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字主人的电话。
「喂!蝴蝶是你寄来的吧?」名字也不说,季芸香在确认对方就是自己要找的人之后,开门见山的说出自己的猜测,不,不是猜测,她基本上可以肯定!
「什么蝴蝶?你是哪位?」对方的声音却是迷惘。
哼!装得还真像自己什么都不知道似的……
「我姓季,这回你知道了吧?」
「……」电话另一头的人沉默了一会儿,半晌笑了,「季美女我当然不会忘记啦!」
对方口里的「季美女」三个字有着明显的讽刺,可是顾不得和对方计较语气问题,季芸香想知道的是更加要紧的事!
「别装了,一直寄信给我的人就是你吧?不是说好以后再不联络的吗?你不认识我,我也不认识你,大家就是陌生人,你怎么可以这样--
你到底想干什么?想要敲诈我?告诉你,我……」
「你到底说什么?我一直遵守约定,破坏约定的是你吧?现在打电话联络我的人不是你么?我还要说你破坏约定呢!」对方的口气也尖锐起来,一时间,电话两头都不再有声音。
对方的口气是真的,商场打滚这么多年,分辨一个人语气的真假季芸香还是做得到的,可是想到这一点,季芸香的心臟猛地膨胀了。
她又看到了「那个」!
屏住呼吸,季芸香看着那个刚才自己遍寻不见的东西,慢悠悠的不知从什么地方飞了出来。
红黑的翅膀一开一闭,她看到那隻蝴蝶从她身后门上方的窗户里飞了出去……
要捉住它……心里想着,季芸香一手拿着正在通话中的手机,另一隻手轻轻开了门。
「喂!你怎么不说话?」电话另一头的人似乎不高兴了,开始反问她:「你说的到底是什么蝴蝶?」
推开门,季芸香才发现门外亮起了应急灯,九楼变得安安静静,看到大厅里的挂表,她这才发现已经过了下班时间。
大概是被自己吓怕了,秘书她们没敢和自己打招呼,时间到了就自行下班了吧。
季芸香想着,费力的在昏暗的大厅里搜索蝴蝶的踪迹。
「喂!你倒是说话啊!你打电话给我却不说话,到底什么意思?」
「嘘--」
对方似乎还想说,季芸香嘘了一声让对方住口,压低声音,彷佛声音高一点就会吓跑那隻蝴蝶似的,季芸香用最低的声音对电话那头的人道,「我看到「引路娘」了。」
她对那名邮差说了谎。
对方问她知不知道那样一种蝴蝶的时候,她否认了。其实她是见过那种蝴蝶的,不但见过,她还知道那种蝴蝶有个奇怪的名字:引路娘。
「今天,有人寄信给我,信里飞出来的,那个人一直给我寄信,寄信的对象却是不知道的名字,我还以为是你在恶作剧。」盯着蝴蝶,季芸香继续和电话另一端的人交谈,与其说是交谈,不如说她只是陈述一个事实。
「什么!你看到引路娘!」对方的反应是意料中的震撼!「在哪里!快抓住它!快啊!」
丝毫不为电话彼端人士激动的情绪影响,季芸香全神贯注的搜索着那小小的身影,然而应急灯太暗,她看不清,焦躁着,她去构电灯开关。
「真的不是你寄的?」一边开灯,她向那人做出最后的确认。
「真的!我保证!我绝对绝对没有寄任何东西给你!引路娘……
天!我怎么可能把我肖想那么久的东西寄给你?我自己宝贝还来不及!
你真的看到了?真的看到了么?」对面的人还在激动的说着。
听到了自己要的答案,季芸香冷静的关掉电话,为了方便一会儿捕捉蝴蝶,她随手将手机扔到地上,接着,她按下电灯开关。
然而预料中的灯火通明非但没有到来,她这一按,竟连原本亮着的应急灯都熄了。
眼前一下子黑了。
黑暗中,季芸香只能听到自己的呼吸。
怎么会这样?拼命睁大眼睛也无法让可见度提高些,季芸香在拉了几次电闸没有反应之后,放弃了开灯的打算,她蹲下身子在地上反覆摸索……
记得手机是掉在这个周围的吧?她的手机上面有手电筒功能。
这种时候再也顾不上地板脏不脏的问题了,季芸香焦急的在地板上摸索,然而摸着摸着……
她的额头出了几滴明显的冷汗。
手掌僵住了,感觉有什么冰凉滑腻的东西从她指隙露下的瞬间,季芸香难以置信的又在地上抓了抓--
「怎么可能!怎么可能是土?」她感觉自己的脸皮狠狠抽搐了几下。
膝盖一软,她竟跪了下来,隔着丝袜也能感受到膝盖下面的湿黏,让她心里惊恐更甚!
这里不是她的「蝴蝶」!
她的「蝴蝶」地板都是大理石铺就,坚硬,结实,颜色是细緻而光洁的辱白色,而这里……
季芸香又在地上抓了抓,那种鬆软带着cháo湿的东西……却千真万确是土没错!
这究竟是怎么了?
季芸香拼命挣扎着站起来,站起的瞬间就是一个踉跄。她的鞋跟太高,一下子踩到土里,险些没有栽倒在地。逼不得已,季芸香踢掉了鞋子,赤脚的感觉更加湿冷,可是这一切都比不上现在她心里的寒!
她知道不对头。
再怎么恶作剧,也不可能在这个属于她的地盘瞬间製造另一个空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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