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锦蹙眉,沉声说道:「摘出自已,安排下一个杀局。 ( 广告)」
「什么目的?」琳琅看向容锦。
说到这,容锦话声一顿,抬头看了蓝楹和琳琅,唇角绽起一抹讥诮,「如果我没猜错,元雪薇今天白天不惜明着得罪皇后娘娘惹恼皇上,以至被皇上以有病静养为名禁足,其实都只是为达到她最终的一个目的。」
蓝楹和琳琅相视一笑,心道:姑娘,算你有良心,没白让我们少主忙活!
「所以,才会有我和我娘的上香遇袭!才会有这一路的各种追杀!只不过,她千算万算,却错算了,我不但没死,还得了贵人相助reads;。」
「是的,就是他,李逸辰!」容锦唇角噙了抹寒意,说道:「元雪薇想让二皇子取太子而代之,偏偏太医院寻出了破雪蚕蛊毒之法。而辰王便想起了他当年送我娘的奇藜草,先不说王云桐和越国公府是哪一派的,单就论当年她和容芳菲勾对口陷害我娘的事,她都不能让我娘回到京都。」
「他?」
「辰王!」容锦说道。
「谁?」蓝楹和琳琅异口同声问道。
容锦冷冷一笑,说道:「因为她们错算了一个人。」
「可是,姑娘,」蓝楹目带疑惑的看向容锦,「只不过是要杀你们母女俩而以,随便一个藉口也就动手了,置于摆这么大陈仗吗?」
「辰王妃?」琳琅以手抵了下颌,点头道:「到不是没可能的,当日那些杀手连军用的弩都能拿出来,这事跟以军功起家的越国公府怕是脱不了关係,那可是辰王妃的娘家!」
容锦一字一句,说道:「辰王妃!」
「谁?」琳琅看向容锦。
容锦冷哼道:「光他一个皇贵妃怕是还做不了这么大的局,这里面应该还有一个人的手笔。」
「姑娘说的也不是没有道理。」蓝楹点头道:「必竟,皇贵妃膝下的二皇子与太子殿下差不了几岁,太子殿下出事,他就是最大的获利者。」
「关係大了去了!」容锦冷声哼道:「我可以肯定,太子中雪蚕蛊毒就是这位皇贵妃的手笔,还有,这一路上的追杀,也少不了她!」
「元贵妃?」琳琅错愕的问道:「这跟她有什么关係?」
「不是!」容锦摇头,对琳琅说道:「我的意思是,我被元雪薇给算计了!」
「噗嗤」一声,琳琅笑了道:「姑娘,我早就说你被人算计了,你怎的现在才相信。」
容锦「啪」的拍了桌子,怒声道:「我被人算计了!」
蓝楹和琳琅一脸不解的看向容锦,「姑娘,看出什么来了?」
「看出来了没?」
等回到丽春殿,打发了德宝和夏瑾,容锦才冷笑着对蓝楹和琳琅说道。
留下一头雾水的陈季庭。
容锦点头,转身便走。
「回郡主,元贵妃风寒入体,吃几贴药再养些日子就好了。」
陈季庭怔在原地,不明白容锦怎么突然就提起皇贵妃,但还是回答道。
容锦步子一顿,回头看向他,问道:「陈太医,元贵妃的病好些了吗?」
身后响起陈季庭的声音。
「郡主……」
容锦翘了翘唇角,没有往下说,而是招呼了琳琅和蓝楹,转身便走。
「那你们再回去商量商量吧,」容锦起身,对陈季庭说道:「奇藜草在我手里,我能保证的就是这是真的奇藜草,旁的……」
你妹,你不知道,你坐在这里说个鸟啊!
容锦差点就爆了粗口。
陈季庭闻言一怔,稍倾摇头,苦笑道:「回郡主,我们不知道。」
「那你们怎么知道多少的剂量合适呢?」容锦问道。
陈季庭话说得隐晦,但意思却是再明白不过。
陈季庭默了默,轻声道:「不论是奇藜草还是雪蚕蛊毒,都是天下至毒,偏颇一分,太子殿下性命都危矣。」
「你说用药合适,怎么个合适法?」容锦看向陈季庭。
容锦垂眸,暗道:既然是一半对一半,总算还是靠谱。
五成的把握!
陈季庭与另几个太医交换了个眼神,略作沉吟,轻声说道:「郡主,雪蚕蛊毒迷失人的心智,让人沉溺梦中无法醒来,奇藜草却是给人肝肠寸断之痛,在这样的痛下,再美的梦也会醒。郡主问我等有几成把握,若是用药合适,多的不说,五成把握还是有的!」
等一行人在明德殿偏殿坐下后,容锦看向陈季庭,想了想后,问道:「为什么是奇藜草?还有你们有几成的把握?」
陈季庭到也不计较容锦的态度恶劣,喊了几个专事东宫的太医留下,余下的则都打发回去了。
容锦敛了眉间的笑,脸上罩了层寒霜,哼了哼,对陈季庭说道:「让几个主事的留下就行,其余的打发了吧。」
德宝白皙的脸上绽起一抹苦笑,摇头对容锦说道:「郡主,趁着太医们都在,您还是同他们商量这用药之事吧。」
容锦回头,笑盈盈的对德宝说道:「宝公公,您可以去跟皇后娘娘说一声,太医院集体欺君,挑个好日子都斩了吧!」
以陈季庭为首的太医,齐齐脸色苍白的看向容锦--身边的德宝。
「郡主!」
「也就是说,你们也知道雪蚕蛊毒是无解的,所谓用奇藜草以毒攻毒,不过是你们死马当活马医的无奈之举对不对,对不对?」
容锦目光冷冷的扫过了殿前一众太医,轻声哼了哼,缓缓开口道。
面对容锦的疑惑,陈季庭点头说道:「回郡主,确实是我们商量出来的。」
刚才,琳琅也说了这雪蚕蛊毒无解,是有人诚心设局让她钻,是故,她才会问是谁提出来的,可陈季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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