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确实是已经将人派出去了,只不过,却没有让他们动手。
就这么一点利益都没有,还想让他帮着杀人,显然不切实际。
可今晚,苍澜的到来让他有了动手的理由。
他看着王府外头的方向,然后忽的闪过一丝阴冷。
苍澜啊苍澜,有这份城府和心计,看来他日事成,第一个除掉的就该是你,否则的话当真是养虎为患了。
另一头,沈朗跟在苍澜身边,有些嗤笑开了口,“季崇江这个老东西,见风使舵地还真快!”
苍澜冷冷笑了笑,然后开了口,“这老东西一心只为上位不折手段,宁肯牺牲盛国国力,等着吧,以后有我们做黄雀的时候。”
一个寻常又不寻常的夜,终究是过去了。
昨晚夜里下起了雨,少了太阳,天气猝然冷了不少。
尹如初今日醒来已有一会儿,奈何刚伸出手,便立刻感受到了来自寒冬的满满恶意。
她缩在被子里,舒服的脑子一阵一阵放空,一个不小心,便又打了个盹睡了过去。
等到岑儿进门来叫醒她时,意老等人都已经到了。
尹如初顿时一阵尴尬,连忙从床上爬起来快速洗漱了一下,就赶到了后院的练鼓房。
众人在各自聊着天,见她迟到并没有太介意,房内放着两个炭盆烤着,倒也暖和。
她自知理亏,便赶紧进入了排练。
直到一晃眼一早上过去,燕秋和岑儿端来了吃的,她这才感到又累又饿。
午饭后,有约莫半个时辰的休息时间,她本意不过是回房躺躺,却不想,又不知不觉睡下了。
岑儿进屋摇醒了她,然后很是纠结,“您昨晚是偷偷出去做什么了吗?怎么今天精神这么差。”
尹如初也是纳闷了,自己昨晚早早就睡了,哪有出去过,难道是冬天犯困?
她出屋回了练鼓房,还是满心迟疑着,乐手中拉二胡的陈亦便开了口,“王妃王妃,我们这几天天天都拉这么几首,一点难度都没有,老早就烂熟了。您还有没有更刺激更带劲的曲子给咱们听听啊?”
也是个二十郎当岁的小伙子,年纪还轻,对寿宴上这三首比较本分的歌没什么太热衷。之前连双节棍的时候,倒是格外认真起劲的。
尽管如此,这般年轻就被意老看中挑选过来的,绝对是天赋极高的人才。
意老闻言看向他,一阵吹胡子瞪眼。
“你个混小子,寿宴上的演出能随随便便敷衍吗?我要的不仅仅是烂熟,是要烂到你骨子里,烂到它完全融入你的身体里,保证百分百不会出错。”
陈亦闻言一脸丧气,年轻的脸完全皱成了一团。
“师傅,已经熟啦熟啦,熟到我整个生命里去了,你徒弟再练就要吐了,您都不心疼心疼我吗?”
意老横了他一眼,“你去吐,吐完给我滚回来继续练。你这个不知好歹的,你知道圣上寿宴意味着什么吗?你知道这机会多难得吗?”
“师傅……”陈亦还在嚎着,一边用伸手捂在脸上,将脸挤成个可笑的形状。
他这一通耍赖惹笑了众人,甚至连意老的嘴唇也是微微抽搐,末了,还是吹箫的师姐开了口,“小师弟,你就别闹师傅了,寿宴也不过就几日了,你且再忍忍,过了就好了。”
“是啊师弟,你可知道寿宴上都有什么人,不仅是我们大盛的达官显贵,还有秦川和锦苍的大使呢!我们可不能出一点错,否则就是给大盛丢人。”
“而且,若是我们表演的出色,很可能我们所演奏的也会一并流传到锦苍和秦川。你想想,你演奏的曲子流传得这么远,不觉得很自豪吗?”
几个乐手轮番的劝说让陈亦撒了手,撒娇的丧气变成绝望的丧气,认命地拉起了弦,凄凄惨惨戚戚地拉了一段不知名的曲子。
这货一直都是乐手中的开心果,而且样貌也端正。其实在她看来,如果岑儿能喜欢他倒是不错的。
可惜,对方喜欢的是苍澜。
一想到这,她就叹了口气。
“王妃,你很同情我,对不对……”陈亦憋着嘴,双眉倒挂,一脸凄苦。手中的曲子还在继续,配上他的话,很像是街头卖身葬全家的。
尹如初被他逗乐了,然后开了口,“说罢,你要什么样的,我成全你。”
陈亦一听,乐了,马上停了手眉飞色舞道:“我要刺激的,带劲的,热情奔放的,比双节棍还要爽的!”
刺激带劲,热情奔放?
她皱着眉想了想,然后哈哈笑了,“行,等等结束后你留下来,有首曲子相当符合你的要求!要多热情有多热情,要多奔放就有多奔放!”
陈亦乐得马上连连点头,又是马上拿起了二胡,即兴弹了一段甚是欢乐的曲子。
意老见状直叹气,但眼底的笑意和宠溺藏不住,想必对这个小弟子,也是宠爱的很。
不过有了这么个活宝的调剂,尹如初倒也精神了不少,让一下午的时间过得飞快。
好不容易挨到结束,陈亦老早就按捺不住了,死皮赖脸地拉着她给歌。
她没食言,然后当众将曲子随口唱给了对方。
众人本来是因为好奇留下的,结果离开的时候,又是惊着出了七王府的大门的,每一个人都在怀疑人生,只有陈亦一个人乐得直哼哼。
尹如初回了房揉了揉发酸的手臂,岑儿已经把练武房的炭盆抬回了屋,看着她一阵发笑。
“小姐你看到没,刚刚意老的表情。”
尹如初笑了笑,她没有太注意,因为屋里几乎大半部分都是惊得一副要晕过去的样子。
“你呢?你不觉得惊世骇俗吗?”她问。
岑儿摇了头,“为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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