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人可治不好。”
“无耻下流。”
“这就无耻了,你还没见过,更无耻,更下流的那。”
俞百桦裹着被,从榻上速速折返床上。
“别走啊,比试还没结束。”
俞百桦爬上床,伸手扑簌脚上的灰:“我可不和你比。”
楼冬封追上来,自身后将她一抱裹住:“你这要在军营里,就是逃兵。你输了受罚吧。”
“强词夺理,谁逃兵了,比就比。我看你输了,不要赖皮的好。”
“也不知道是谁赖皮。”
俞百桦挣脱出来:“废话少说,还比试什么,呆会输哭你。”
楼冬封嘲笑的冷哼:“哎呦,还想赢我,门都没有。我们刚才对视的难度不够,不足以分出你我的高下。不如我们十指相握,对视的距离变成一臂,谁先亲对方就算输。”
“正合我意。”反正她有坚定了立场,怕什么。
伸出手对在一起,他的手指笔直纤长,足足大出她一个指节,掌心也比她的粗糙,右手还有比较粗粝的茧,是长年捣药留下的吧。十指交叉相握,像是有什么酥酥麻麻的电流从指节一划而过,奇奇怪怪的。
俞百桦舔了舔唇,看着他也满脸绯色。还敢嘲笑她脸红,他不也没好到哪去吗?明明平日里就是一白面书生。
她原本还想着赢给他看。不知怎么,越盯着他看,越觉的耳红心跳,略显败势。
他紧握着她的手,猛然用力一拉,她一时不查扑了过去,吻上他的唇。
只听他啧啧几声,嘴角扬起得意的弧度,便将她反扑。再回神时,已然是天雷勾地火得厮滚到一起去了,正要将她推开,又被他吻得大脑缺氧。最后,就没羞没臊的度过了一个不眠之夜。
次日,神清气爽的楼冬封,一怕胸脯:“我算发现一治风寒的良方了。”
俞百桦按着自己的腰,不做理会。治风寒的良方没啥用,有没有治孟浪的药。
一晚上运动不停,最终热了一身汗的俩人,蒙头大睡,奇迹般的大病痊愈了。不过看着楼冬封恨不得天下皆知此良方的模样,俞百桦真想自己病死算了,真是没脸见人啊。
楼冬封哼着曲儿,嘚瑟吧搜的踢开青木的门。青木伏在几案上抄书。
“爷,门是用开的。”
“去庄子上,提俩个机灵的丫环过来。”
青木有些发愁:“爷,现在就动,是不是有点操之过急了。”
“这院子里总要有个,看刑的奴才。不能什么都由着她自己去动手。”
青木合起书,虽见世子心意已决,可他还是觉的不妥,不能因小失大啊。
“爷是不最近太闲了,这都管到后院了?”
楼冬封原本还喜滋滋的,侧眸有些不悦的看他。
青木挠了挠腮:“爷就当我放了个屁。可我觉的世子妃为人和善,现在还用不到。”
“爷让你去,你就去,哪那么多废话。”
青木犯愁:“用不用知会二爷?”
“你是爷,还是我是爷。”
……
青木低下头,这万里长城毁于一旦,你就说糟心不糟心吧。
“爷,我这就去。俞夫人把一个叫双儿的丫环送过来了,爷你看看怎么处置。”
楼冬封摸索摸索了下巴:“这个丫环,放到俞府过来的陪嫁丫环婆子里面。好吃好喝将她当侧妃先供着,再透点耳风。等她骄纵起来,我在收拾她。”
“爷,你这又拐弯抹角的图啥呀。”
“敲山震虎。”
青木摇了摇头,还是忍不住:“动作太多也是会惹祸的,爷又不能时时守着。”
“所以,你快点把丫环给爷提过来。”
楼冬封坐在书房的窗前,虽然逆着光,但他嘴角上扬起的弧度还是分外清晰。把玩着一只双陆棋子,看着眼前布好的棋局,胸有成竹的落了下去,桌面黑子白子争锋相对各成一势,高立的双陆棋子已然打开了局面。
楼冬封嘴角勾起,捏起一粒黑子,在桌面上敲了敲。
“君卿,吃饭了。”
“来了。”楼冬封反复摸索棋子,负有将黑子扔回棋罐里。
楼冬封带着她在府中散步,依次介绍了府邸。俞百桦才大概有个了解,侯府有分俩个部分,前面是三重殿堂,平日里会客布宴的地方。后一部分有三重宫室,住主子的,俩侧还有跨院,她和楼冬封住在西跨院靠后的一处院子里。
西跨院的其他小院子里住着府上的丫环。
公公婆婆住在中间的延寿宫里。祥宁宫里住的居然是楼冬封的弟弟,她还是第一次听说他有弟弟那,从来都没见过。
“爷爷住那啊?”
“爷爷一个人住在东侧的跨院里,院子里种了各种各样的药材。”
“像咱们院中,你的小药圃那样吗?”
楼冬封摇了摇头:“不是的,大概有十几二十个我的药圃那么大,过几天你见了就知道了。”
“怪不得平日里,见不着爷爷那?爷爷都忙着照顾药草了。”
楼冬封拿手挡开一只低眉的花枝,引着她在后花园里转悠。假山布景都很精巧,花的种类繁多,这个时节开的正好。府上总共有三个花园,俞百桦只逛了着一个,就觉的脚疼,扯了扯他衣袖。
“歇一歇吗?不然你就得背我回去了。”
楼冬封看她:“这就走不动了。”
“走的动。”
楼冬封抬手扶住她的臂弯:“算了,前面有一处地方,带你过去歇歇脚。”
“松手,要被丫环看到了。”
“你这么一说,怎么说出来一种偷情的感觉啊。我就算扶也是名正言顺的吧,你慌什么。”
俞百桦白了一眼:“说的好听,反正挨罚的是我,又不是你。”
“俞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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