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手机给雯丽发了消息取消计划,也不知道舒念怎么样了,她没来得及报警。
看着母亲的样子,徐泽木想起了去钱州找她的时候,问她手心怎么了,她说他不知道吗?还说一样的伎俩就不要用多次了……
这是因为她也同样以为那封短信是他发的,他想要毁了她,想要置她于死地!
徐泽木嘴里苦涩蔓延,当知道真相的时候,他几乎痛得都不能呼吸,懊恼悔恨,日日夜夜折磨着他的心。而于她来说,也难怪会彻底的心灰意冷,至死都不相往来!
徐泽木心里尖锐了下,母亲情况平稳下来,他甚至一刻都呆不住,舒念还在钱州,没有在他的眼皮底下,他如何都不能放心。
可母亲还没有出院,她和嘉荣都在医院,尽管再怎么焦急,徐泽木只能耐下心守护着。
等秦琴彻底出院已经是几天之后,徐泽木把人送回去,一切安排妥当,然后才开车前往钱州。
。
等所有事情都解开,他才发现亏欠了她这么多,幸好一切都在还来得及的时候。
想到那女孩恬静的笑容,徐泽木冷硬面容柔和下来,嘴角露出抹柔软的笑,幸好还不晚!
他想过种种重新追她的手段,就像恋爱中的男女朋友一样,他从来没有给过她这些,徐泽木想要好好的跟她走完普通情侣都会做的事情。
他甚至都已经在想着,为讨她欢心,订去往夏威夷的机票,和她一起去最浪漫的地方……
这些种种,徐泽木在去往钱州的路上设想了很多,可独独没有想到过,她会躲他甚至连年都不过的离开!
她外婆说工作需要,老板急招回去做事情了,连年都不让过完就急急的收拾东西走了。
徐泽木问了很多细节,可都平常的毫无预兆,问得多了,她外婆起了疑,小心翼翼的问是不是念念出了什么事?
徐泽木咽下嘴里的苦,他说不出话来,只是无意识地摇了下头,便转身出了外婆家。
她哪儿是老板急招,她连工作都辞了,又去哪儿上班?!
徐泽木是真的没想到,她躲他会至此,老死不相往来的地步!
出了小弄堂,天空下起了小雪,飘散在徐泽木黑色大衣上,他微微侧过头看着肩膀上的落雪,冷峻的眸里因为想起什么,划过了抹痛色。
垂在身侧的手倏地捏紧成拳,就像暗暗在下定某种决心。
徐泽木不相信她会如此的绝情,说不定只是因为他的出现暂且躲避一阵,过年,是家人团结的日子,他就不信,她会不露面?
可徐泽木显然低估了舒念的决心,一周时间,他走访了所有和她有关系的朋友,甚至是舒念的大学同学,他去找了,却只了解到她读书时的辛苦。
别人在寝室里梳妆打扮的时候,她却是日日奔波多家做兼职做外快。
徐泽木知道她的妈妈早逝,知道她被父亲接回去上大学,却独独不知道她所走的路都是自己一步步拼搏的。
她和父亲的关系,徐泽木有种感同身受,就像他的……
站在烈日下,家家门户透出喜庆,徐泽木却生出一种彷徨感,心就像落不到实处,空荡荡的有什么在丝丝痛着抽离着。
回到范琳苑,秦琴坐在落地窗前靠椅上,徐泽木近一个星期不着家,秦琴已经习惯,其实,她知道他去做什么了。
她的两个孩子的性子随了他们的父亲,为爱情不惜背负所有,哪怕所有人都阻挡,却挡不住他的一颗心。
所以她成了孤儿寡母,带着两个孩子为生计艰难的生活着!
徐泽木下车走进大厅,秀姨在厨房忙活,秦琴不说话,因此大厅显得格外静谧无声,一点也没有外面筹备过年的喜庆。
徐泽木来到秦琴身边,看她的气色尚好,“身体好点了吗?”
“泽木,你去找舒念了是吗?”秦琴突然问。
徐泽木抿了抿唇,他靠在了旁边桌子上,想要跟秦琴解释舒念的好,嘉荣的事也全都是孟梓佳一手策划,舒念是受害者,她什么都没做,却承受他们所有人的怨怪……
只是都没来得及开口,秦琴已经说道。
“我们都错了,错的离谱!”
秦琴看向他:“你要还喜欢着她,就把她追回来,好好对她,舒念是一个好女孩……”
徐泽木墨色的眸微动,秦琴嘴角挂着一丝苦笑,醒来后秦方的女朋友来看过她几次,她是舒念的同事,她对她讲了所有。
其实秦琴再摔下楼梯的那刻,就知道了,一切都是孟梓佳做的……可这些从旁人的嘴里听来,她才意识到,其实真正的痛苦源泉是他们家。
一切因他们所起,却要别人去承受……
“是我们对不起她的,在还能弥补的时候,尽量去弥补!”
徐泽木看着秦琴不知不觉苍老的容颜,他的喉头发堵,心底划过一丝抽痛,他都不知道还有没有机会……她现在,连见他一面都不想再见!
徐泽木为了找到舒念不惜寻遍了她所有的同学亲戚,他甚至都怀疑外婆在说谎,他拿到了外婆的手机,在里面轻而易举的安装了窃听器,他还派人在小弄堂里面盯着。
然后他才去找那些和舒念有关系的同学,只可惜,自从毕业后她们都不曾联系……舒念,就像从人间蒸发了一样,若不是他知道她辞职,在欺骗外婆,他也会认为她去上班了!
大年三十晚上,鞭炮声响彻整座城市,空中烟火几乎都覆盖了星辰。
在这热闹非凡的夜晚,家人们围在一起看春节联欢晚会。
秦琴把徐嘉荣接了回来,往年冷清清的范琳苑才看到了那么一丝热闹喧哗。
徐泽木在家陪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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