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好意思寄回去,信上也不知道该咋说。”
她还晃了晃乔越,软声细语说:“我是我们公社第一个考出去的大学生,我凭自己的本事挣钱,家里收到有脸也光荣。要是告诉他们是处了对象,对象供我开销,人家说着难听,也带坏队上的风气。”
乔越真没想过这个,他心里就没同郁夏分彼此,觉得咱俩处着对象呢,回头还要结婚,我给我老婆花钱天经地义。
他这会儿想了想,郁夏是S市农村出来的,虽然家里条件不好,可自身优秀,她是有傲骨的。
你要说家里出了大事急需要钱,请对象帮忙没关係。可所谓救急不救穷,日常这些大大小小的开销全推给对方她做不出。
乔越接受她这个说法,只是不由得更心疼一些,齐惠桐女士总夸临床一班的郁夏有分寸会处事,处上对象之后乔越就知道,夏夏也不是天生就这样,她是让自家那条件给逼出来的。
你没后台没凭仗没依靠,要是搞砸了很难有翻身的机会,这样难免想得多一些,自然做得比谁都好。
乔越心里是真的酸,他不由得转头去看穿着靛青色薄袄身形依然纤弱的女友,交握的手都握紧了一些。
“那就不去百货商厦,夏夏你想去哪儿?”
郁夏瞪他一眼:“怎么不去?我说咱俩该分还是要分清楚,你转身就变成葛朗台一毛不拔了是不是?这才十一月我这爪子就冰冰凉凉了,你这男朋友就没想送双手套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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