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晓的,好像早就知道了她要做的一切,然后游刃有余地布置了一切,就等着她上钩!
那么,消息是从哪里透露出去的呢?
这些问题她从来没想过,她只知道自己中了秦风的计,恶毒刻薄渣到了极致的秦风想要靠这个局比她和苍澜去死。却完全没想过为什么这个局会如此成功。
是那车夫?还是秦风安排跟踪自己的人?
都有可能!
秦风确实是渣,那日的局也确实就是他的目的。
可当她脑中闪过万千疑虑后,她看着那三个孩子,终于意识了被她下意识遗忘掉的答案。
出卖她的不是别人,正是他们三个。
如果不是他们,依照秦风的个性,那日客栈之后怎么可能会留他们活路?
当日的设局本身就经不起推敲,有太多太多答案她早就该想到,可是她却遗忘了,甚至下意识地不愿想起。
邢奉埋下了头,没有开口。
其他两人怔怔看着他,脸上满是诧异和惊愕。
尹如初忍着失望,又是轻轻开了口,“邢奉,告诉我,为什么!”
秦风大概是听出了她压抑的情绪,便是笑着说起风凉话,“尹如初,你是不是傻,想要收买一个人很容易,哪需要那么多理由。他早就做了对不起你们的事了,再问理由不是很可笑吗?”
她听着他的话,然后愤然转头吼道,“给我闭嘴!有你什么事啊!”
她骂完又立刻回过头看向邢奉,沉声又追问了一遍,“回答我!为什么!”
邢奉闻言攥紧了手,眼中满是犹豫,直到过了一会,他这才抬起头,余光处瞥向了沈朗。
沈朗站在原地,索性开了口,“因为这孩子嗜赌。一从王府出去,他就去了赌坊,然后输了好几百两。如果没钱还,他就会被赌坊的人砍死。”
“赌?”
尹如初皱紧了眉,完全没有猜到这个答案。她以为,至少是威胁或者逼迫。
不仅是她,其他两个孩子也很是诧异。“不可能,邢奉哥一直和我们在一起,我们从来没看过他赌过。”其中一人鼓起勇气愤怒出了声,“你骗人,一定是你威胁邢奉哥做的。”
他的话,也是尹如初的意思。
然而,沈朗却笑了笑,“一直在一起?你确定你们的邢奉哥没有偶尔消失过?比如给你找吃,或者是买药,等等?”
他的话让那孩子脸色大变,满脸的打击,却恰好说明了,沈朗说的是事实。
邢奉确实有这么离开过的。
尹如初眼底的光渐渐暗了,随后变成了全然的失望。
嗜赌,这么一个简单荒唐的理由,竟然是真的。
邢奉垂下了头,看着她的表情还是愧疚出了声,“对不起……”
她深呼吸几口稳定了下情绪,这才一巴掌扇到了他的脸上。“这一巴掌,是替苍澜和我自己打的。看在你年纪还小的份上,我就先放过你。但你要知道,做人可以不成材,却不能抛弃礼义廉耻!这么对待曾经尽心尽力帮过你的人,你的良心难道不会不安吗?”
邢奉低着头,无话可说。
另一个刚刚替他说话的孩子已经蹲坐在地,痛苦着,几乎是要崩溃了。
秦风没心思听她在这说大道理,不耐烦出了声,“够了没,要是说完了,我就先走了。”
尹如初闻言转过了头,眸光冰冷瞪向他,“之前的债是清了,那今天的呢?”
秦风皱皱眉,不懂她的意思,“什么今天的!”
她冷笑了声,开了口,“少跟我装傻!既然邢奉是你们的人,那他今天这次来找我,究竟是有什么目的?你们又想要设计陷害谁?”
他闻言听不明白了,烦躁道,“什么什么目的?”他转头问沈朗,“这三个孩子是你安排的?”
沈朗眸光闪了闪,顿时觉得有些棘手,总觉得有秦风这个没脑子的在会越扯越多。
尹如初也跟着看向了沈朗,忽的就觉得他那副稳重的模样着实有些恶心了起来。
“以前秦风杖责我的时候,你出声替我说过话,我一直都记得。如今看来,那日客栈的局,应该也是你想的,你想出这么一个主意想要毁掉两个人的时候,不觉得自己实在太卑鄙了吗?”
沈朗闻言垂着眸,依旧是那谦卑的模样,却对着她的指责面不改色。
“食君俸禄为君办事,在下和王妃不过立场不同,何来卑鄙之说。”
她听着对方的回答冷笑了下,也是,对方能跟着秦风,怎么可能会是明事理的人。自己这么问他,反倒是浪费唇舌。
所以,她干脆不再废话,径自开了口,“所以,再三故意刺杀我的事,也是你找人做的吧,然后又嫁祸给秦煜。”
沈朗皱了皱眉,没有回答,心里头很是火大。他们费劲下了这么多工夫,结果都白费了。这肥女人就这么三两下的,竟然把所有的是都误会到秦风头上了,压根就不恨秦煜。
若是再由得这样下去,保不齐秦煜早些回来后两三句话,他们说的一切谎话就要这么曝光了。不行,看来马上要将拦截的人放出去,眼下寿宴在即,绝不能就这么功亏一篑。
他下定了决心,眼下烦的,还有身边秦风这个智障猪一样的队友。搞不好他刚否认,对方很可能就会把他给捅出去掉。
沈朗扶着对方的手臂紧了紧,然后沉沉开了口,“在下不知道王妃的意思,我们没做过这种事。”
尹如初压根一点都不信,冷嘲开了口,“如果不是你们,这京城还有谁会挑拨我们的关系?又是谁会那么执着地想要我和秦煜势不两立?”
沈朗屏住了呼吸,过了许久,还是说了那句话,“在下不明白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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