沫糯颜一张小脸皱了起来,只觉得双唇火辣辣的疼,疼得她两道眉毛都不规则的跳动。
他那哪是吻啊,分明就是带着浓浓怒火的啃。
嘴里尝到浓郁的血腥味,沫糯颜惶然的瞪大眼,眼泪哗哗的往下坠。
疼!
疼得要命!
司黎川松开,冷眸阴狠盯着沫糯颜,“错没错?”
“……”沫糯颜现在不仅觉得自己没错,还觉得自己是全天下最委屈最悲惨的人,没有之一。
她不承认错误,司黎川又低了头。
沫糯颜痛得蹬腿。
司黎川又松开,眸光残凉锁着沫糯颜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的脸,“错没错?”
“……我,我要,我要去找太爷爷,告你,告你虐,呜,虐待,啊……痛,二爷,好痛,呜呜,我错了,我错了还不行么?”
沫糯颜痛到崩溃,大哭着道。
司黎川绷着脸,松开齿关,脸庞凛冽,一点不好糊弄的样子,盯着沫糯颜,“还敢不敢?”
“呜……不,不,不敢了。”沫糯颜捂住嘴和脸,两只猫眼里包满了委屈的水珠。
“还顶嘴吗?”
“不顶了。”沫糯颜说。
“我能不能管你?”司黎川眯眼。
沫糯颜眼泪大滴大滴的掉,“嗯。”
“能,还是不能?”
“能,能,能。”沫糯颜快被他一句一句的逼疯了,一口气连说了三个“能”!
嘴上一句一句的答应的好好儿的,心里却在骂他暴君,霸道!
司黎川眸光深敛,扫过沫糯颜带血的唇时,轻闪了闪,低头,吻掉她唇上的血珠。
感觉到唇上有软软的东西拂过。
沫糯颜悬着泪珠的长睫毛抖了抖,轻轻吸着鼻子看着司黎川。
“很疼?”察觉出沫糯颜的唇抖得厉害,司黎川深皱眉,看了眼沫糯颜,轻声问。
沫糯颜眨了眨眼,两行泪便从她眼角滑了下来。
能不疼吗?
他给她这么咬一顿试试!
当然,这话沫糯颜此刻是没胆子说的!
司黎川抿抿薄唇,从沫糯颜身上下来,径直走向卧室房门,打开,走了出来。
沫糯颜愣了愣,就听见司黎川沉沉的嗓音从门口传来。
“李姨,医药箱。”司黎川道。
别墅上上下下,除了沫糯颜叫李婶“李婶”,其余人都习惯叫李婶“李姨”。
这声“李姨”无关辈分,只是大家叫久了,习惯了。
……
李婶匆匆忙忙将医药箱拿上来,本想看看沫糯颜现在的状况,可是走到门口,司黎川便让她将医药箱给他。
李婶不敢有异议,老实巴交的把医药箱给他。
然后,司黎川拿着医药箱进了屋,李婶跟着他走了两步,还没走到门口,房门就在她面前关上了。
李婶脚步一停,焦心的在门口站了几分钟。
无可奈何下,只得转身下了楼。
房间里。
司黎川拿着医药箱朝沫糯颜走过去。
将医药箱放在床头桌上打开,从里取出消毒水和棉球棒,坐到床沿。
沫糯颜看着他抽出一根棉球棒往消毒水瓶里伸,眉头皱了皱,抽噎着小声道,“我不弄。”
她的嘴肯定是破了,消毒水刺激性那么大,沾上破皮的地方,不得痛死!
听到沫糯颜的话,司黎川抿唇看了她一眼,柔声说,“忍一忍,消毒了二爷给你上药,很快就不疼了。”
沫糯颜摇头。
司黎川压根就没征求沫糯颜的同意,直接无视她的抗拒,拿着沾带着消毒水的棉棒往沫糯颜唇上送。
沫糯颜头皮发麻,小脑袋一直往后缩。
司黎川见此,伸出的手停了停,冷眸淡清清的盯着沫糯颜,也不说话。
沫糯颜眼泪在眼眶里打着转,小声小气说,“能不能不消毒,直接上药?“
“你说呢?”
“啊……”
就在司黎川端着一张冷静脸说这话时,他已经将手里的棉棒摁到了沫糯颜的唇上。
沫糯颜大受“刺激”,疼得闭上眼睛,眼尾都在打颤。
司黎川绷着薄唇,快刀斩乱麻替沫糯颜消了毒,随后拿出药膏,一鼓作气给她上了药。
药膏凉凉的敷在唇上,沫糯颜才感觉没那么疼了。
司黎川慢条斯理的将药膏消毒水以及棉棒放回药箱,阖上,又才转眸看着沫糯颜。
沫糯颜垂着睫毛,假装没感觉到他落在她身上的视线。
“恨我吗?”他突然说。
沫糯颜掩下的睫毛狠颤,眼眶又有一股温热涌上。
沫糯颜没抬眼,也没开口。
蓦地。
下巴被一根微凉的长指挑起。
沫糯颜被迫抬起眼皮,看着某人。
司黎川长眉低压着,凝视沫糯颜,“时光无法倒流,已经发生的事无法改变。”
沫糯颜眼角微湿,有些难受道,“二爷,为什么要这样?”
沫糯颜开口的嗓音哑得厉害。
“你说呢?”司黎川说着,埋下头覆上了她柔软的唇。
沫糯颜嘴唇剧烈嗫缩了下,眼眸亦瞪得老大。
司黎川没有深入,浅尝辄止后便退开,修长白净的手指轻扶着她粉红的耳尖,双眸深谙的盯着的脸,性.感的嗓音微哑,“明白了吗?”
“……”沫糯颜一只手轻抚上自己的唇,望着司黎川的双眸充斥着迷蒙。
司黎川指尖轻拨着沫糯颜的耳尖,低低哑哑的说,“我一直在等。等你满十八岁。”
沫糯颜背脊轻颤,翦瞳露出惶然。
司黎川皱皱眉,指尖爬到她皱紧的眉,温柔的碾抚,“颜颜,你是我的,只能是我的,明白吗?”
沫糯颜呼吸紧密,“在我心里,我一直把你当成长辈,从未想过……”
“那就从现在开始想。颜颜,把我当成一个男人,其实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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