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特别愉快。”白爵淡淡道,“你想想如果你身上有一些不为人知的秘密需要保密,你会轻易把这个秘密泄露出去甚至被人照下来保存在手机里么——”
“不会。”
“那不就行了。”
“?”
曼哈特也不是很喜欢芬迪尔,索性把话题扯回来:“你不去医务室不如通知一下法伊瑟?”
“我说了不去,他也不会在那傻等的。”
“看上去不是这样。”
“不,法伊瑟就是这样的人。”
倒挂在单杠上黑发少年摇晃了下,语气坚定。
在他摇晃时,他还看见了身前教学楼的医务室窗户上,靠坐着个高大的身影,校服敞开披在身上露出里面整个白色的T恤,他半个身子都快伸到窗外了……
奶白的烟雾从他的手中袅袅升起。
白爵:“……”
是他那个不太友善的未来室友。
大概是逃课了,这会儿躲在医务室抽烟……啊,也不算躲吧,窗户开那么大生怕人看不见的样子,也许是刚开学,觉得自己的操行分多得没地方花也有可能?
……算了。
白爵正不怎么感兴趣地收回视线,忽然耳朵又动了动,正午的阳光映照在瞳眸之中,深蓝色的晶体晶莹剔透——
此时他在比较高的地方,脑袋以艰难的弧度挺直,于是正好可以看见大约几百米开外的树林里,法伊瑟正带着一群学生会的红袖章从林荫道里路过——
看着正在例行巡逻。
白爵:“咦?”
“怎么了?”曼哈特似乎敏锐地嗅到空气中气氛不太对,奇怪地问。
“没有。”
白爵干脆的回答之间,却突然一个翻身,少年在众人的尖叫声中从十米高的单杠一跃而下,轻盈落地,几步小小缓冲后,停稳——
曼哈特跟着翻身坐起来,低下头看着突然蹦哒下去的少年,莫名其妙。
“忽然觉得腿疼得难受,感觉自己腿可能要断了呢,老师,我还是去医务室换个药好了。”
白爵对体能训练老师说。
——对于白爵身上在神圣抉择日受的伤,体能老师显然早就受到过提醒,此时忙不迭点头答应。
于是众目睽睽之下,号称自己腿疼得要断了的人转身跟大家挥挥手,然后拔腿一溜小跑,手脚轻快地往医务室方向跑去。
众人:“……=口=。”
这……
骗鬼啊你!
“入学第一天我就让管理员打开它了,我住的地方一年四季只有三月和四月不用壁炉。”
“……你这种怕冷的怂样反而像联邦那群南方狼族。”
“那岂不是正好,毕竟外界关于我是联邦皇室后裔的传说从未断绝过。”
“……哈哈。”
少年尾音脱长的嘲笑声并没有引起怒火。
法伊瑟只是脱了校服外套后走过来,顺手摸了把白爵的脚底的温度——本意是怕他贪暖烤过火受伤,只是当他手指寒冷的指关节碰到白爵脚底稍高的温度,又让他有些留恋……
忍不住蹭了两蹭。
白爵先是被冻得“嘶”了声,脚趾头勾起来,然后顺势踹了横在自己与壁炉之间的男人一脚:“走开,你挡着我的火了。”
“……这是我的宿舍。”男人说着却还是乖乖让开了一些,看着霸占自己的沙发还露出一脸心满意足的黑发少年,“昨天早上是谁坚定不移地说绝不会半夜来挠我的门的?”
“那是意外,意外。”白爵一点也不害臊道,“我以为我能和那个傻子富二代和平相处,但是他进门就开始挑剔我。”
“挑剔你什么?”
“……”白爵沉默了几秒,然后想起来什么似的抬起自己的胳膊,鼻尖凑上去使劲了闻了闻,“他说我把我的味道弄得到处都是,还说这味道难闻——啧啧,我不觉得我有体臭啊……”
一只修长白皙,指甲修剪得干干净净的爪子冷不丁地伸到法伊瑟鼻子底下,后者下意识地往后靠了靠,白爵的手跟着追过来——
“你闻闻,你闻闻,我哪臭了,我觉得我挺好闻的。”
“……”
法伊瑟垂下眼,看着面前哪只晃来晃去的爪子……然后在他准备把爪子收回去之前,忽然伸手一把扣住,反转,拽着少年的手腕重新拉近自己的鼻子底下——
温热的鼻子喷洒在手腕动脉,白爵停顿了下。
……有时候私底下法伊瑟会做出这种有些过分逾越主仆(或者是兄弟)关系的动作。
不过白爵也不太和他计较就是了。
只见此时法伊瑟一脸严肃地凑上来闻了闻,“唔”了声:“……螨虫尸体的味道?还有一点吃多了面食放屁的特殊气味。”
白爵一副“what are you f*cking talking about”的表情。
在白爵目瞪口呆的瞪视中,男人那张面瘫又严肃的脸终于产生一丝丝的裂痕,眼角柔和下来,碧色瞳眸里出现几乎不可察觉的笑意……在白爵扑上来撕咬他之前,他勾起唇角笑道:“开玩笑的。这么多年了,什么味道我都闻习惯了,要认真的说起来,有点像阳光和栗子的味道吧?”
阳光和栗子?
听着有点娘娘腔啊。
……但是总比“螨虫尸体”和“吃多了面食放屁”的味道好一些。
白爵满脸将信将疑地将手缩了回来,看了眼法伊瑟,满脸遗憾:“那个傻子富二代的味道倒是很铁血男儿,铁锈味……说是血腥味都行。”
法伊瑟见他一脸羡慕,忍不住伸手拍拍他的脑袋:“狼族的强弱又不是靠信息素的味道来区分的……”
“你懂什么,这关乎男子气概问题。”
“……”
“真羡慕你
更多内容加载中...请稍候...
若您看到此段落,代表章节内容加载失败,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模式、畅读模式、小说模式,以及关闭广告屏蔽功能,或复制网址到其他浏览器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