划过丝残忍:“真可惜,早早被高锋给识破了,没有落到我的手里。”他顿了顿:“不然,我会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最后一句徐泽木咬的格外重,就像只有这样才能发泄他的恨意,可不满足。
他道:“不过,我会让你一辈子待在里面,偿还亏欠嘉荣的。”
孟梓佳身形剧烈一震,徐泽木收回了视线,身后高锋怕他失控,拉住他的胳膊说:“阿姨在六楼,目前情况还算稳定,我带孟梓佳回局里,茶茶随后会到病房守着。”
徐泽木压下心底翻腾的恨意,墨色眸里面的戾气被幽深替代,他深深看了眼孟梓佳,抬脚她身边走过。
再擦肩那刹,孟梓佳出声喊住他:“泽木……”
孟梓佳声音在颤,事实上直到现在她都不能相信自己被毁的事实,可手腕上清楚的带着那冰凉之物,巨大恐惧到底还是压都压不住。
孟梓佳闭上眼,眼泪已经溢出,她做了那么多对不起徐泽木的事,可尽管这样她还是想挽求一次,借助他们昔日的情分上。
但没有来得及开口,男人的步子只是顿了下,便无情的离开。
孟梓佳泪水决堤,尽管再怎么坚强,再怎么想通过自己努力站上人生至高点,孟梓佳到底是一个女人,前所未有的恐慌害怕,几乎要将她淹没。
但这些情绪里,唯独没有她所作出那些事的愧疚悔悟。
徐妈妈摔下楼梯的时候伤到了大脑,医生足足缝了几十针,目前还不能确定有没有什么后遗症,一切都得等人醒过来才能知晓。
徐泽木守在病床旁,静静看着躺在床上一动不动的徐妈妈,其实心是惶然的,可这一切都得他独自面对过去。
悔恨交错的那股气一点一点啃噬着他的心,从未感受过的难熬。自己的家,被陷害的差点家破人亡。亲人相继躺在病床情况未知……爱人,离他远去……
徐泽木想到了什么,心底狠狠刺了下,病房门被打开,秦方走了进来。
他来到徐泽木身边,看了眼戴着氧气罩的徐妈妈,开口说:“嘉荣醒了,想见你!”
徐泽木目光闪烁了下,秦方的手搭在他的肩膀上,“徐泽木,一切都会过去。”
属于男人之间的安稳,不宜说得过多,秦方适可而止。
徐泽木垂放在腿上的手指无意识狠狠抖了下,半晌,他才开口:“我没有一蹶不振,只是觉得自己……”
秦方能猜到他的意思:“你不要觉得愧疚,那存心想害你的人防不胜防,所幸,阿姨她还活着,嘉荣也好好的!”
徐泽木眼里流露出抹苦笑,是啊,还好好的……可这样的代价实在太重!
他垂下了眼,眸底深处闪过一丝锋芒,森冷寒意流泻而出,强大的,令他恨不得毁了所有。
徐泽木起身离开了,秦方看着他的背影,没有再说什么,只是待那身影消失,他跟着重重叹了口气!
还真是应了那句话,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
秦方看向徐妈妈,悔之不及的想,若是早一点抓住蛛丝马迹,事情也不会发展到今日!
——
徐泽木从钱州回来就一直待在徐妈妈病房,徐嘉荣的情况是通过看护知道的,当秦方说嘉荣找他的时候,那刻也才意识到自己的逃避。
孟梓佳曾经暗中做出那多事,可他一点的不知情,徐嘉荣说起的时候他却都不懂他说的意思……
当年到底出了什么事?
嘉荣为什么约舒念去那么偏僻的地方?
呵呵,为什么?
他独独没有想过,这其中掺杂了这么多,只以为他们是互相喜欢!
徐泽木靠在徐嘉荣病房外,当所有事情袭来,搅得他几乎是筋疲力尽,可却也从没有这么的痛恨自己。
真的是好蠢,他做了什么?
将凶手留在身边把莫须有的罪名发泄在那个女子身上,难怪她会那么抗拒,她会退步的说出那样不再往来的话!
折磨了她,却也毁了自己,真是报应。
垂在身侧的双手紧紧捏紧成拳,徐泽木墨色眸子里的哀痛流露,使得他整个人被一股浓浓的孤寂笼罩。
刘嫂开门出来看到这样的徐泽木当真给吓了一跳,再仔细看去,徐泽木听到响动已经收起了所有。
刘嫂打招呼:“先生,嘉荣先生醒着。”
徐泽木直起了身,他面无表情往里面走,刘嫂犹豫的声音传来:“先生,嘉荣先生好像知道了夫人出事的事,刚才问起我,我没敢给实话实说。”
徐泽木仅停顿了一下,便抬脚走了进去。
房门无声关上,刘嫂摇了下头,徐先生在这边,她打算去找秀姨。
徐泽木进了病房,病房里一片寂静,徐嘉荣睁着眼睛无声的看着天花板,听到走进来的声音,他晃动着眼神,直到徐泽木的身影映入眼帘。
“木……”
他轻声喊,随即问起孟梓佳害他不成,高锋无意间说出母亲被害的事:“妈呢?”顿了顿:“不要骗我……”
徐泽木走上前,他扶起了徐嘉荣给他身后靠上枕头,让他半靠在床头上:“不要担心,没什么大事。”
“到,底,出什么……事了?”徐嘉荣还无法控制自己的身体,因此他靠在哪儿就像没有骨头支撑一样。
徐泽木拉过凳子在他面前坐下:“当年那封短信是孟梓佳发的,她想要害舒念,……却间接害了你!”
徐嘉荣不说话,他静静的听徐泽木讲。
“哥,你相信缘分吗?”徐泽木看着他:“当年我不知道舒念喜欢我,其实在你出事后就是一个转折点,我们可能至死都不会往来。可她几年后又在来到了我的身边,经历了
更多内容加载中...请稍候...
若您看到此段落,代表章节内容加载失败,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模式、畅读模式、小说模式,以及关闭广告屏蔽功能,或复制网址到其他浏览器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