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百桦看着一脸震惊的楼冬封,赶忙蹲下身把小药苗埋了起来,若有其事的拍了怕土。
“没事的,爷爷不会发现的。你不会告发我吧。”
楼冬封只觉她不是干活的这个料,只要她不添乱就好了:“这要看你表现了。”
俞百桦搓了搓手心,起身吧嗒亲了他脸颊一下,笑嘻嘻的将锄头递给他。
他能怎么办,只好选择原谅她了:“就勉勉强强饶你一次吧。”
俞百桦虽说是帮倒忙,但也和楼冬封忙乎了一上午。又晒又累,瘫在榻上的二人,是一动都不想动。
“夫君,我以后再也不敢,去爷爷的药田旁玩了?胳膊好酸啊。”
楼冬封侧着身子,给她捏着胳膊:“怎么办,你干一会活儿,就累的不行了。你以后可是要和我到深山老林里日日种药那?这点体力怎么行啊。”
“干嘛跑那么远,院子里的不久够种了吗?”
楼冬封刮了刮她的小鼻子:“说的也是,院子里的就够种了那。”
俞百桦又累又委屈:“种菜都没有种药累,起码我能分的清楚,那一株是菜。不像药草,起眼的不起眼的都是药。”
二人依偎在榻上就睡着了,青木送午饭的时候。俞百桦各种赖床,任凭楼冬封怎么说,都没胃口抱着枕头就开睡。
楼冬封无奈:“要不,你下午就别去了,在家歇着吧。”
俞百桦瞬间清醒,抱着他胳膊:“我吃还不行吗。虽然告状的是你,但做错事的毕竟是我。”
“啧——不带你这么推卸责任的,我什么时候告状了。”
俞百桦撇嘴:“你自己心里清楚。”
……他清楚的很,不清楚的是她。
楼冬封站在田垄里锄草,见她风风火火提着茶水来了。
“你怎么都不叫醒我,就出来了。”
楼冬封接过茶水:“我见你睡的沉,怕是一时叫不醒。”
俞百桦赌气不理他,自己拿着小锄刨刨刨。
“你就不要除草了。就锄锄地,松松土就得了。”
俞百桦不解的看他:“不锄草,我锄的那门子地吗,我就要锄草。”
“你分的清什么是草,什么是药吗。”
出来也不叫她,现在还嫌弃她。俞百桦气恼的丢下锄头:“我不锄了,你自己锄吧。这就是告状小人的下场。”
……楼冬封看着毒辣的日头,想着她回去也好,免的上火了。一步一拾的继续锄着。
俞百桦也没闲着,端着东西,敲了敲门,探着脑袋看进来:“爷爷,你再不。百桦煲了清热祛火的汤,给你端来了。”
楼郁冲她招了招手,看着汤锅里熟悉的配方,估摸了个七七八八:“孙媳妇有这份心,爷爷我很满意啊。不过,这是我让景天熬的吧。”
“呵呵,心意是我帮送到的吗?”俞百桦傻笑,都说伸手不打笑脸人吗。她这的确是半路截的景天的,她五体不勤那会熬汤。
“孙媳妇怎么想起来爷爷这了?”
俞百桦打着如意算盘:“爷爷,我想着单是锄药这事。还不足以体现我的悔过之心,我想帮爷爷做些其他力所能及的事。”
力所能及。
“那就把门前的小药田锄一锄。雨水一过,起了不少草苗。”
俞百桦连连应下,提着小锄头,蹲在院子一尺见方的药圃里,却是欲哭无泪,原来在爷爷心里,她也就锄地这么一个用处了。这和在世子身边有什么区别。
不过好像也没什么草的样子,她就锄锄空地松松土。
爷爷背着手过来,拿起一株被她拔下的杂草:“哎呦,这么好的药你都给拔了。”
俞百桦心慌,毕竟她不认识,可仔细一看,这个草她熟的很:“爷爷你看错了吧,这就是狗尾草啊?长的很快的。”
楼郁点头:“确实狗尾草不假,不过狗尾草除热,去湿,消肿。治痈肿,疮癣,赤眼。《陆川本草》和《纲目》都是有记载的。”
“可它就是随处可见的草啊?”
楼郁将手里的书交给她:“你还狡辩,好了。这一本《本草集》你拿回去背,背会了再来。”
“那这地。”
“继续锄。”
俞百桦锄的可谓是胆战心惊,看到一株杂草,就赶忙去翻书,书上没画的,就锄掉。书上有的就不锄。这么一折腾,锄完都折腾到落日时分,腿是又疼又麻。
一瘸一拐的回了家,见楼冬封在榻上也是刚回来的样,扑过去就是一通控诉啊:“君卿,爷爷让我背书。我根本就认不得字啊,你说怎么办吗。”
“你跑爷爷那了?”
乖乖的点了点头:“我也是想着,帮爷爷收拾收拾屋子。端个茶递个水,获得爷爷的原谅吗?谁成想,爷爷还是让我去锄草,然后我就锄死一苗草。爷爷就罚我背书。你看嘛?”
俞百桦还把那株死了的狗尾草带了回来,给他看。
“这不是狗尾巴草吗?又不是什么值钱的药草。”
俞百桦哀呼一声:“可不是吗,我当时也是这么说的。”
……
楼冬封笑,被罚背的事,他也经历过。在老爷子嘴里,就是地上死一株枯草,都能让他说成是名贵的药材,总归是要扣你个罪名给他捣药,种药。她到好,不求饶,还敢反驳。
“要不你拜个师,我就勉为其难的收了你这个笨徒弟?”
俞百桦认真的考量了一下,还是觉的亏:“你是我夫君那,应该不求回报的教我,我可没有六礼束脩给你。”
“不用那么麻烦,我这里收的束脩与别人处的不同。”
“那更不行,你是我师傅,你我就乱伦常呀。”
……谁让你往那边想了。
楼冬封戳着她脑门,气道:“就你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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