸色,他恶狠狠的对我说那我就活该冻死!
我吓得一下子睁开了眼睛。
觉得眼前的一片漆黑,令我顿时觉得这就是沈亦霆四岁时那个冷库的模样,伸手不见五指,能触碰的只有无尽的冰冷。
我浑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忽然也觉得好冷好冷,伸手想要把被子往上拽拽,却触碰到了什么。
一愣,我向着左边看去,就看到沈亦霆正坐在我的床边。
又是一愣,我不敢相信的看着这个人,好久才伸手去触摸他,而他却是一把握住了我的手。
眼泪一下子就涌了出来,我弹坐起来抱住了他,喊着:“亦霆……是你,真的是你。亦霆……”
沈亦霆抱着我,拍了拍我的后背,问我:“还难受吗?”
我摇了摇头,把他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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