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世,她早已不需要。
隐约中,她似乎看见咕唧站在了窗台上,仍是对她叽叽喳喳的叫唤,就像那时在萧家时一般。
就像每年春日回游,它站在窗前,与她招呼说话。
没有断过,不曾缺席。
原来到头来,她除了咕唧,什么都没有真正拥有过。
她就像那荆棘鸟,而他,便是那崖边的荆棘。她穷其一生为了寻一归宿,认定了他,拥抱了,最后也满身是血的走了。
恨不得,怨不得。
久旱干涸逢一雨,那景那人皆是劫。
「荆棘鸟」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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