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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氏垂了眼睑,唇角勾起一抹冷笑,淡淡道:「她是先帝所赐,怎么处置,只怕我还得进趟宫商量下皇后娘娘才行。」
容敬德平静的脸色顿时如同一面镜子落在地上,被砸了个四分五裂。
进宫商量皇后娘娘?
她怎么就敢说这样的话?
容芳华手里有救太子殿下的奇藜草,云釉早不动手晚不动手,偏偏选在这个时候动手,皇后娘娘知道了,会怎么想?
「送家庙去吧reads;。」容敬德冷冷开口说道:「这种内宅之事拿到皇后娘娘面前去说,莫污了贵人的耳朵。」
吴氏目光冷冷的睃了容敬德一眼,唇角翘起一抹毫不掩饰的嘲讽。【 超多好看小说】
「女人一生本就是守着内宅这方寸之地,过着有事说说别人,没事笑笑自已的日子。又不像你们男人,行走四方,出入朝野,可以光宗耀祖,建功立业,名扬四海。皇后娘娘也是女人,我不与她说这些,难道还跟她说庙堂之事?我敢说,娘娘她肯听吗?」
说到底,就是打定了主意,一定要把这事闹到皇后娘娘跟前!
容敬德顿时觉得心里凉凉的,好似被人当胸泼了一盆冰水。
「你打的什么主意,我知道。」容敬德道:「吴仪贞,我只问你一句,你当真要为一个死去的女儿,而毁了活着的儿子吗?你要我说多少遍,长兴候府是州儿的,不是我的!」
吴氏点了点头,她撇头看向容宜州,「州儿,你是个什么意思?」
容宜州才要开口,却感觉到容敬德锐利的目光直直的朝他看来。
不由便想起,当日她匆匆回到府里,父子二人在书房的一夜长谈。
「由来都是狡兔死,走狗烹,皇上心里对勋贵多有不满,早就想着要整治朝纲,拿勋贵开刀,现如今勋贵之家,谁不是夹着尾巴做人,生怕行差就错一步?但不是你小心谨慎就能没事的,勋贵还是要抱成团的好。越国公府怎么说与我们都是姻亲关係,只要辰王不出事,越国公府便无事,越国公府无事,我们便也可以鬆口气。」
「你妹妹她毕竟死了,父亲不怕跟你说白一点,即便是你妹妹没死,我也不可能为她对你二妹妹做出什么处罚来。州儿啊,你难道还不明白吗?有你妹妹在,我们和越国公府和辰王府就是一根绳上的蚂蚱!是一荣俱荣,一损俱损啊!伤敌一千,自损八百的这种事,我们不能做!你不为自已,也要为舒儿想一想!」
容宜州垂了眼睑,轻声说道:「就依父亲的意思吧,把人送进家庙,对外就说,云姨娘是云替父亲祈福的!」
吴氏听得这话,静静的看了容宜州半响,点头道:「好,我知道了。」
容宜州抬头看向吴氏,还想再说点什么,但吴氏却已经撇了眸子,没再看他一眼。
容锦见吴氏神色间难掩伤心失望,探前握住吴氏的手,拍了拍。
吴氏反手握了握容锦的手,想要对她笑一笑,但脸上绽起的笑,却是比哭还难看。
「祖母,你别难过了,不是还有我吗?」
吴氏唇角翕翕。
似是知道吴氏要说什么,容锦笑了笑,轻声说道:「祖母别急,只怕我们肯善了,有人还不肯善了呢?」
吴氏闻言,不由便凝目看向容锦,容锦却是拍了拍她的手,起身道:「好了,我就不陪您了,我还有事要处理,回头再来跟外祖母请安。」
吴氏点头。
容锦转身便往外走,在经过门口的容宜州身边时,她步子微缓,给了容宜州一个淡淡的笑,容宜州身子一僵,不由自主就站了起来。
「锦儿!」
「候爷。」
「你叫我什么?」容宜州错愕的看着容锦。
容锦笑了笑,「我叫你候爷啊,怎么了,不对吗?」
「可是,我是你舅舅啊!」容宜州哑了嗓子说道。
容锦摇头,「候爷,我不知道你是怎么想的,但我想你选择姑息仇人,肯定有你的考虑,我就不为难你了。但我要替我娘报仇,这事也是谁也不能改变的,所以,倘若有一日,你我为敌,还请候爷不必手下留情,因为……」容锦话声一顿,对上容宜州苍白至极的脸,一字一句道:「我对你,也是绝不会手下留情的!」
「锦儿!」容宜州呛然出声。
容锦却是微微一个颌首后,转身便大步离开,干净利落毫不拖泥带水。
「孽障!」
一声怒斥响砌屋宇。
吴氏淡淡的撩了眼容敬德,「容敬德,华儿死了,活着对我来说,本是了无生趣,但现在,不了,我要活得比你长,我要亲眼看看,你会有什么样的报应!」
……
容锦才回到自已屋子,琳琅便快步迎了上来。
「姑娘回来了?」
容锦点头。
琳琅便问道:「怎么样,商量出个法子来吗?」
「嗯,不过有人要息事宁人姑息养奸。」容锦说道。
「啪!」琳琅狠狠的拍了桌子,怒声道:「这都什么人啊!那可是自已的亲女儿,亲妹妹啊!就这样任她枉死?」
容锦拿了桌上的茶盏替自已倒了杯水,淡淡道:「没关係,别人怎么想、怎么做不重要,反正一切不是有我吗?老天没眼,我就替它开开眼!」
琳琅闻言重重点头,「对,姑娘,那可是你亲娘,老话不是说吗,父仇不报枉为人子,你母仇不报也同样枉为人女!」
容锦顿时一口茶水岔了道,呛得她连连咳嗽。
偏偏始作恶者,却一副淡定的不能再淡定的模样坐在那,还很是不鄙夷的撇了撇嘴角。
「喝水都不会喝,姑娘,你可真是……」
容锦顺着针刺一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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