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纠结,她爹这是要叫苍澜回去吃饭吗?怎么感觉那么像见家长呢?
“爹,这不太合适吧。我和他还没到那种关系的地步……”她根本不敢说她不爱苍澜,毕竟失身是事实了,她现在要是说不爱对方,那不是变成随便和男人乱来的随便女人了?
她自己被人误会倒没什么,就怕尹老爹听到了会气死,所以只能这么敷衍。
倒是尹齐放瞥了她一眼,仿佛早就想到了她会推脱,从容开了口,“干什么?什么到不到那种关系。我的意思是,他救过你,爹请他吃一顿饭,就这么简单而已,你是不是想太多了。爹从小就教育你,受人恩惠要懂得报恩,难道你都忘了吗?”
以她爹这个情商,能把话想的这么滴水不漏,肯定是背后有高人指点。
尹如初没法子反驳,只能捏着鼻子认了。
尹老爹见状很是春风得意出了门,然后往院子外的椅子一坐,坐等她们继续排练。
倒是岑儿忍不住好奇,见尹老爹一出去,便迫不及待进了屋,“老爷来这究竟是想做什么?”
她好奇着,却见尹如初丧着一张脸。
“他想要我带苍澜回去吃饭,说是感谢对方舍命救我。”
岑儿闻言噘了噘嘴,沉默了一会这才“哼”了一声,什么也没说,出了屋。
尹如初觉得这丫头实在是越来越放纵了,幸好自己是个不大在乎礼节伦常的好主子,否则的话,侍女做成这样老早要被打死一百遍了。
她叹着气出了门,众人已经休息好,便又重新练习了起来。
尹老爹坐在一边足足听了三次,这才红着眼站起了身,直道:“风大沙眯了眼。”然后便回了府。
尹如初让岑儿替她将对方送出了府,又是练了整整一天,这才各自散去。
因为答应了尹老爹,所以今日她没有拖太晚。等众人一走,她便带着岑儿出府坐了马车,然后朝着质子府而去。
眼下她毕竟是没有和秦风和离的,而且自己的体型实在太引人注目,确实不大适合在这种时候光明正大出入质子府。
其实关于这点,她也是有些疑惑不解。
连她自己都注意到这一点了,为什么她爹会在这种关键时刻,要邀请苍澜过府吃饭呢。
她疑惑着,然后让岑儿下马车去找人。
由岑儿去找一来避人耳目,而来对方本来就心系苍澜,也算是给对方创造机会了。
岑儿还是第一次到这儿,一想到这是苍澜的府邸,便立刻筹措了起来。
她见过他胆小怯懦的样子,也见过他满心欢喜思慕一个人的样子,却还不知,他在自己府上作为主子的时候,是不是会有她们寻常不曾看过的威仪。
她忐忑着敲了门,然而过了许久,却没有人过来应门。
岑儿在门口来回了几趟,然后满是疑惑。难道说那么不巧,那个绣花枕头正好出门了?
不过不对啊,即便是他不在府里,他的质子府也总该有下人才是啊,怎么会一个应门的都没有呢。
她试着轻轻推了推门,大门没有落锁,被她轻轻推出了些缝隙。
她见状便深深吸了口气,平复了下有些激动的心虚,这才又加大力气推开了门。
不请自来视为贼,自己这么贸贸然进去,也不知道会不会被人误会。
岑儿这般想着,倒是紧张了起来。
她往里头走了几步,只见府内所至的几个屋子的门都紧闭着,就连会客的大厅,也是如此。
岑儿好奇着又是往里而去,这次,终于是听到了些细微的声响。
那声响是来自大厅的,她停住了脚步,有些犹豫了起来。
自己这已经是不请自来了,万一他们是在大厅商讨正事呢?自己这突然出现的,不是太唐突失礼了?
她站在原地,本还尚在犹豫,屋内的声响却忽然变大了。
她纠结的小脸一凝,然后立刻快步冲了过去。
刚刚那一刻,她听得十分清楚。
这声音根本就不是什么商讨正事的声音,而是苍澜的惨叫。
果然,当她愤然推开大厅门时,苍澜正被两个家丁服穿着的男人摁着打,他抱着头忍着,实在忍不住了,便喊出了声。
岑儿完全没想过自己看到的会是这个场景,她瞪着眼,一瞬间眼中满是怒火出了声。
“住手!你们是谁!胆敢在质子府殴打主人?”
两个家丁见状对视了一眼,然后高傲看了她一眼,“你谁啊,这是我们质子府的事,轮得着你在这里指手画脚吗?”
他这话已经说明了他们是身份,显然就是质子府的家丁。
岑儿见状更火大了,这不是恶奴欺主吗?
“你们是和质子府的人,还敢这么对待自己的主子?”
家丁闻言冷冷一笑,“咱兄弟辛辛苦苦打扫,这废物竟然把茶水撒地上了,难道不该打吗?”
岑儿闻言一看,确实是在地上发现了一滩水渍,但这能成为动手殴打主人的理由吗?她不能接受。
眼看着她沉下脸要反驳,缩成一团的苍澜抬起头开了口,“我,我没事,这事你别管了,就先出去等我吧。我们家下人就是脾气躁了些,不会真的对我怎么样的,你先出去吧。”
两家丁闻言先是对视了一眼,哈哈大笑起来,接着便是一拳锤到他背上,骂骂咧咧道:“狗东西,老子允许你开口了吗?再说一句话,老子要你好看。”
苍澜被打的顿时满脸皱到了一块,确实咬着牙,不敢叫出来。
他颤抖地抬起手臂,然后指着门外,还是在暗示让她出去。
岑儿却是一颗心揪成一团,心疼的眼都红了。
眼见苍澜被虐待成这样,她怎么可能真的出去
更多内容加载中...请稍候...
若您看到此段落,代表章节内容加载失败,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模式、畅读模式、小说模式,以及关闭广告屏蔽功能,或复制网址到其他浏览器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